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不明擺著欺負我們嗎?這麽多人過去,我們這就是些平頭老百姓,萬一到時候你曝光了我女婿的信息,找人欺負他怎麽辦?這誰又說得清呢?”
趙成頓時反應過來,附和著兩夫妻的話。
“是啊,誰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呢?萬一就是故意想要曝光我朋友的信息,害我朋友怎麽辦?我不是你們這些大老板,不懂你們的彎彎繞繞,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朋友的。”
這一番仗義直言還真是讓人感動,寧辰翎見他們死活不願意讓自己去見那個所謂躺在病**的朋友,直接問一旁的警察。
“警察同誌,這人說我把他的朋友打在病**起不來,可我從來都沒做過,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辛苦一下?陪我走一趟?我想為自己自證清白。”
警察過來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的,對於他的提議沒有反對,憑他們這麽多年的辦案經驗,加上剛剛在旁邊聽到的那些話,現在可以斷定這幾人絕對有問題。
趙成沒想到連警察都站在他們那一邊,頓時慌了,他那些照片全部都是跟自己兄弟擺拍得來的,哪裏可能真的有在醫院治療的兄弟?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忽然拍了拍自己的頭。
“我突然想起來,我那兄弟好像本身就有些小毛病,可能是我誤會了,應該不是我一開始所說的那樣。”
特助早就看不慣他了,此時找準機會站出來為他普法。
“剛剛你說的話,警察同誌也是聽到了的,如果你所說的不是真的,那你就是在誹謗我老板,我們完全可以找律師起訴你。”
聞言,趙成怕了,這完全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他這個時候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似乎是發現他的為難,老兩口在一旁忽然叫出了聲。
“我這頭怎麽這麽疼?我的心髒也好疼,趕快送我去醫院,我渾身哪哪兒都不舒服。”
寧辰翎的臉慢慢的垮下來,在這裏鬧了事就想跑,把自己當什麽了?
他冷笑一聲:“兩位既然說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就親自送你們去醫院吧,反正我這人向來心腸好。”
老兩口嘴角抽搐,好不容易才想出這麽個理由,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他跟警察跟著,現在怎麽可能同意?
“我這也是幾十年的老毛病了,不是什麽大事,我自己去醫院看看就可以了,今天可能是我們搞錯了,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就走。”
知道事情都要對他們沒有好處,如今他們也隻能先把自己的錯誤承認了,希望對方能夠放他們一馬。
可是他們實在是低估了今天自己惹上的人。
寧辰翎滿臉擔憂的對一旁的警察開口:“警察同誌,我覺得要不就把這兩人送去醫院看看吧?無論怎麽說,他們也是在我公司門口不舒服的,如果再被人傳出去是我打的話,那對我來說可就是冤枉了,剛好你們在這裏也幫我做個見證。”
他的要求沒毛病,而且今天既然已經出來辦案了,警察肯定是要了解整個事情的經過。
“這樣,我們先送你們去醫院看看,確認身體沒毛病了,你們再跟我們回去做筆錄。”
一句話敲定了他們的路線,這下幾人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成了。
老夫妻跟趙成在醫生麵前無所遁行,他們身體上一點毛病都沒有,就算是再活幾十年都沒問題。
寧辰翎好心好意的幫他們付了醫藥費,就直接帶著他們一起去做筆錄,這一路始終把他們帶著,哪都不讓他們去。
本來他們還想趁著上廁所的功夫偷偷跑了,卻沒想到他們剛轉身就被警察叫住了。
“你們要是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跑了,那就是不配合我們辦案,後果你們應該清楚。”
這下,幾人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去做筆錄,隻是這個筆錄一做下來,他們所有的計謀浮現,全部都被暫時關押。
寧辰翎被警局的人到了之後就帶著特殊往外走,不出意料的碰見了記者。
而這次的問題則是比早上的鬧事更加犀利:“寧總,之前不是傳聞你跟沈小姐兩個人曖昧不清嗎?為什麽現在又出現了你跟另外一位小姐的照片?難道你們是戀人關係?或者說你腳踏兩條船?”
這話一問出來,其他的記者臉上也帶著興奮的光芒,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個大瓜,要是被證實的話,明天的頭條可就不愁了。
寧辰翎臉色不變,隻是薄唇輕啟,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聞之色變的話。
“你們不怕以誹謗罪進去的話,盡管在這裏大放厥詞。”
他本來是想過段時間再處理這些記者的,沒想到他們現在就撞在槍口上來,那就別怪自己了。
而記者在聽完他說的話之後,訕笑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寧總,剛剛可能是我問的問題讓你也產生了誤會,我在這裏跟你道歉,還希望你不要跟我計較。”
話落,那記者鑽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寧辰翎淡淡的目光在這些人臉上一個個掃過,警告著他們:“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有人在我背後說些不好聽的話,如果你覺得可以冒犯一下,那就來試試。”
記者知道,他這是發脾氣了,紛紛跟他道歉。
“寧總,是我們的錯,聽信了謠言,對不起。”
“滾。”
寧辰翎很少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冷漠的本性,這次要不是因為對方觸了自己的逆鱗,他也不會這樣。
特助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麽簡單,主動上前:“我馬上去查查他們的背後,絕對不會讓他們再亂說話。”
“去吧,把事情辦的幹淨一點,”
他倒是想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來自己麵前說那些話。
就在他轉過身打算上車的時候,忽然聽到另外一邊響起了呼喊聲。
“寧先生,真的是你,你沒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