舒言想到這兩年,蘇弋為她流下的血和汗,心頭微微發澀,疼的眼淚直接冒了出來。

“你就是一個王八蛋!”

蘇弋看著舒言淚流滿麵,不由慌了神,直接點頭承認了。

“是,我是王八蛋,別哭了。”

再哭,他的心都要碎了。

蘇弋抬手,給她擦眼淚。

舒言卻徑直伸出了手,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求婚呢,誰讓你站起來了,跪下。”

蘇弋看著她的笑,猛地就回過神來了。

這是,答應了!

他猛地就跪了下去,那膝蓋砸落地麵的聲音,聽的舒言牙根都發酸了。

這個蠢貨。

那麽大力氣做什麽!

膝蓋不要了嗎!

蘇弋顫抖著手,將戒指套在舒言的手指上,隨後猛地起身,摟住女人的腰就吻了上去。

憋了兩年了。

他終於可是不用顧忌別的,隻用力地擁有她了。

“舒言,我想死你了。”

男人的話,全部落在了實處。

接下來的時間,蘇弋不是在布置婚禮的路上,就是在**廝混,舒言連床都沒有下去過,真就一天一小時一分鍾都沒有下去過。

什麽叫做,隻有累死的牛?

舒言隻想掐死蘇弋,她要死了才是!

蘇弋送給了舒言一個世紀婚禮,整個南城震驚,一方麵是蘇弋和舒言竟然還活著,一方麵是蘇弋竟然向舒言求婚,兩個人竟然要再次結婚。

所有人,巴結的恨不得跪舔。

唯獨,三個人心情不美麗。

燕西辭應邀參加婚禮,他坐在角落,看著舒言滿臉的幸福,心裏麵格外不是滋味,可是似乎除了祝福,他什麽都不能做。

宴銘,知道舒言死而複生,是開心的,可是看到舒言竟然又要嫁給蘇弋,他就心中生恨。

舒言難道忘了,蘇柏蘭也是蘇家的人嗎,她難道不想報仇了嗎!

宴銘生恨,看著舒言的目光也帶了恨意。

舒言此刻對這種目光格外敏銳,所以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宴銘,這一次哪怕宴銘很快的就收斂了恨意,舒言也看得清清楚楚。

這兩年,她偶爾也查了當年的事情。

當初的事情,放在舒言身上,或許是無解的難題,但是放在孟舒的身上,卻是輕而易舉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她知道了當年的一切。

包括自己的記憶,包括宋氏、雲上的仇怨,包括林時衡、舒長庭、季長燕、宴銘……一眾人的算計和謀劃。

她第一次認清楚了宴銘,這個曾經的弟弟的恨意。

不過,她到底還是不忍心看著他一錯再錯。

這一次回來,除了找蘇弋,最大的原因就是算賬!

算當年的賬!

有些仇恨,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如今時候到了!

舒言舉辦婚禮,林時衡也被蘇弋給邀請了過來,林時衡現在的臉色格外地差,本來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撐不下去的,可是他愣是又撐了兩年。

可能是死也不甘心,又可能是沒有了舒言氣他,反倒是活的更久了。

林時衡坐在輪椅上,被蘇弋安排在了第一排,看著舒言的神情看得格外的清楚。

林時衡的臉色發白,也算不上好。

一場婚禮,南城震動,這是蘇弋回歸的信號,也是蘇氏長生不衰的信號,更是這些年有過小心思的勢力,即將覆滅的信號。

一時之間南城風雲卷動。

而在這種時刻,蘇弋和舒言卻在**廝混,婚前休息了半天,婚後又是長時間的下不來床。

舒言決定了,她要跟蘇弋坦白,她當年和他的事情。

可是,她愣是沒有找到機會說。

這個色欲熏心的家夥!

沒救了!

舒言開口說出真相的時候,是她被做暈,發燒進了醫院的時候。

醫院。

舒言手背上掛著點滴,就這麽不陰不陽地盯著蘇弋,一聲不吭,滿臉的蒼白。

她的身體素質,已經很好了吧?

可結果呢!

竟然又是這個結果!

這個禽獸!

“對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蘇弋老神在在地道歉,滿臉的心疼,心疼是真的,故意不故意的,就另外再說了。

舒言看著他歉意十足的臉色,深吸了一口氣。

“阿弋,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嗯,你說。”

蘇弋滿臉的嚴肅,看著舒言。

“我……”

舒言話語頓住,覺得有些別扭,她思考片刻,終究還是頓住了話,“你回家去床頭櫃的格子裏麵,拿我的盒子。”

“你看完了,再來找我。”

她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不再看蘇弋了。

蘇弋蒙圈,看著她明顯不打算再說話的樣子,擰眉片刻後,便聽話的回了家,拿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