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挑起沈諾的下巴,嘴角微勾,透露出一絲邪魅。
“當初沒跟了我,現在是不是很後悔?”
沈諾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裏,不然等外麵的保鏢進來了,你肯定會被他們抓起來的。”
一句話落下,紀景明撇了撇嘴:“那不如大嫂你就喊一喊,看看他們到底聽不聽得見。”
他這麽猖狂的笑,忽然讓沈諾有些懷疑。
不過考慮到麵前這個人麵獸心的家夥,她還是大聲的呼救。
“來人啊!放我出去!這裏有外人!”
她連續呼喊了好幾遍,可外麵始終都沒有聲響,反而,四周靜得出奇,讓她差點以為這裏荒無人煙。
紀景明覺得還真是有趣,直接笑出了聲。
“大嫂,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因為之前我們小時候,這裏經常會混進來老鼠,那時候我覺得傭人找老鼠的聲音實在是太吵了,就讓人把這裏全部換成了隔音材料。”
一句話讓沈諾的眼中出現了驚訝,緊接著便是絕望。
她倒是想過,或許隻是外麵的保鏢偷懶,卻怎麽都沒想過,這地下室居然采用的是隔音材料。
按照紀家的做事風格用的材料也絕對是最好的,現在她總算是知道為什麽麵前的人會讓自己喊了。
不過,沈諾看著男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忍著惡心朝他嗬斥。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碰我的話,今天我就咬舌自盡。”
紀景明聽著他這句話,眼中突然出現了亮光,還饒有興趣的搓了搓手。
“好啊,好啊,我還從來沒試過屍體是什麽樣的感覺呢,今天就麻煩大嫂給我試一試。”
沈諾咬牙切齒的看著他,自己怎麽就忘了,這個男人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她不甘心,自己明明都重活了一世,為什麽還會有這樣的結局?
如果隻是讓自己換個結局死了,為什麽還要讓自己活下來?
很多疑問在腦海中揉成一團,她臉上不僅有淚水流下來。
紀景明餘光瞥見她臉上的淚水,忽然有些嫌棄的往後倒退了兩步。
“你哭什麽?老子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哭了,你給我把嘴閉上,把你那眼淚給我收起來。”
沈諾心色一轉,聽著他的話,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他這麽不想自己哭的話,那自己或許可以加把勁。
思及此,她暗中吃力的捏了一下大腿,臉上的淚水流的更凶了。
剛開始,看見他這樣,紀景明還不耐煩的說兩句,隻是到了最後,便已經準備動手。
“你個臭娘們,還哭,還哭,我今天就打死你。”
說著,一巴掌就要落在沈諾的臉上,好在,地下室的大門忽然被人用力的從外麵推開。
緊接著,下麵的場景就落入外人的眼裏。
不得不說,在這個時候,紀景明反應的還是很快。
他的手忽然放在了沈諾的肩上,手指若有若無的撩撥著她的領口。
見此一幕,男人忽而從門口走了下來,滿臉都是嘲諷。
“沈諾,是我小看了你,奶奶居然也被你蒙騙了過去,原來你早就跟他勾搭在一起了,我就說你為什麽要跟我疏遠,你這樣的女人還真是不守婦道。”
他厭惡的開口,沈諾差點沒被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眼睛?他哪隻狗眼看見自己跟這個人渣攪在一起了?
就在他張口要為自己解釋的時候,忽然,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的臉上立馬出現了溫柔。
“怎麽了?安然?”
也不知那邊說了些什麽,竟讓他非常開心。
而很快,他掛斷電話後,就下打了另外一個命令。
“不管你們兩個是什麽時候攪在一起的,從現在開始,你們若是敢給我帶綠帽子的話,我會讓你們倆後悔的。”
沈諾對於男人的話有些不明白,他這麽說似乎是想讓自己做些什麽。
果不其然,男人轉移了話題。
“沈諾,是你害的安然變成了那個樣子,傷勢越來越嚴重,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去醫院照顧她,等什麽時候她身體好了,什麽時候你才能有自由,對了,還要給奶奶守孝。”
沈諾有些不滿:“憑什麽?那是你的情人,跟我又有什麽關係?而且,我早就說過了,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他們冤枉我的,隻是你不信罷了。”
話說到最後,紀司言的臉色已經沉到了穀底。
“你敢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嗎?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居然還不承認,果然騙人騙多了,自己差點都相信了吧。”
“紀司言,你有本事就把我放開,你現在這樣是違法的,你應該求著我不要報警才對。”
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紀景明本來是想趁著混亂的時候自己找個機會溜,未曾想,他剛抬腿就被紀司言叫住了。
“紀景明,我不管你出於怎樣的目的,你要是再跟我的人走這麽近,我會讓你在這個家待不下去。”
紀景明萬般不情願,自己今天的計劃也打了水漂,他隻能表麵應付著,轉身從正門離開。
等到他走後,沈諾又開始用自己的行為反抗,不停的掙紮著,奈何被繩子綁著,他隻能做幅度非常小的掙紮。
紀司言此時的耐心已經被耗光了,他給保鏢丟了個眼色後就朝外走去。
保鏢瞬間明白,上前把繩子解開,對著沈諾做了個手勢。
“少夫人,請吧,就不要讓我們這些人為難了。”
簡單的話,進行了道德綁架,沈諾就算是不想去也難。”
等她上去後,就看見男人早已坐在車裏等待已久。
“上車,我把最近照顧安然的一些注意事項全部都讓人給你做成了文檔,你記得看,一條都不能錯。”
沈諾本想趁著這個好不容易出來的機會逃離,沒想到男人早就在車的兩邊安排了保鏢,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沒辦法,她隻能認命,看以後再找個合適的機會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