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猜到了,你們肯定會不信,已經找人做了公證,你手上的協議是我讓人複印的,要是你覺得還沒撕夠的話,我這裏還有很多。”
這話差點沒讓阮玲氣得吐血,她手抬起,指著對麵的人:“你……你……”
可“你”了半天也始終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倒是沈諾撇了撇嘴,發揮自己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要是夫人沒事的話就走吧,如果你還想報警,我們可以去警察局裏走一趟。”
阮玲不是傻子,協議都已經擺在了麵前,雖然她嘴上這麽說,但她心裏很清楚,這份協議恐怕是真的。
但是她實在不甘心自己的最後一張籌碼就這樣廢了。
就在她出神間,沈諾已經把她連帶保鏢一起推出了門,同時還不停的在門口噴著消毒水,似乎這樣就能驅趕晦氣。
阮玲站在門外,聽著裏麵傳來的聲響,臉色鐵青。
一旁的保鏢心知她越是這樣,就越是壞事,隻能在一旁幫著想辦法。
“夫人,既然沈小姐不願意把撫養權給我們,那我們就采用其他手段。”
這話吸引了阮玲的注意力:“說,你有什麽好辦法?”
保鏢見自己的話起了效果,急忙在她耳邊說出了一個計劃。
阮玲聽後,臉上總算是露出了許久不見的笑容。
沈諾注意著外麵的阮玲,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卻又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麽,隻能讓身邊的人最近都提防著點。
她不知道的是,門口的人一離開就去了紀氏的總裁辦公室。
一開始,外麵的助理還攔著不讓她進。
動靜引起了屋內一個高管的注意,出門來查看,阮玲也黑著臉看他。
高管對上她的眼神絲毫不虛,像是才看到她一般,皮笑肉不笑的道:“夫人,我當是誰這麽沒大沒小,在總裁辦公室門口胡鬧,原來是你啊。”
阮玲差點沒被這個高管一句話氣死。
俗話說,狗仗人勢,要不是因為裏麵那一位,他現在敢這麽跟自己說話嗎?想著她的心裏更加堅定了要拿回紀家的想法。
把脾氣全部都壓了下去,她努力擠出了一個微笑,轉移話題,並不打算讓自己繼續丟人:“我就是有事過來找沈總,沒想到你們居然在開會,不知道你們還要多久?我這件事還挺急的。”
高管心中嘲諷,以前自己也在下麵做事的時候,可沒少被這個女人刁難,現在居然也輪到她在自己麵前伏低做小,一時間,他頭抬得高高的。
“沈總在裏麵召開重要會議,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被打擾的,不如夫人還是在外麵坐一坐吧?等什麽時候我們會議結束了,我一定親自叫你。”
他的理由無懈可擊,自己也不好說些什麽,隻能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焦急的等待著。
高管丟下一個看戲的眼神後,直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坐在沙發上的人心中羞憤,但想到自己的計劃,她還是強行把那種感覺壓了下來,抬頭挺胸。
本以為等不了多久,沒想到等他們開會結束後,已經是下班了。
沈問河抬腿就要走,像是根本不知道外麵還有個人在等一樣。
阮玲見到這一幕立馬急了,以最快的速度追到了電梯前,這時候他也顧不上什麽豪門闊太太的風度,一個勁的大喊著,隻希望能夠讓那個人注意到她。
“沈總,我過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想要跟你商量,不知道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鍾?就幾分鍾。”
沈問河其實早就在他們爭執的時候就知道他過來了,但是故意忽略她,也隻是想給她一個教訓。
如今沈問河才回過頭,臉上掛著恍然大悟。
“我就說剛剛好像在外麵聽到了夫人的聲音,還以為我聽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