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爺繼續說道:“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本王從今開始,就代替皇兄,好好守護著江山!”
說完這句話,有人跪下喊了一聲吾皇萬歲,緊接著又跪下一批人。
圍觀的百姓中,有幾個男主特地低著頭,小聲議論著什麽。
“若是皇上沒有出事呢?”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四王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四周打量著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壞自己的好事。
在他四處張望的時候,景宴辭突然飛身躍起,穩穩的落在城牆上。
看到景宴辭的那一刻,四王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不是說景宴辭已經墜入懸崖死了嗎,那麽現在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四王爺的手緊緊的握著,骨頭被他捏的咯吱作響。
“你是何人,假扮皇上該當何罪。”四王爺反應很快,今日他一定要登上皇位。
就算是景宴辭沒死又怎麽樣,隻要他說死了,那就是死了!
景宴辭不屑嗤笑一聲,“朕倒是不知道,你何時有了這般心思,想要篡位,你覺得你那十萬大軍攔得住。”
說著圍觀的百姓就有人放出信號,這個時候四王爺才反應過來。
這些人哪裏是百姓,這些人明明就是景宴辭的侍衛!
這些侍衛全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以一敵十絕對沒問題。
“來人,快把這個亂臣賊子拿下,他是假冒的,殺了他替皇上報仇。”四王爺嘶吼咆哮道,甚至抽出長劍要跟景宴辭對戰。
很快那十萬士兵也趕了一半人過來,剩下的要堵住城門不讓景宴辭的人進來。
可十萬人怎麽抵得過三十萬,這場仗四王爺注定慘敗。
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林子裏的三十萬大軍通過密道來到皇宮了十萬,剩下的二十萬走的城門。
原本還要誓死抵抗的士兵,看到這麽多人,一個個放下手裏的武器,打開城門讓人進去了。
這一動靜在整個京城鬧得沸沸揚揚,初念歡就算不想知道都難。
得知景宴辭沒事的時候,她的心也徹底放鬆下來。
可一想到現如今皇宮的情況,她心裏還是不免感到擔憂。
“啊,疼,表姐…我的肚子…”初念歡突然捂著肚子大叫起來。
好在是初靈兒有先見之明,一直帶著穩婆在身邊,如今倒是派上用場。
初念歡被扶到**,穩婆吩咐初靈兒去準備生產的東西,隨後便開始給初念歡生產。
“娘娘用力啊,娘娘…”
初念歡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碎的汗水,臉色也是格外蒼白。
初靈兒拿來參片給初念歡含著,給她提供力氣。
折騰了好幾個時辰孩子都沒有生出來,初念歡早已精疲力盡。
穩婆端了好幾盆血水出來,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小姐,初嬪娘娘她若是再生不出來,恐怕…”
穩婆的話讓初靈兒心裏咯噔一下,她不知所措的看向屋內。
就在這個時候穩婆又喊了一聲,“小姐,初嬪娘娘喚您進來。”
初靈兒急忙進去,看著虛弱的初念歡,她心裏格外心疼。
“表姐,我好累,好想睡覺。”初念歡氣若遊絲,若不仔細聽,疼聽不清她說什麽。
“念歡你不準睡知道嗎,省點力氣,我們努努力孩子很快就會生出來的。”初靈兒忍著不讓自己掉眼淚,一個勁的寬慰初念歡。
“等孩子出生了就好了,念歡你是母親,你要為了孩子考慮,不能睡下,你想啊孩子都沒有見過他的父皇,沒見過這京城的繁華,你不能睡…”
大概是來自母愛的力量,初念歡感覺自己身上又有了力氣。
就在這一刻,穩婆配合著初念歡,隨著一聲用力之後,孩子的頭出來了。
緊接著洪亮的啼哭在房間裏響起,初念歡甚至沒有來得及看一眼孩子,就徹底昏死過去。
初靈兒嚇一跳,急忙去查看初念歡的情況,好在隻是昏睡,沒有大礙。
“恭喜,是一個小皇子。”穩婆抱著孩子報喜。
看著小小一團的娃娃,初靈兒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奴婢先給小皇子洗漱一下,晚些去討點母乳喂下,娘娘的身體現在好不適合喂養小皇子。”穩婆說道。
初靈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皇宮。
景宴辭已經徹底解決了四王爺的殘黨,就連後宮也被整治了。
四王爺被打入天牢,至於黃婉可和柳絮,這二人不僅被廢了妃位嬪位,黃家和柳家也難逃幸免。
黃婉可跪在景宴辭麵前,哭哭啼啼的哀求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對皇上的心意天地可鑒。”
景宴辭居高臨下的睨了她一眼,說道:“黃婉可你是覺得朕沒有證據?”
說著景宴辭便把黃婉可交出去的信件丟到她臉上,隨後一腳踹開她,好似踢開什麽垃圾一樣。
黃婉可看著散落一地的信件,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同一時間,體內的蠱毒發作,疼的她縮成一團。
“不…本宮…本宮是皇後……皇…皇上…臣妾對你是真心的…”黃婉可突然開始瘋癲,可疼痛讓她說話都不利索。
柳絮躲在一旁瑟瑟發抖,雖然火燒冷宮的事情跟她沒關係,可她也參與其中了。
景宴辭離開鳳儀宮去了慈寧宮,如今太後已經在任司督的幫助下有了意識,隻要細心養著就不會有事。
知道太後沒事,也稍稍放心不少。
景宴辭廢除了後宮,除了柳絮和黃婉可,其他人都被送出皇宮。
原本有大臣不滿,可想到景宴辭的手段隻好硬忍著。
這兩天景宴辭也查到了一些消息,初念歡沒有死,應該是出宮了。
隻是算算日子,初念歡馬上就要生產。
女人生產最是危險,他一定要在這之前找到她。
隨著一道聖旨下去,初念歡的消息很快有了著落。
景宴辭親自出宮迎接,在快到初家藏匿的地方時,景宴辭整個人都在緊張。
一直到一聲嬰孩的啼哭,徹底打亂他的思緒。
他緩步走進去,聽著屋內自己心心念念的聲音。
“這孩子剛喂過又開始鬧騰。”初念歡無奈又寵溺的聲音傳了出來。
景宴辭知道,這一門之隔的是他畢生所愛。
他來接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