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都已經落到我的手裏,你還不知趣。”
一句話落下,她晃著手中的刀。
“沈夫人,麻煩你看清楚眼前的形勢,現在是你女兒落到我的手上,你要是不想她有事的話,你就放客氣點。”
聞言,張芸心裏就是有再多的不情願,也隻能這樣算了。
她狠狠地瞪著不遠處的人:“你到底怎麽樣才能放了我女兒?”
沈諾知道現在是自己談判的唯一機會,她勾了勾唇:“當初我被你們害的那麽慘,現在要是問你們收點利息的話,應該不過分吧?”
她本來是想借著這個機會順便將沈問河的股份拿回來的,但是一旁的男人似乎是猜中了她的想法,不停的用眼神暗示她。
對於男人這樣的做法,她有些不太明白,但是想了想,還是換了一個條件。
張芸很是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你說,你想要什麽?”
“很簡單,你把我跟我媽害得那麽慘,在我麵前自己打自己十個巴掌就算是利息了,相信我媽在天有靈,看見了也會安息的。”
聞言,張芸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還沒有幾個人敢跟自己這樣說話,她下意識就想拒絕,奈何沈清雅已經哭出了聲。
“媽,救我!好疼!”
事已至此,張芸隻能把其餘的心思收了起來,雖說她人品不是很好,但是對待自己的女兒還是不錯。
她有些不甘心的在動手之前還留了一句狠話:“你最好祈禱不會落在我的手上,否則今天我所經曆的一切,來日我必百倍奉還。”
話說完,她伸手就往自己臉上招呼,隻是這第一巴掌剛下去就被打斷了。
“沈夫人,現在也沒到吃飯的點吧?餓了?”
一邊說,沈諾還一邊用手掏著耳朵,臉上的表情實在是欠的很。
張芸臉色鐵青,還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我都已經按照你說的打了,你還想做什麽?”
“當然是你打的聲音太小了,要是就這麽點聲音,我真要考慮你這女兒在你的心裏到底值多少分量了。”
她笑容燦爛,張芸心裏越發的恨,可看到自己的女兒那痛苦的表情,她抬起手,在保鏢驚訝的目光中又狠狠的扇了下去。
這次,她聰明了一些,一直打,直到沈諾喊停。
此時,她臉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膚,要不就是高高腫起,要不就是被美甲劃出了傷口,讓保鏢都有些不忍直視。
沈諾卻覺得還是有些不太滿意,但是她也知道有些事要適可而止的,畢竟現在還是在他們的地盤上。
她大發慈悲的揮了揮手:“行了,我也不是要為難人,看到了你的誠意,現在可以把人還給你,隻是你得放我們離開。”
沈問河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出聲:“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走。”
一句話,吸引來了大片的目光,張芸更是憤怒的看著他:“沈問河!你什麽意思?別忘了,女兒還在他們的手上,你難道想讓女兒出事嗎?”
沈問河心裏一陣煩悶,現在越發覺得這兩母女是自己的累贅,要不是她們倆的話,自己的計劃早就成功了。
想著現在還需要張芸娘家的幫助,他隻能耐著性子解釋。
“老婆,你要為我考慮,如果把他們兩個放走了,事後他們肯定會報複我的,到時候一切可就來不及了。”
這個道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楚,隻是張芸顧及不了那麽多,她心疼的指著自己的女兒。
“我管你什麽計劃,現在我女兒就是最大的,如果你不放他們走,我女兒要是出了什麽事,我跟你拚命。”
一句話落下,周圍陷入了寂靜,沈問河一聲不吭,似乎是在思考這其中的利弊。
見他如此,張芸感覺自己心中的火都快把自己點著了,她直接衝到了他麵前。
“你還有什麽好想的,那是我們兩個人的女兒,你難道要為了你所謂的利益放棄我們的女兒嗎?”
隨著她這句話說完,她猛的意識到了什麽,震驚的看著這個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然顫抖。
“你,你當真要為了你的計劃,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搭上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麽一說,不僅僅是那些保鏢,就連沈諾都驚呆了。
她忽然微微偏頭,看著身旁的人,想到剛剛他的示意,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原來,原來這就是為什麽他剛剛不讓自己說的原因,他早就看穿了沈問河這個老狐狸,肯定今天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們留在這裏。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今天怕是走不出這裏了。
感覺到沈諾的情緒,紀司言依舊麵帶冷漠,隻是在側身的時候用眼神撫著她。
這邊,沈問河正在應付張芸的胡攪蠻纏,根本就無暇顧及他們那邊的動靜。
“夠了!生意場上的事,你一個女人懂什麽?你隻需要天天出去玩就行了,其他的事我會處理。”
他這話說出來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張芸腳步踉蹌,往後倒退了兩步,是旁邊一個保鏢好心把她扶了一把,她才穩住了身形。
看著她如此崩潰的樣子,沈問河心煩意亂:“把夫人帶下去,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
他不耐煩的想要親自帶著人上前,可是剛有做動作,就有一道身影擋在了那幾人的麵前。
他瞳孔微縮,臉色沉下:“讓開!張芸,現在我還願意承認你的身份,是因為對你還有那麽幾分耐心,如果你把這份耐心耗光,你不會想知道是什麽樣的後果。”
張芸抿了抿唇,張開雙臂擋著,猶如一頭暴怒的母獅子:“沈問河,你不要忘了你是怎麽從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毛頭小子走到今天的,要是讓我爸知道你對我們母女做的這些事,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句話觸了沈問河的逆鱗,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一巴掌就打了過去,讓張芸的臉看起來更加猙獰。
“是不是我給你臉了?讓你以為自己有很大的籌碼跟我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