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在場的虞舒意,矯揉造作的說道:“我不勝酒力,也不想給晉城添麻煩,我就不喝了。”

聽著這一段模棱兩可的話,皮特有些意外的朝著陸晉城的方向看了一眼。

“哦?這位難道是你的女朋友?”

聽到這番問話,陸晉城直接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朝著虞舒意的方向看了一眼。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女人如此的有心機,總是喜歡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生怕不會引起其他人的誤會。

如果換做是以前,陸晉城自然不會反駁。

可是現在黎蘇也坐在一旁,再被誤會可是就有些不大好了。

“不是的!她隻是我的秘書,黎蘇才是我老婆!”

“哦?沒想到這位居然就是你的妻子,原本我還想著留一下聯係方式,沒想到可以讓我心動的女孩兒,居然會是你的人,真是讓人覺得可惜呀!”

Peter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結果卻引來陸晉城的一道不滿的目光。

黎蘇有些尷尬的站起身,朝著眾人開口:“我去一下衛生間。”

說完便站起身來,快速的朝著外麵的方向走了出去。

黎蘇來到衛生間先是洗了一把臉,這幾天的顛簸,雖說昨天晚上睡了整整一天,但是今天貿然喝酒還是覺得身體有些不支。

為了不出糗,最終隻能躲出來洗洗臉,強行的讓自己精神一下。

她看著鏡子裏那張布滿水珠的臉頰,因為病態有著蒼白。

聯想起自己的身體狀況,心裏頭一時之間有些苦澀。

才剛剛決定和陸晉城重新開始,就已經不剩下多少日子了。

噠噠!

突然高跟鞋拍打在地麵上,發出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黎蘇有些疑惑的扭轉過頭,一眼就看見一道讓人覺得心煩的身影。

虞舒意靠在衛生間的門口,用著冰冷的目光在黎蘇的身上來回的打量了一番,到最後突然冷笑出聲。

“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之前還想讓我幫你擺脫晉城,現在居然就迫不及待的主動撲上來!真是說一套做一套。”

“今非昔比!當初的你不是也沒答應我的提議嗎?”

黎蘇的聲音發冷。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卻是急切的想要和陸晉城離婚,可是現在既然想法已經改變,為什麽還要讓虞舒意上位?

更何況已經明確的知道了陸晉城的心意,在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她的位置,哪怕自己強行讓位,這兩人之間也不會有幸福存在。

聽著黎蘇的話,虞舒意的火爆脾氣一瞬間升騰起來。

一個箭步走上來,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難道你以為你可以讓我放棄嗎?我今天就明確的告訴你,陸晉城隻能夠屬於我一個人的!”

“鬆開!”

黎蘇的臉色有些難看,目光陰沉的瞪著虞舒意,幾次用力的想要甩開對方的手,可是因為她握的太緊,反而有些甩不開。

“虞舒意!強行的把一個不愛你的男人留在身邊真的有必要嗎?這樣頭來,你隻會成為一個小醜。”

“用你管!你這個賤、人!當初明明是你不要了晉城!現在為什麽還要回來和我搶他?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我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訓你一下。”

啪!

隨著虞舒意的話音落下,一記響亮的巴掌聲赫然響起。

黎蘇隻覺得夾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顯然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真的對自己動手。

“你們在幹什麽?”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原本還打算繼續毆打黎蘇的虞舒意,身子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她蒼白著一張臉,看著大步走過來的陸晉城。

“晉城……你怎麽過來了?你不是應該陪皮特喝酒的嗎?”

“我要是不過來,又怎麽能看到你居然對我老婆動手?你現在還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陸晉城的臉色黑的難看。

剛剛兩個女人之間的對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以前在他心裏單純的虞舒意,沒有想到居然也會有這麽惡毒的時候,更是直接對黎蘇大打出手。

這樣的女人,到底哪一麵才是她的真麵目?

還是說這四年來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中?

虞舒意整個人徹底的愣了下來,身子也開始不停地顫抖著,有些緊張的抓著陸晉城的手臂。

“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你剛剛看到的那樣……”

啪!

男人一把將她推開,從頭到尾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陸晉城用著冰冷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我相信我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幕,你沒有必要再和我解釋了!現在你可以收拾收拾東西回國,這一次出差不需要你。”

“晉城……”

女人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臉上布滿了委屈的神色可是這一次陸晉城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被他蒙蔽雙眼,反而神色堅定的站在原地。

“不要讓我把你強製回國!這是我留給你最後的臉麵!我陸晉城的妻子不是誰都可以欺負一下的。”

這一次,虞舒意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碰到了陸晉城的底線。

到最後,她甚至連這一頓午餐都沒有吃完,隻能夠被Peter的手下灰溜溜的送到了機場。

黎蘇站在原地沒動,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向麵前的男人。

陸晉城有些緊張的走上來,不停的開始檢查著她臉上的傷。

“是不是很疼?都紅腫了。”

“你……沒有覺得剛剛對虞舒意的懲罰有些重了嗎?”

黎蘇的聲音很輕。

隻見陸晉城沒有任何猶豫的搖了搖頭:“她如果沒有那些小動作,如果沒有針對你……我也打算給她留下一些臉麵,可是既然這一次觸碰到了我的底線,即便是待在我身邊四年的人,我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心思手軟。”

男人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冰冷。

一時之間,黎蘇覺得有些唏噓,之前恨不得踩在自己頭頂上耀武揚威的人,現在失寵了,連最起碼的對抗都沒有了。

她失去了陸晉城這一個大靠山,恐怕心裏的怨恨隻會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