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歡也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腹部的疼痛也越來越明顯,她捂著肚子,滿臉的菜色。

劉禦醫見狀急忙又給初念歡診脈,臉色又是一變。

“娘娘莫要動氣,否則皇嗣怕是會…”保不住這三個字他沒敢說,就是害怕刺激到初念歡。

初念歡嗯了一聲,柔軟的手指覆蓋在自己的腹部。

她不能讓孩子有危險!

“太後娘娘現在的情況要怎麽辦?劉禦醫可有法子?”初念歡問道。

劉禦醫思索片刻,如實回答道:“微臣隻能保住太後一口氣,若是一個月內沒能找到解藥,太後就…”

說道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初念歡嗯了一聲,揮揮手示意劉禦醫出去。

太後出事的消息必須馬上封鎖起來,否則景宴辭不在皇宮,絕對會大亂。

而就在送走劉禦醫沒多久,黃婉可就帶著人來慈寧宮。

夏嬤嬤在外麵根本攔不住,就這樣讓人進來了。

夏嬤嬤還直接被黃同推開了,要不是有個眼尖的小姑娘,夏嬤嬤現在怕是早就跌倒了。

“嬤嬤您沒事吧。”

夏嬤嬤擺擺手,跟著黃婉可一起去了內殿。

黃婉可氣勢洶洶的走進來,冷眼盯著初念歡。

“初念歡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太後下毒!”黃婉可直接一頂帽子扣下來。

初念歡臉色一變,心中暗道不好。

這件事絕對跟黃婉可脫不了關係,隻是她怎麽也沒想到,她來的竟然這樣快!

“貴妃娘娘說笑了,太後現在好著呢,您莫不是盼著太後有什麽不測?”初念歡也是絲毫不客氣,三言兩語的回懟過去。

太後再內殿,黃婉可要是敢強闖,慈寧宮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黃婉可嗤笑一聲,不屑的開口,“初嬪這是不打算上報?還是初嬪早就存了要害死太後的心思?”

“對了,本宮可是在初嬪的毓慶宮找到了不少好東西。”這一聲好東西,被黃婉可咬字咬的很重。

一聽就不是什麽好事,初念歡心裏還在盤算,黃婉可已經把東西拿了出來。

丟在地上的是幾張拆開的信件,初念歡掃了幾眼漏在外麵的幾張紙,很快就明白了。

私通外男!謀害皇上!毒殺太後!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想要把她往死裏逼啊!

初念歡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難怪黃婉可出現的這麽巧,這要是說沒一點問題誰信?

“初嬪娘娘還有什麽想說的?”黃婉可死死的盯著初念歡,不願放過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此時此刻她無比的暢快,有種大獲全勝的喜悅。

初念歡也清楚,現在跟黃婉可硬碰硬沒有任何辦法。

太後昏迷,她現在在皇宮算是孤立無援,根本就不是黃婉可的對手。

“來人,把初嬪這個謀害禍心之人,拖出去杖責五十!”黃婉可的聲音裏滿是得意和喜悅,那激動的神情好似自己已經夢想成真。

可一旁跟著來的宮女太監沒有一個人敢動手,即便初念歡真的做了什麽,人家肚子裏還揣著一個呢。

黃婉可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朝著那些個宮女太監怒罵道:“放肆,本宮說的話都不聽了?”

小宮女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去看黃婉可。

剛好這個時候夏嬤嬤走了進來,瞅見這麽一幅場景,立馬嗬斥道:“貴妃娘娘這是要幹什麽?還想著在太後娘娘的寢宮撒野?”

見到夏嬤嬤,黃婉可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夏嬤嬤這是什麽意思,莫不是想包庇初嬪這個私通外男的賤人?”黃婉可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夏嬤嬤,她現在才是這後宮的女主人。

夏嬤嬤相信初念歡絕對不是這樣的人,甚至太後昏迷和黃婉可脫不了關係。

她這是裝都不打算繼續裝下去,想要乘著這個機會徹底毀了初念歡肚子裏的孩子。

初念歡大腦飛快運轉,心裏很快也有了辦法。

“貴妃娘娘拿著這些東西就來定臣妾的罪,不覺得太牽強嗎?臣妾一直在慈寧宮,這些東西也可以是其他人放在毓慶宮,想要汙蔑臣妾的清白。”初念歡三言兩語就把黃婉可的話賭了回去。

要怪就怪黃婉可太著急,太想快點定初念歡的罪。

可低聰明反被聰明誤,反而更難定罪。

黃婉可心裏也明白,但如今後宮她才是那個一家獨大之人,即便是冤枉又怎麽樣?

“嗬,初嬪倒是伶牙俐齒,這些怕不是你忘記清理,所以被宮女瞧見了,稟報到本宮這兒。”

黃婉可說著拍拍手,示意翠兒進來。

翠兒看到初念歡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近日她一直受初念歡的恩惠,甚至還得了不少賞錢,現在讓她跟初念歡對峙,她還真的有些良心譴責。

黃婉可卻不管那麽多,朝著翠兒威脅道:“翠兒你來說說,這些東西都是那裏來的?放心你隻要實話實說,本宮不會為難你。”

這話就是在警告翠兒不要忘記了,她奶奶還在自己手裏。

翠兒麵如死灰,像是做了巨大的心理掙紮,朝著初念歡一字一頓道:“這些都是奴婢昨日去初嬪娘娘寢宮拿東西時看見的!”

說完這句話,翠兒渾身都力氣像是被抽空來一般,虛弱的躺在地上。

春桃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怒視著翠兒,“你撒謊娘娘什麽時候讓你去過毓慶宮?”

另一個小宮女也站了出來,怒視著翠兒,似乎在為她感到羞恥。

“翠兒,你昨日明明一直都在慈寧宮,根本就沒有去過毓慶宮,你這是在撒謊!”

黃婉可聽到這句話,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黃同,掌嘴!”一個小小的宮女也敢在她麵前造次!

黃同二話不說就給了那個小宮女幾巴掌,抽的她嘴角血流不止。

黃婉可就這樣冷冷的看著,就這樣也敢在她麵前嚼舌根。

翠兒早就嚇傻了,根本就不敢抬頭。

初念歡知道黃婉可這是在殺雞儆猴,想讓她難看。

“初念歡你少拿皇嗣威脅本宮,你肚子裏的還不知道是跟誰的野種,本宮今日就替皇上好好教訓你。”說著黃婉可一步一步靠近初念歡,眼底的興奮和喜悅也越來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