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也愣住了!

他看向小軟寶兒,再看看她身後的那些人!

明明自己都重新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為什麽還會遇見小軟寶兒他們!

而且這些人不是去礦上了,不應該直接被人炸死了麽?

陳浩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本來以為這次自己弄了不少金子,隻要自己能找個地方重新改頭換麵,便可以了!

可現在……

“我說我是來撒尿的,你們應該不會相信吧!”陳浩有點生無可戀的說道。

小軟寶兒搖搖頭,是有點不相信的!

不過既然看到了他,小軟寶兒便是開口問道:“那你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陳浩頓了頓,到底還是認命一邊的坐在地上,將之前外麵發生的事情和小軟寶兒說了。

夏虎他們聽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那個王三怪害死了自己女婿,心裏愧疚,這才弄出這麽個事情來的!倒是也算個人物!”

突然,他仿佛是看到鬼一樣的看到了他們身後的季樟。

季樟太瘦了,但此刻透過清晨的陽光,依舊能看得他的臉。

“縣……縣太爺……”他嚇得結巴了起來,趕忙跪在地上。

“行了,你先起來吧!”季樟冷冷說道。

想到媳婦會難過,季樟的心情就不好了!

眾人沉默了一瞬,大家稍微休息,便要起身先去礦洞那邊。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齊齊一愣!

隻因為他們的耳邊傳來了女人哭泣的聲音。

聲音不是很大,略有些沙啞,似乎隱隱的在壓抑什麽。

小軟寶兒瞬間瞪圓了眼睛,她聽到了,是奶的聲音。

小奶團子張嘴就要喊奶奶,卻是被夏虎捂住了嘴。

“夏虎你個王八蛋,你要麽不要回來,你一回來弄的家裏雞飛狗跳的,現在你怎麽又……”

“你若是死了,等我回去,便是改嫁,讓你兒子全部改姓去!”

“你這老東西,怎麽那麽狠心啊!”

“隻要你回來……我不生氣了……”

“小軟寶兒,你肯定沒事的,奶相信你,你一定要回來,若是沒有了你,奶可怎麽辦?”

範氏絮絮叨叨的說著,她心裏難受,可有些事情又沒有辦法和孩子們說。

“媳婦……”夏虎抱著小軟寶兒一個縱身,直接衝了上去。

範氏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個趔趄,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抬起頭一下子便是對上了兩雙水汪汪的眼睛。

小軟寶兒看著範氏,朝著她伸出手……

“奶,抱抱……”✧⁺⸜(●˙▾˙●)⸝⁺✧

雖然才過去幾個時辰,可小奶團子是真的很想範氏的。

範氏一口氣差點沒有緩過來,她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可生生被她逼了回去。

緊接著,小奶團子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緊接著,她便是看到了這樣一張臉o(▼皿▼メ;)o

範氏二話不說,隨手抓起地上的一根樹枝便是拿起來朝著夏虎身上招呼。

範氏(╬◣д◢):“夏虎你個老東西怎麽還沒死,才剛剛回來,你就鬧出這麽多的幺蛾子,你想幹滿?”

“媳婦,你聽我狡辯一下!”┗( T﹏T )┛夏虎根本不敢躲開,他是看出來了,媳婦這是真的很生氣。

這種時候千萬不能挑戰媳婦的底線。

“狡辯?你還知道你是狡辯,大半夜不好好睡覺,帶著我孫女跑山上來,怎麽,就你能啊!”

“砸滴,你自己找死,你還要拖著我孫女!”範氏氣的整個人都不是很好。

若不是小軟寶兒還在一旁,她肯定會口吐芬芳的。

小軟寶兒看著親奶這模樣,小姑娘衝了過去,兩個小手緊緊的抱著範氏的腰。

範氏的腰微微細了一些:“奶,我錯了,爺爺也知道錯了,是我要帶著爺爺出來的,奶要是生氣,就打小軟寶兒吧!”

範氏瞪了一眼小軟寶兒,高高的將樹枝舉了起來。

小軟寶兒雙眼緊閉,等下就算是打疼了而自己,她也不能喊出來。

可是半天都沒有感覺到樹枝,小奶團子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這一下便看到了範氏紅彤彤的眼睛。

“奶,您別哭,我錯了,小軟寶兒錯了!”小奶團子手忙腳亂的給範氏擦眼淚。

小姑娘很少見到奶如此難過,看著範氏哭了,感覺比範氏打自己還難受。

範氏緊緊的抱著小軟寶兒,肩膀顫抖著,哭了起來。

“媳婦……對不起……”夏虎看著堅強的範氏,鼻子一酸,跟著就一起掉眼淚了。

媳婦打自己的時候,其實不疼的,畢竟冬天穿的厚!

他一咬牙,雙腿跪下,直接衝到了媳婦麵前。

“媳婦,我錯了,你打我吧!現在穿的厚,等回家了,我脫光了給你打!”夏虎也不要臉了,朝著媳婦喊道。

範氏正哭著,聽到這話,瞬間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抬手,這次狠狠的給了夏虎胸口一拳頭。

林芸和平西王他們躲開了這邊,朝著一旁大梨村的那些人走了過去。

季樟和平西王也是沒有想到大梨村的人竟然這麽厲害。

那些敵國之人都被抓了起來。

“王爺,縣太爺,咱們將這些人都給您抓了!”劉村長趕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跑過來說道。

他剛剛正在哄王二爺,老人家方才哭成了淚人。

“嗯,辛苦劉村長了!”劉村長擺擺手,倒是沒有太過在意。

“不辛苦,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劉村長嘿嘿一笑。

平西王沒有再說什麽,這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範氏他們回到了村子裏。

還沒有靠近,眾人的臉色便是一沉。

村子裏竟然來了一群土匪……

隻是他們在村裏找了一圈,什麽都沒有找到。

最後生氣的不得了,想要燒村……

說起來,也算是詭異!

他們每次不是火折子不好用,便是點火的人摔倒,這火一時半會兒的竟然沒有點起來。

“大哥,這可怎麽辦?”一個人朝著身邊的大哥開口問道。

“還能怎麽辦!”土匪頭頭眼中帶著冷意,他一咬牙,直接親自過去點火。

“我還就不信了,這夏家有什麽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