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男人隻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麵前的保鏢:“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請你們走?”
察覺到男人有些不好惹,保鏢頓時心生退意,但是轉而一想到沈家人的怒火,他們還是想要再堅持一下。
“先生,這是我們家小姐,因為最近一直離家出走,所以我們才想把她帶回去。”
這理由找的可真扯,沈諾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現在承認自己的身份,未免有些太晚了。
她撇了撇嘴,直接道:“誰離家出走三年?你們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早就跟沈家沒有任何關係,今天這件事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要是不怕被抓的話就留在這裏吧,隻是你們應該也知道,沈家最後會把誰推出來當替罪羔羊。”
答案當然是顯而易見的,這些保鏢將會成為背鍋俠。
事情走到了現在這一步,幾個保鏢麵麵相覷,想了想,還是自己的前程要緊,他們紛紛轉頭離開,就當做沒來過一般。
望著那幾個保鏢離開他的背影,紀司言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許久不見的女人。
他眸光微凝,他手把門關上,擋住了女人出去的路。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沈諾,你不會忘了吧?你還要給奶奶贖罪。”
聞言,沈諾麵怒不耐煩,手緊緊捏住兜裏的手機。
“我早就說過了,奶奶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以為我很想看到凶手逍遙法外嗎?紀司言,你平時那麽厲害,為什麽偏偏看不清身邊人的真麵目呢?”
說完,她趁著男人愣神的時候就從房間裏衝了出去。
剛出去就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裏,要不是來人眼疾手快的話,她這會兒已經因為慣性倒在了地上。
伸手揉了揉額頭,下意識抬頭望著來人,她眼中出現了驚喜。
“學長,你終於來了。”
寧辰翎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已經看到了從房間裏跟出來的男人,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把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紀總真是悠閑得很,居然會玩跟蹤這一套,跟變態又有什麽區別?”
他先入為主,認為今天他之所以會湊巧的出現在這裏,是因為跟蹤了沈諾。
而男人並不打算解釋,反而用極冷的目光盯著他們:“我倒是不知道,寧總對於別人的前妻也這麽執著,還是你就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勸你最好轉型去做二手買賣。”
嘲諷的話入耳,沈諾被羞辱的體無完膚。
明明自己早就把這個男人放下了,為什麽還會因為他所說的話而感覺到心疼?
她不明白,站在後麵,強行把那股討厭的情緒壓下去。
寧辰翎沒有多想,本來是想直接跟男人動手,奈何被身後的人阻止了,他有些不解:“諾諾,到現在你還要維護他嗎?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全都是羞辱你的,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高高在上說這些話?他對你的傷害我今天就要全部討回來。”
沈諾搖頭,她此時紅著眼眶,堅定的開口:“罷了,有些事已經沒有再說清楚的必要,我隻知道我這麽多年一直問心無愧,也從來沒做過傷害任何人的事,他願意信就信,不願意信的話便算了,走吧,留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
畢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那些保鏢就會跟著沈家的人去而複返。
話說到這裏,寧辰翎考慮到她今天應該是受了驚嚇,最後丟下一個警告的眼神後,帶著沈諾快步離開。
雖說人都散了,但是不代表今天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紀司言關上門的同時,打了個電話出去:“查一查沈家今天發生了什麽事。”
他想到寧辰翎那麽緊張的樣子,估摸著這件事肯定沒有這麽簡單。
沒過一會兒,他就收到了特助發過來的文件,看著裏麵的內容,他直接站了起來,一腳踹向旁邊的茶幾,茶幾刹那間被踢壞了。
“沈家,紀景明,看來你們還真是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他不是想為那個女人出氣,他隻是覺得沈諾無論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前妻,要是以這樣的方式再次出名的話,肯定會影響到公司的聲譽。
想著,他認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立馬給特助再次打過去了電話。
“立馬收購這兩家公司的股票。”
那邊的特助有些遲疑,想到他們一直在做的事,提醒到:“紀總,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們一開始製定的對沈家下手的計劃還沒到時間。”
“按照我說的去做,雖然還沒到,不過時間也差不多了。”
沒辦法,他才是老板,特助也隻能夠答應。
……
另一邊,當沈問河收到人跑了的消息時,立馬從凳子上站起身來。
“怎麽可能?你們有沒有仔細找過?會不會隻是躲在了房間裏沒被你們發現。”
他明明是親自把人送進去的,怎麽還能跑了呢?
保鏢戰戰兢兢的,現在也隻能通過電話的方式向他報告具體情況,他隻能寄希望於這其中的細節不會被沈家的人查到,不然他們這份工作就算幹到頭了。
“是真的,老爺,人跑了,我們把這一層全部都搜過了,連影子都沒找到。”
話音落下,不出意外的,保鏢被罵了:“你們簡直就是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們有什麽用?給我滾,什麽時候把人找到了,什麽時候再回來見我。”
這邊電話剛掛,沈問河又接到了從吳總那邊打來的電話。
他不得已隻能端起笑臉,盡量讓自己的態度看起來平和一點。
“吳總,怎麽了這是?”
吳武挺著大肚子,在房間裏找了一圈,沒找到心心念念的美人,此時正在房間內大發雷霆。
“我要的美人呢,為什麽沒有?不是你們說已經把人送到這裏來了嗎?你是不是在騙我?沈問河,你要想清楚騙我的後果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