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言聽到這裏忍無可忍,直接上前給了寧辰翎一拳。

挨了一拳的寧辰翎,因為剛才喝了點酒,有些上頭,於是也不管不顧的打了回去,絲毫沒有了昔日裏的斯文形象。

“如果不是你對小諾不好,她怎麽可能會這個時候還跑出來,你簡直配不上小諾。”

寧辰翎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話,隨後又一拳打了過去。

紀司言隻覺得寧辰翎是在挑釁自己,於是手勁也越來越大。

“要不是因為小諾處處維護,我早就把她搶過來了,哪裏還用在你這裏受委屈。”

說到這裏,寧辰翎越來越不甘心,畢竟明明他才是陪沈諾身邊最長的那個人,可偏偏被紀司言截了胡。

沒想到寧辰翎竟然把自己的心思擺在了明麵上,紀司言心中越來越氣,兩個人你來我往,逐漸也打紅了臉。

清吧的老板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勸說,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了生意。

“你們二位不要打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商量不行嗎?”

老板看著紀司言和寧辰翎打得越來越凶,也不敢上前拉架,生怕自己也被誤傷,於是隻能在一旁勸說。

正當這個時候,剛剛走出清吧不遠的沈諾發現自己的包忘記拿了,於是回去準備拿包。

“你們二位不要打了,再打下去,我可要報警了。”

眼見著紀司言和寧辰翎根本就不聽勸,依舊在下著狠手朝著對方身上打著,清吧老板無奈的威脅著他們二人。

可是那二人卻看都沒看老板一眼,直接就忽視了他的話。

“你們在幹嘛?”

沈諾冷著臉出現在了正在打架的兩個人麵前,目光止不住的在紀司言和寧辰翎的身上打量著。

“小諾,我……”

寧辰翎一見到沈諾,立馬就收了手,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而紀司言因為沒有及時收手,一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寧辰翎的腹部。

“啊!”

寧辰翎痛苦的蜷縮在了地上,可見紀司言這一拳是用足了力氣的。

“學長,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看到這一幕,沈諾趕緊上前扶住了寧辰翎,看著紀司言的目光裏麵帶著些許的失望。

“紀司言,我沒想到你竟然因為一言不合就和寧辰翎在這裏打了起來,實在是讓人失望。”

沈諾拿起來了被遺落在座位上的包包,目光平靜的看著紀司言,眼中閃過了一抹傷心和掙紮。

“我沒有。”

紀司言說完這三個字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不再說話,隻是目光灼灼的盯著沈諾。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還狡辯。”

沈諾現在正在氣頭上,根本就聽不進去,一口反駁了回去。

聽到這話,紀司言也不再吭聲,隻是有些沉默寡言的看著沈諾。

“學長,你沒事吧?”

沈諾被紀司言盯的有些心慌,於是轉頭去查看寧辰翎的傷勢。

“我沒事,不過就是沒反應過來被打了一拳。”

寧辰翎露出來了一個勉強的笑容,隨後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我們走。”

沈諾聲音有些冷硬,扶起來寧辰翎就準備離開。

“小諾,你去哪?”

紀司言不明所以,想要上前跟著。

“別跟著我。”

沈諾因為憤怒,連著聲音都帶著幾分的尖銳。

紀司言一愣,識趣的停住了腳步,看著沈諾和寧辰翎的身影逐漸遠去,握緊了拳頭。

許久過後,紀司言才回過神來,失魂落魄的想要回到別墅。

“沒想到紀總才兩天不見就成了這副模樣。”

就當紀司言剛剛走出清吧不遠時,卻被王家總裁王慶陽攔住了腳步。

隻見王慶陽一臉的諷刺,嘴角還掛著一抹冷笑。

“你跟蹤我?”

紀司言皺起了眉頭,都這個時候了,王慶陽出現在這裏,顯然已經觀察了許久。

“紀總這是哪裏的話,我不過就是趕過來湊個熱鬧,還談不上什麽跟蹤。”

王慶陽幹笑了兩聲,絲毫沒有了那天唯唯諾諾的態度,反而眼中閃過了一抹嘲諷。

“王總,落井下石可不是什麽風光事。”

察覺到了王慶陽的態度,是在看自己的笑話,紀司言的聲音裏麵染上了幾分不悅。

“是嗎,我這可不叫落井下石,紀總誤會我了。”

看著紀司言這副樣子,王慶陽眼裏麵的嘲弄又多了幾分。

“聽說紀總的夫人竟然是替嫁過來的,沒想到紀總這樣的黑曆史都能夠被爆出來,看來公司的公關越來越不靠譜了。”

想到了剛剛才離開的沈諾,王慶陽不由得就提起來了網絡上安然造出來的輿論勢頭。

“什麽替嫁?”

紀司言皺起了眉頭,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知道的人也都閉口不言,不願意因為這點小事得罪紀家。

王慶陽和他們素來沒有什麽交往,怎麽可能知道這件事情呢?

“沒想到一向消息靈通的紀總,竟然連這種事還要裝作不知道,難怪紀夫人不站在你這邊。”

沒想到紀司言竟然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王慶陽開口嘲諷的意味更深。

看著王慶陽一心隻是來看笑話的,紀司言也不願意和他爭論下去,心裏麵想著替嫁的事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別走啊,紀總,難不成是被我說中了傷心事?”

眼見著紀司言就要離開,王慶陽並沒有阻攔,隻是在嘴上還要占便宜兩句。

另一邊,沈諾和寧辰翎已經上了車。

“小諾,你今天心情這麽不好,是不是因為網絡上的輿論?”

寧辰翎想到了助理剛剛發過來的一則微博內容,眼中對沈諾的心疼更甚。

難怪沈諾會傷心,原來是紀司言在外麵養的女人竟然舞到了她的麵前來,可紀司言竟然絲毫不管,沒有一點男人的風度!

“學長,今天麻煩你了,把我送到酒店就好。”

沈諾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於是移開了話題。

“住酒店會不會有些不安全,不如去我名下多出來的房子去湊合一晚吧。”

寧辰翎有些擔憂,畢竟沈諾一個女孩子獨自住酒店,終歸是讓人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