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跟元烈一直在談論那護士奇怪的舉止。
"我懷疑,她應該是被人下了控心蠱。"元烈看著我說道。
控心蠱,中蠱的人行為舉止都會被人操控,不受自己控製。
元烈的話很有道理,那護士八成是被人操控了。
是那個蠱師,他肯定知道我介入此事,要驅蠱。所以才操控了護士,撞破我的作法!
"不行,周青跟張毅恐怕有危險,對方已經下手,就絕對不會等我們三天。"我擔心起來。
元烈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這樣吧,我派人在醫院照看,應該可以確保三天沒事。"
"那太好了,小萌,還是你聰明啊!"我打趣道。
"小萌?"元烈聽了我給他起的外號,頓時無語了:"我一個大老爺們,你竟然給我起這樣的外號,這樣好嗎?"
"怎麽不好,你打扮打扮比女人還漂亮,叫這個名字正好,哈哈!"我大笑不已。
元烈滿臉黑線,我就是要叫,他也沒辦法。
我與元烈回到寄放處,我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你們雖然是民間組織,但是也算跟官方保持良好的關係,還得你去調查一下李美英的案子。"
"這個交給我了,等有消息就告訴你。"元烈答應下來。
第二天,小萌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是李美英的事情有結果了呢。
"你的擔心果然應驗了,昨晚我派的人被人刺傷了。"小萌語氣凝重。
我聽後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對方動作這麽快:"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來,元烈從我這裏開,就調集了局裏好手去醫院幫忙照看。
結果晚上一個護士來給張毅測量血壓體溫的時候,行為古怪。
小萌的人看出來,出手製止。
雖然對方被製止了,但是反手卻將小萌的手下刺傷流血。
看到血之後,那護士卻突然好想發了瘋一樣。
"看來多半是控心蠱了,這護士也悲慘,控心蠱受到鮮血刺激,雖然破除,可是那護士恐怕也瘋掉了。"我歎口氣。
小萌很是不爽,自己的人被刺傷,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這蠱師可恨,不要被我逮住,肯定饒不了他!"
"這是自然,看來我們等不了三天了,明天我們醫院見。"
跟小萌約好之後,我又弄了一塊五花肉發酵。
這才隔了一天,那蠱蟲恐怕不容易上當。我特意準備了銀針,符咒。
來到醫院,小萌已經在了。他的人也在場,這麽多人照看,這次肯定不會出問題。
小萌在窗旁協助,他手下還有周青在門口嚴防死守。
我用銀針刺在張毅的胸口,然後拿出驅邪咒點燃化作灰燼塞進張毅的嘴巴。
大腿根部的傷口扯開,將銀碗帶著腐肉一起扣在上頭。
點燃一支清香插在床頭,如果一炷香之後蠱蟲還沒有出現,那就功虧一簣了。
我緊緊盯著清香,心裏也是提著。
在清香快燃燒一半的時候,我心情已經**到了穀底。
在我就要放棄的時候,蠱蟲終於動了,腐肉引出了蠱蟲。
很快就整隻都冒了出來,啃食腐肉。
我拔掉張毅胸口的那根銀針,然後將蠱蟲刺死。
"呼,總算是成了。"我全身都濕透了。
小萌笑道:"沒想到你這新晉的陰間線人倒是有兩下子,不錯不錯。"
"切!"我白了他一眼,用符咒點燃了蠱蟲的屍體。
張毅臉色立馬恢複紅潤,之後調養就行了。
"多謝,真的太感謝你們了,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周青哭著道謝。
剩下就是調養了,醫院人多,不安全:"還是盡早辦理出院,回家養著吧!"
"會的!"周青也擔心自己的兒子。
小萌說還會派人保護的,畢竟那蠱師還沒有抓到。
在本市偏遠的郊區,一個低矮房子內,傳來憤怒的聲音。
"竟然破除了我的蠱蟲,可惡。不過想這樣就相安無事,沒那麽容易。"
房間內霧氣繚繞,地麵擺放了很多黑色的罐子。
那人伸手進入一個罐子裏掏出一把東西,那東西在他手中爬動。
"你們都逃不掉的,桀桀!"那人怪笑起來,將手上的東西灑在稻草人偶上。
那稻草人偶立即抖動起來,被那些東西啃食著。
張毅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李美英女兒的事情了。
小萌那邊說,這件案子也是陳年舊案了,所以需要一點時間找檔案。
既然有了目標,我拿著紙錢來到李美英骨灰盒前,點燃了紙錢:"放心吧,我已經開始調查你的案子了,如果你女人真的死了,會給你一個答複。"
骨灰盒一動不動,我權當做李美英泉下有知了。
不過,小萌的速度倒是挺快的,第二天就來找我了。
"我說小萌大隊長,你這麽閑嗎,竟然還有空來找我?"我丟給他一罐可樂,打趣道。
"哎,你真是好心當驢肝肺啊,我為了你的事情可沒少托關係,你可倒好,竟然還不領情。"小萌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哈哈大笑:"知道啊,謝謝你,說說吧!"
