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包廂裏,時不時的就會想起其他人幫黎蘇說情的人。
然而黎蘇感受著剛入喉嚨的酒,辛辣又火熱,所過之處都帶起一片顫抖。
她原本白皙的小臉兒也在這一刻掛上了一抹緋紅。
李總用著危險的目光在黎蘇的身上來回的打量著,過了半晌後,唇角這才勾起了一道詭異的笑容。
“想要和我單獨聊一下,也不是沒有問題,但是你現在坐下來陪著大家應酬吧,今天隻要能夠給大家喝的高興,那麽我就會給你這次機會,否則現在立馬就走!我可沒有這麽多的時間陪你玩遊戲。”
嘩——
聽到李總說完這句話,周圍的其他人連忙將目光看向了黎蘇。
此時此刻的黎蘇終於有了一次機會,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坐在了餐桌旁。
就在此時,李總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手掌。
嘎吱——
包廂的門緩緩的被推開,隻見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再去上幾瓶酒,要最辣最烈的。”
“好的。”
服務生微微的低下了頭,然而就在黎蘇沒有看到的時候,服務生和李總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光亮。
沒過一會兒,新要的酒就上來了,李總舉起酒杯,朝著黎蘇開口。
“雖然之前我就已經聽說過你的大名,但是沒有想到你為了公司的目,居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現在女孩子出來做生意可沒有那麽容易,看來我真的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李總,您真的過獎了……但是這一次的項目對於我來說真的很重要,隻要任何可以挽救的機會,我就絕對不會放棄。”
黎蘇站起身,主動和李總碰杯。
周圍的其他人也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站起來主動敬酒。
一杯杯辛辣的洋酒進入到肚子裏,讓女主的胃裏一陣翻湧,那一雙原本漆黑明亮的眼眸也在這一刻鍍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
眼前一陣陣眩暈,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會暈過去一般。
周圍的其他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齊刷刷的站起身,有些歉意的朝著李總開口說道:“今天大家真的已經喝的差不多了,而且也看出來黎蘇小姐想要有話對您說,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再繼續打擾了。”
“也好!”
突然停止的飯局,並沒有讓李總感到任何不滿,反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包廂裏隻剩下黎蘇和李總兩個人。
黎蘇強撐著大腦裏傳來的眩暈之感,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人。
“李總……其實您在看過報價後劇也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我現在正在接觸易向南,還有另外一個老總……而且現在他們也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我想您把項目交給我才是最穩妥的。”
“哦?”
李總眉頭微微上揚,緩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黎蘇的身邊。
他的一雙大手不安分的在她的後背上打著圈。
這種充滿曖昧的動作,讓黎蘇的眉頭微微皺起,那一張漂亮的小臉兒上也閃過了一抹掩蓋不住的冷意。
“看來你對這一次的合作真的很看重啊……其實想要讓我把項目給你,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隻要你今天能夠把我賠的高興,你想要什麽我會不給呀?早就聽說陸晉城的妻子美若天仙,到了今天我才發現外麵對你的評價,我真的是沒有錯,所以……”
他輕輕的將嘴唇靠在了黎蘇的耳邊,呼出來的濃重酒氣撲打在了她的耳垂上:“小妖精,今天陪好我,項目就會給你。”
啪!
黎蘇一把推開身邊的人,連忙拿起放在旁邊的包包站了起來。
“還請李總自重!我是過來和你談生意的,但是這比生意可並不包括我。”
她的聲音變得格外的冰冷,臉上的神色也充斥著冷意。
李總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用著冷光朝著眼前的女人看了過去。
“你現在就是和我裝什麽清高?你真的以為我沒有打聽過你的名聲嗎?我知道你是陸晉城的人,但是也知道你們兩個人的感情根本不好!你不光坐過牢,而且外麵的男人也不計其數,陸晉城早就已經想要和你離婚了!像你這樣一個喜歡拈花惹草的女人,恐怕現在正在接觸的那兩位總裁也都已經和你上過了吧!”
說完,他一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黎蘇的手腕。
黎蘇大驚失色,想要用力的甩開快速的離開包廂,可是就在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時候,突然大腦一陣眩暈感。
讓她的身子一個踉蹌,差一點沒有站穩,直接倒了過去。
李總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以為剛剛你喝的那個酒,我裏麵沒有加料嗎?早就知道你這個死丫頭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讓我得到,但是隻要是我看上的人,就沒有人能夠跑得了。”
話音落下,黎蘇大吃一驚。
現在才終於知道為什麽剛剛自己僅僅隻是喝了幾杯酒就會覺得頭昏腦脹,現現在雙眼也在不停的打架,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會暈過去。
原來自己喝的酒裏麵早就已經被他給動了手腳。
真是該死!
她虛軟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緩緩的垂著頭,是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李總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直接走過去伸出手,輕輕的摸著她的小臉兒。
“今天就也讓我好好的嚐一嚐陸晉城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麽味道。”
“啊!”
突然一聲尖叫,疼的李總身子直發抖,他的雙手捂著最為重要的部位,接連往後退了幾步,直到身子撞在牆壁上,這才穩了下來。
他震驚的抬起頭,看著眼前已經站起身,快速朝著包廂門口跑去的黎蘇。
“臭丫頭!你今天敢走,我就絕對讓你拿不到項目!惹怒我的後果你是知道的。”
聽著身後傳來的咆哮聲,黎蘇的嘴角勾起了一道苦笑,但逃跑的心思並沒有何減少,拉開包廂門大步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