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傭人這麽膽小的樣子,紀司言就知道這件事肯定與她無關,但是一定有一個源頭。

思及此,他直接追問。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麽拿到這東西的?是你從包裝盒裏拿出來的嗎?”

傭人聽到這裏,急忙擺了擺手,指向一旁的人:“我是從二少爺那裏拿來的,大少爺,東西一開始不在我的手上。”

這麽一來,事情的矛頭頓時就對著了紀景明。

“你似乎一開始不是這麽跟我說的,現在跟我解釋解釋吧,東西怎麽會出現在你的手裏?”

紀景明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此時應對起來也是非常冷靜。

“我隻是恰好在桌上看見了,問了一下旁邊的人,他們說這是從大嫂帶來的補品裏麵拿出來的。”

“誰能夠為你證明?”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旁的兩個傭人站了出來。

“我們當時都看見了,大少爺,這就是從少夫人帶來的補品裏麵拿出來的。”

沈諾閉了閉眼,她也沒想到這次針對居然會做的這麽齊全。

她咬了咬牙,不得已隻能夠使出最後一個辦法。

“既然都說是我帶來的補品有問題,那不然就把我帶來的補品全部拿出來做檢查,看看裏麵的補品有沒有成分跟這次奶奶中毒的毒是一致的?”

紀司言隻是一個眼神,帶來的保鏢就已經去拿其他的補品了。

紀景明挑了挑眉,忽然打斷:“既然是下毒,肯定就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就算這個時候去化驗其他的補品成分,也不可能再找到毒了。”

這話說的實在是沒毛病,要不是沈諾根本就沒做這樣的事,她都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對老太太下手了。

不過這樣也讓她想到了一件事。

之所以紀景明這麽針對自己,是不是因為這個毒是他下的?他這麽做就隻是為了把自己除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似乎都能說得通了。

她咬了咬牙,現在就隻能賭一把了。

“說那麽多,難道你們就沒想到一種可能嗎?萬一我是被冤枉的怎麽辦?如果我是被冤枉的,你們可就放過了真正的凶手。”

話落,現場陷入了寂靜,不過保鏢跟傭人的眼神就已經證明他們心中也有了這樣的猜測。

是啊,要是沈諾背了這個鍋,那真正的凶手就逍遙法外了。

紀司言輕咳一聲,淡淡開口,下了決定:“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沈諾怎麽說也是紀夫人,要是他被冤枉了,連累的也隻是紀家,所以這件事還得嚴謹一點。”

說著,他頓了頓,才又繼續說道:“我看,不如把別墅裏每個房間都搜一搜,這樣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相信醫生已經把毒的成分測出來了吧?麻煩你把測出來的結果交給保鏢,其他人在這裏等著。”

吩咐完了這一切之後,他進入房間,看著躺在**的老太太,有些心疼:“李醫生,我奶奶怎麽樣?沒什麽問題吧?”

李醫生歎了口氣:“還好治療的及時,反倒是沒什麽大問題,隻是經過這一次的危機,身體難免有些虧空,還需要後麵多補一補,切記不要情緒激動。”

“那就好,等會兒就麻煩你再多等一會兒了。”

剛剛他說的,李醫生也明白,知道留下來是為了什麽,他自然不會拒絕。

由於除了保鏢,其他人都不能動,紀景明看著那些保鏢馬上就要進自己的房間,頓時變了臉色。

“你們幹什麽呢?那是我的房間,沒經過我的允許,你們就進去,是不想幹了嗎?”

領頭的保鏢神色嚴肅,根本就沒有因為他這番話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二少爺,我們隻是按照大少爺的吩咐辦事,至於我們的工資都是大少爺給的,所以你的話對我們不起作用,還請見諒。”

一句話完,領頭的保鏢直接帶著幾個人就衝入了他的房間,大肆搜索起來。

很快,他的房間就被翻了個底朝天,可是什麽東西都沒發現。

看著那幾個保鏢即將出來,紀景明有些得意:“哼,我的房間裏怎麽可能會有?今天你們不經過我允許就闖入我的房間,我遲早要跟你們算這筆賬。”

幾個保鏢充耳不聞,隻是其中一個停下了腳步。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個地方?”

“哪兒?”

“床底下,我們還沒搜過呢。”

這下,幾個保鏢又折返回去,把床搬開。

紀景明再也淡定不了,直接衝到了他們的麵前,拉住其中幾個保鏢的動作。

“我已經說過了,沒經過我的允許,你們闖進來已經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我有權利叫大哥把你們開除。”

領頭的保鏢主動上去用身體把他隔開:“是嗎?那你得等大少爺下決定,二少爺,你現在已經嚴重妨礙了我們的工作,請你讓開,不然我就隻有請大少爺來了。”

就在領頭的保鏢要親自動手,把他拉出去時,另外一個保鏢叫出聲來。

“這個東西好奇怪,裏麵裝的好像是什麽藥粉。”

紀景明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坐以待斃,直接往那邊衝,但是還沒等他衝到那個保鏢的麵前,就被領頭的保鏢給拉住了。

“二少爺,這是做什麽這個東西來路不明,我們需要暫時收繳,等會兒交給大少爺和李醫生檢查。”

“不不不,不行!這個東西你們誰都不能動,這個東西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你們要是感動的話,我就跟你們拚命。”

他實在是沒辦法,前提之下也隻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讓幾個保鏢更加的懷疑。

“二少爺不用激動,我們隻是交給大少爺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