小萌調查清楚,目前還沒有李美英女人的下落。就好像是突然之間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這也讓調查人員很疑惑。
這就奇怪了,好端端一個人,怎麽就突然見失蹤了呢?
除非,她女兒就是殺害李美英的凶手。
可是如果是這樣,李美英就不會托我找她女兒才對,也不會那麽傷心的語氣。
奇怪了,到底哪裏不對勁呢。
"我們能去案發現場看看嗎?"我準備親自去看看,也許能發現什麽。
小萌一臉不可思議看著我:"你沒發燒吧,那麽多人都沒查出什麽,你能看出什麽。"
"你就別管了,就說能不能去吧,我想案發現場肯定還保留著才對吧?"我害怕現場已經破壞了,或者已經有人居住,那就麻煩了。
小萌搖頭:"這倒不是不行,我聽說案發現場還空著。李美英的親戚都覺得晦氣,都不願意接受那房子,而且她女兒還沒找到,房子就擱置在那裏了。"
太好了,這樣就方便多了。
小萌利用關係,讓我們可以去案發現場。
我與小萌兩個人驅車前往,做一把偵探的感覺。
房子已經擱置了挺久,一開門一股灰撲麵,嗆得我直咳嗽。
"我去,真的好久沒人來過了。"我吐槽了一句,走了進去。
房間家具比較簡單,全都積滿了灰塵。
想來,警方調查之後,這裏真的沒人再進來過了。
依稀還能看到當時作案留下的痕跡,我一進來,就覺得全身不舒服。
"你怎麽了,鬼都不怕,竟然還害怕案發現場啊?"小萌打趣的看著我。
我切了一聲:"不是,可是總覺得渾身不太舒服。"
可要說為什麽,我還說不好。
整個房子都太簡單了,三兩分鍾就看完了。
李美英跟女兒同住,男人早年前因病去世了。
在她女兒房間我查看了一下,好像衣物都沒有被帶走,應該不會是故意失蹤的。
那她到底跑哪去了,目前隻有兩種情況,一個是她女兒在案發的時候並不在。可是一般人得知自己母親發生意外,不應該第一時間出麵嗎?
那第二種情況,那就是案發的時候,她女兒也在。
如果在的話,那肯定不會幸免於難,肯定也是遭遇不測了。
那屍體呢?警方調查這麽久,並沒有找到她的屍體啊?
這也太奇怪了,還有我從進來就覺得不舒服的感覺。
對了,這種感覺就跟我進入放骨灰盒房間時候一樣。
陰魂的氣息!
"小萌,我懷疑她女兒真的死了,我能感覺到陰魂的氣息。"我對小萌說道。
小萌瞪大了眼睛:"這話怎麽說,你是說她女兒的鬼魂在這個房間嗎?"
"也不是,可我真的覺得好像這裏真的有鬼魂出現過。"我搖頭,自己也是不太清楚。
小萌見我說的語無倫次,也不再理會。
我們再一次仔細查看,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忙乎半天,最後還是放棄了,真的沒有發現。
既然沒辦法,我也隻能回去告訴李美英,我真的盡力了。
臨出門前,我又回頭看了一眼,頓時傻眼了:"小萌,你覺不覺得那麵牆上有個人影啊?"
"你說什麽胡話呢,怎麽可能。"小萌不相信我說的。
"你自己看看嘛,因為牆麵上有很多灰,顯得很明顯呢。"我仍然覺得像,直接走了過去。
小萌捂著下巴,仔細的端詳了半天:"你還別說,是有那麽一點像,是不是以前這裏有人畫像之類的。"
"不對吧,你默默看,有點黏糊糊的。"我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摸上去有點冰冷。
"還真是的,你想說什麽?"小萌臉色不好起來。
"我想你也有所猜想了吧?"我知道,他肯定跟我想到一處去了。
小萌趕緊給警方認識的朋友打電話,讓他們趕緊派人過來。
很快,警方就來人了,當看到牆上的人型印記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他們動手查看過後,更是充滿震驚:"我想,這牆壁裏邊有屍體。"
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樣。恐怕,李美英的女兒,就是死在這裏的。
很快,警方就將牆麵打開,露出了裏邊已經腐爛不像樣子的屍體了。
經過查看,果然是李美英的女兒沒錯了。
最詭異的是,經過調查,她是被侵占之後毒死然後被封進牆麵之中的。
真是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事情,不過也算是找到了。
我回去將事情在李美英骨灰盒前說了明白,希望她也可以安息了。
誰知道,三天之後,警方將李美英女兒的骨灰也存放在我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