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喉結微滾,目光緩緩上移,從紅唇落在她卷翹的睫毛上,睫毛之下的眼睛在微光的燈光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距離很近,甚至都能看清楚清墨般的眼眸,蘊著一層淡淡的光芒。
蘇瑾嘴角掛著淺然的笑,也看著他,眼前的人比自己高了一大截,堪堪到喉結下麵一點,一米八七的身高,站得很近的時候,更能感受到那股桀驁的壓迫感。
蘇瑾目光落在他的喉結上。
男色當前總歸是有些**人的,她細微地咽了咽喉嚨,終究有些招架不住,故作自然的別開了眼睛:“先去吃飯吧。”
晏川盯著她同樣有些泛紅的脖子,嘴角微揚。
......
三個人吃完飯,又陪著安安公寓樓下的花園溜達了兩圈,蘇瑾默默站在一旁,安安跟晏川倆小孩子樣,在那裏**秋千。
雖是冬日,可望著孩子臉上的笑。
蘇瑾心口莫名一暖。
倘若日子能一直這樣平平淡淡就好了。
等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蘇瑾給安安洗好澡換好睡衣,安安倒頭就睡著了,還真是玩累了。
蘇瑾輕輕關上門,晏川一個人在樓下,站在陽台,手裏夾著煙。
望著他的背影,蘇瑾心裏深吸了一口氣,才朝男人走去,聽到腳步聲,晏川回頭,立刻把煙熄滅,扔進了邊上的垃圾桶。
看他憂鬱的模樣,蘇瑾開口:“有心事?”
晏川盯著她明亮的眸子,搖了搖頭,伸手將她攬到自己身邊,一同望著外麵的霓虹夜景,“就是感覺,有些東西,來之不易.......”
後麵一句,他咽進了心裏麵。
因為來之不易,所以很怕再次失去。
“回屋吧,外麵冷。”晏川捏了捏她冰冷的手心。
兩人回到屋內,晏川順手關上陽台的推拉門,蘇瑾正準備去樓上收拾洗個澡,可腰間忽然被人狠狠一拽,她眸光微滯,下一秒,就被晏川攬入懷中。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將她淹沒。
冬日的寒風被隔絕在外,炙熱的呼吸屋內交織蔓延,晏川一點一點加深著兩人的吻,並且一直處於主動的位置。
蘇瑾連忙迎合上,都得跟著他的節奏來。
半晌過後,蘇瑾雙腿發軟,這一刻,她真切感受到了弟弟的肺活量,有幾個瞬間,她甚至有窒息感,可晏川卻絲毫不受影響。
蘇瑾小口小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嘴唇有些腫脹。
她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晏川忽然將她整個人抱起,放到了開放廚房的島台上,兩人目光平視,他深邃的眸子緊緊勾著蘇瑾的目光。
“姐姐,確定可以嗎?”
蘇瑾睫毛顫了顫,晏川此刻聲音微啞,溫熱的呼吸灑在麵頰之上,惹得皮膚泛起一圈紅。
這個事情是蘇瑾主動提起的。
可此時此刻,她倒比晏川還要害羞,耳根子紅得沒法,即使麵上能保持幾分鎮定,可發紅的耳根還是出賣了她。
蘇瑾胸膛上下輕微起伏,晏川身形高大,幾乎將她全部圈在心口,目光在曖昧氣息中交織。
他的眸光炙熱真切,在等待蘇瑾的回答。
蘇瑾抬起手臂,雙手輕輕搭在晏川肩膀上,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性感的喉結,一邊摩挲一邊輕聲說:“這話應該我問你,晏川,你確定可以嗎?”
“說實在的,我怕你吃虧。”
自己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作為女人,在親密關係的事情上,會開口說出這樣的話。
晏川被她逗笑,恢複了些許呼吸的人,說話聲音又沉又具有磁性,撓得人心癢癢的,“我才不吃虧,我這輩子從未被誰堅定選擇過,之前也沒有堅定選擇過誰,可你,是我唯一堅定的選擇。”
蘇瑾心髒發熱,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但我希望你不要被桎梏,倘若未來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你隻要提前告訴我一聲,在我看來,也是沒有關係的,我接受任何感情都會變淡的事實,但我永遠不能接受背叛。”
晏川望著她的眼睛,想告訴她,感情變淡這事也可以納入不接受的範疇。
雖然未來會發生什麽他也無法確定,可有些東西,在他這裏,不會變,就永遠不會變!
畢竟眼前這個人,他不是今年才裝進心裏的,而是很多年前。
每個人的人生都會有專屬奇遇。
某人不經意的笑容,可能成為另一個人畢生的月光,雖然笑的那人,什麽都不知道,甚至覺得那抹笑無足輕重,可對於另外一個人來說,那是永恒的印記。
但晏川明白蘇瑾的顧慮。
沒有把心裏所想說出來,順著蘇瑾的話:“好,我答應你,若有變淡的那一天,我會告訴你,絕對不會瞞著你。”
蘇瑾心裏深呼吸一口氣,勾住晏川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感受到柔軟的唇瓣,晏川心髒跳動極快,瞬間反客為主,單手鎖住她的後脖,恨不得將坐在島台上的人整個揉進身體裏麵。
主動之後的晏川。
在頃刻間變成了狼狗弟弟。
暴戾,急促,甚至一邊親,一邊咬她。
但不會痛,隻是會刺激某種感官。
令人沉淪,深陷......
蘇瑾本就是偏禦姐的長相,修長纖細的身材更是不必說,比青春年少時多了獨有的成熟風韻,又沒有過於成熟。
加之她的皮膚很白,長發及腰,此刻仰著脖子迷離雙眼的模樣,更是令人心顫。
晏川咬住她的鎖骨,慢慢往上,最後,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廝磨,像是苗疆出生的養蠱少年,一點一點蠱惑他的身體和心髒:“姐姐,我們去房間,好嗎?”
壓低的聲音,真是太蠱了。
蘇瑾聲音微顫,“等孩子睡熟了先。”
“沒事,我們在隔壁。”
“會有聲音的,萬一被聽見了。”
“我房子隔音做得很好,放心。”說著,他將蘇瑾抱了下來,拉著她朝樓上去。
“等等。”蘇瑾忽然想到什麽,“你房間,有T嗎?”
晏川盯著她泛紅的麵頰,嘴角微微上揚,有些控製不住,又吻了上去,最後邊吻邊說:“我剛剛買了。”
說吧,還拉著蘇瑾的手,伸進了他大衣口袋:“房間沒有,包裏有。”
“你什麽時候買的?”
剛剛他們明明一直在一塊。
吃飯散步,不都一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