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好看啊,這個氣球送給你。”那個小女孩的聲音軟糯,是小孩最純真的童聲。
沈諾向那個女孩的身後望了過去,看見遠處站著一對夫婦,他們正用寵溺的眼神望著小女該。
“謝謝你,這個氣球真的好好看,你確定要送給我嗎?”沈諾蹲下身,輕輕地扶著小女孩的肩膀,語氣溫柔。
“是的。”小女孩確認地說道。
沈諾收下了那個氣球,牽著繩子。
“那謝謝你了,小朋友。”沈諾捏了一下小女孩的臉蛋,笑著道謝。
沈諾站起身後,小女孩早就跑向了那對夫婦的麵前,隻見一家三口笑著。
那對夫婦的眼神也向兩人這邊投來,沈諾激動地揮著手。
那對夫婦笑著,抱著孩子離開。
“連小孩都喜歡你。”紀司言說道。
沈諾驕傲地歪著頭,正細細觀賞著眼前的氣球。
她手機突然一陣消息鈴聲響了起來,沈諾將氣球遞給紀司言,拿出手機想看發了什麽消息。
是寧辰翎發來的消息,問她最近是否有時間,想讓她來參觀一下畫展,要是她想帶紀司言過來都沒問題。
沈諾沒有立馬回複,將手機黑屏後和紀司言回到了酒店裏邊。
關上門,沈諾想要說些什麽,就被紀司言的吻堵住了嘴。
“諾諾,我們也要個孩子吧?”紀司言說著,手直接將酒店房間的門反鎖,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腰。
沈諾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懵,甚至,她的眼睛還沒來得及合上。
紀司言漸漸地從唇部往下移,到了脖子,鎖骨,還要再往下。
他大手一攔,將沈諾抱了起來。
他一隻手就可以將沈諾托在空中。
沈諾沒安全感的雙手交叉疊在了紀司言的脖子處。
紀司言托著她,漸漸地將她放在了**。
吻結束的空隙,沈諾紅著臉,眼前有一層水霧。
紀司言的嗓子幹涸,聲音有著沙礫摸索過的啞。
“你剛才看到那個小孩,就想要有孩子了嗎?”沈諾打趣問道。
紀司言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覺得她十分誘人。
微微張開的雙唇,眼睛像是小鹿一樣。
“嗯。”紀司言真誠地應答了一聲。
“可是我想要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小男孩。”沈諾不滿,別著嘴說道。
紀司言挑眉,聲音低沉蠱惑,眼底是望不盡的情欲,腦袋不可控製地想著與沈諾之前狂歡的畫麵。
“那我們現在就要一個。”他欺身而上,伸手解開了她的紐扣。
沈諾感受到冰涼的大手此刻又走在她的腰間和身上,讓她不受控製地顫抖。
一夜歡愉之後,沈諾和紀司言第二天起得很晚,酒店送上來早餐後,沈諾邊吃邊看著手機,才想到昨天晚上沒有回複寧辰翎的信息。
“公司最近不是缺服裝品牌的合作嗎?”沈諾突然想起來公司的業務,問道。
她記得寧辰翎大學的時候專業就是服裝設計。
當時他進校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聽說高考的時候理科幾近滿分,本以為會選擇走上理工的道路。
但是他選擇了幾乎沒男生涉入的領域。
但是他最後做的越來越好,每次學校展示藝術作品的時候,沈諾都能看到他設計的服飾。
慢慢地,沈諾也知道他在服裝設計這條道路上的優秀。
她點開了寧辰翎發來的幾張展覽的預示圖,設計都不普通,每套服裝的身邊都有一個牌子立著。
上邊寫著這些服裝的設計靈感和要傳達的意思。
沈諾覺得有趣又深奧。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紀司言吃著東西。
“我有個朋友,他在服裝設計這方麵還挺厲害的,你想不想和他合作呢?”沈諾將那幾張圖片拿給了紀司言,讓他欣賞。
紀司言點點頭,認為這幾張確實比別的服裝有亮眼之處。
“這位設計師叫什麽名字?”紀司言問道。
“寧辰翎。”沈諾收回了手機,臉上還有著笑意。
紀司言聽到這名字,稍微怔了一下,說道:“那我考慮一下。”
沈諾有些奇怪,剛才的表情分明是挺滿意的,為什麽突然就變臉了。
“吃飽了嗎?”紀司言問道。
沈諾還想問些什麽,但是看到紀司言那張突然冰冷的臉,就不打算問下去。
她點點頭,“吃飽了。”
等到酒店清掃員進來收拾了一下,沈諾和紀司言換好衣服就去到了沙灘上。
她堆著沙子,說是要做一個紀司言的模型。
他就蹲在旁邊,想看看沈諾是怎麽堆出來的。
沈諾剛開始做得有模有樣的,但是越到後麵紀司言越覺得不對勁,這臉越來越奇怪。
紀司言開始嫌棄,他指著沙堆人的臉,問道:“難道在你的印象裏邊,我就長這個樣子嗎?”
沈諾笑著,故意點了點頭,俏皮地吐了下舌。
紀司言想伸出手自己改造一下,沈諾直接拍了一下他的手 。
“幹嘛?”她警惕地看向紀司言,擔心她對自己的“傑作”做出不懷好意的事情。
“我要自己捏一下。”紀司言看不下去。
沈諾不爽,“你這是嫌棄我捏的。”
紀司言點點頭,說道:“我確實就是嫌棄。”
沈諾努嘴,將手突然捧起了一堆沙子,隨後扔在了紀司言的衣服上。
“那你自己捏吧。”她說完,轉身就想離開。
“諾諾。”紀司言喊沈諾回頭。
她看向紀司言的時候,他也扔過來沙堆。
不過這沙堆比她扔的還要小。
沈諾不服氣,捧起來後像紀司言撒去。
她搞完一切立刻跑開,紀司言追了上去,兩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腳下一滑,沙灘裏隱藏著一個貝殼,沈諾的腳脖劃到了貝殼邊緣,出了血。
她吃痛地低著頭看了一眼,等到紀司言趕到時,又委屈巴巴地看向他。
紀司言無奈,將她扶了起來,她隻能一隻腳穩穩站直。
紀司言在他的麵前蹲下身。
“上來吧。”他語氣聽出了無奈,但沒有嫌棄的意思。
今天紀司言穿著白色襯衫,沈諾竟覺得又看到了那年青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