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休息,宋臻恢複的很不錯。

晨光洋洋灑灑照進屋內,籠罩在女人小巧可人的臉蛋上,雅羽般的睫毛低垂,在眼瞼下形成了一把小扇子,可愛俏皮,紅紅的唇型漂亮好看,眉宇不舒服地蹙著。

她睡在床邊,竟然陪了他一宿。

宋臻撐著頭,指點一點點臨摹她的五官輪廓,清秀淡雅,那雙古靈精怪的大眼睛仿佛能倒影出天地星河。

……

萬禧醒來時,已經睡在了**。

白紗窗簾吧嗒吧嗒拍打著沙發邊緣,房間裏空無一人。

宋臻不知道去了哪裏,她起身簡單洗漱,梳了個衝天揪,穿好衣服便出了門。

電梯下來時,銀色電梯門輕輕打開。

裏麵,薑衾寒隻穿了一件運動服,手上還搭著黑色外套,像是剛跑步回來,渾身還冒著細汗。

見她遲遲不動身,男人輕挑眉尖,

“怎麽?”

“不進來!”

她的視線落在男人那張還未完全好的嘴巴上,心裏犯嘀咕,卻還是不情願地踏了進去。

“幾樓?”

薑衾寒紳士有禮問道。

“一樓。”

按照她的要求,按下了樓層數。

寂靜的空間內,是他身上散發的強烈荷爾蒙氣息夾總著雪鬆氣味。

“薑先生,嘴巴怎麽破了?”

她瞥了一眼,沒忍住問道。

薑衾寒擦了擦頸間,薄唇輕啟,

“被咬的。”

“被誰咬的?”

萬禧不死心追問,好奇的眸光對上男人那冰冷的眼神,又覺得不妥地低下了頭。

“我隻是好奇那隻餓狼是誰?”

“萬小姐,很關注我的私生活?”薑衾寒冷笑,聲音裏是說不出的愉悅。

“沒…沒有。”

她有什麽可關注的,隻是好奇到底和她有沒有關係。

“萬小姐,是不是最近夢到我了?”

他說著,身體不斷靠了過來。

本來就狹仄的空間,萬禧向後退去,後背抵在了冰涼的電梯牆壁,無路可退。

“你瞎說什麽?”

“我為什麽要夢到你?”

被戳中後的壓迫感瞬間從後背驚起,她心虛地連舌頭都要打結。

“薑衾寒,你…別再靠過來!”

鞋尖抵住了她的帆布鞋,寬闊的胸膛幾乎可以將她全部圈住,密不透風。

“你怕我?”

“我怕你幹什麽?”

“小萬禧,抬起頭。”男人命令式的語氣,兩人靠的很近,他的唇幾乎要貼到她的額頭。

萬禧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漆黑無比,能攝人心魄。

總是那麽滿不在意的神情,讓人怎麽也抓不住。

“你是不是還喜歡我?”薑衾寒嗓音冷冽低吟。

他儒雅中透著一種霸道和強勢,讓人不容置喙。

“喜歡我可以直接說。”

他循序漸進,像是誘導小孩吃糖一般。

“我沒…”

萬禧想否認。

下降的電梯突然停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隨機明亮的空間陷入一陣漆黑。

突如其來的事故,四周陷入了黑暗,萬禧嚇得緊緊攥住薑衾寒胳膊,縮在角落裏。

“發生了什麽事?”

再陷入黑暗的第一瞬間,薑衾寒便下意識將她護在了身下,觀察四周,倒是沉著冷靜。

他不慌不忙,等待電梯備用電量啟動,裏麵的應急燈亮了一點光。

“可能是發現你撒謊,老天爺看不去,來懲罰你了。”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扯鹹蛋。

輕輕地敲了敲他的肩膀,萬禧聲音都在發顫,“你能不能正經點。”

薑衾寒扯笑,看著窩在自己懷裏小女人,按下電梯對講機說道,

“喂喂喂…”

過了三秒,滋啦滋啦的聲響傳來。

“請問電梯是發生故障了嗎?”對方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的,按照剛才的速度和時間,出現故障倩應該是停在了七層。”

“好的,謝謝您了,您的信息給我們維修提供了很大幫助。”

薑衾寒思考後判斷道,對講機紅燈滅下,他轉身,氣定神閑盯著萬禧的腦瓜頂。

“這裏是七層,如果維修隊能及時維修,可能需要時間很短,可是如果確定不了故障,不排除會修上好幾個小時的情況。

他脫下外套,鋪在地上。

“先坐下來,等待救援吧,保存體力最重要。”

男人冷靜自持,處理事情有效不紊。

萬禧挨著他坐下,好奇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停在七層的。”

薑衾寒呡唇,“當然是用腦子。”

“你進電梯時是八點二十五分,出現故障那一刻是八點二十七分,按照每分鍾的電梯速度,我們應該下降了一百米,所以…”

一頓數字匯算,將他的推理展現出來。

萬禧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細思縝密。

“那你覺得我們多久才能被救出去。”她咬唇,感覺空隙稀薄,有點胸口悶悶的,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小手不由自主地圈進男人的胳膊肘才會不在冒虛汗。

幸好有薑衾寒在身邊,萬禧才沒有那麽心驚膽戰。

“我不是維修工人,我怎麽知道?”

她瞪了他一眼,拿出手機想要撥打電話,發現沒有任何信號。

“怎麽,要找宋臻啊?”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透著不悅。

“昨晚,你倆睡在一起了?”

“和你有關什麽關係?”

“萬禧,你和宋臻在一起,除了為了錢,還要什麽?”

薑衾寒直言不諱,不相信萬禧隻是喜歡宋臻。

“因為他年輕,專一。”

萬禧擺弄手機,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卻被男人直接抽走。

“你幹嘛,薑衾寒。”

她想要去奪走,卻被他死死按住,不得動彈。

“嘴巴確實癢的很,欠親!”

什麽!

男人說完,將她手機丟在地上,扣住了萬禧的脖頸,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他所有的氣息全都推進了她的鼻翼,本就氧氣不足,他的舌尖不自覺攪上她的,濕軟溫潤。

她再一次咬了上去,被他輕鬆躲開。

昨晚的一幕幕變成真實的影像,恍惚之際,她愣怔說道,

“昨晚,是不是你!”

男人薄唇摩挲她的,笑的恣意,“要不然你覺得昨晚那是場夢。”

他居然溜進她的房間親她,為什麽?

“萬禧,不要嫁給宋臻!”

“和我在一起!”

“為什麽?”

他不是有沈寶瓷嗎?

“可能吃過一次,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