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有染(軍婚)

33、有染(軍婚)

葉錫尚低沉而壓抑的呼吸近在耳邊,顧淮南腦中都是白色的光,包裹著他的小手下意識的攥了攥。葉錫尚悶哼一聲,又加了一指探入其中,常年訓練的手難免帶著繭,磨著她全身最為敏感的一方細嫩,抽入,擴張,感受著被她緊緊包圍的奇異感覺,昏暗中看著她細蹙的眉眼忍不住一再用力加速給予她更多。

顧淮南都快被這忽然到來的刺激逼瘋了,偏頭一口咬住他撐在自己頭側的手臂強按下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呻吟。手臂傳來的尖銳疼痛讓葉錫尚不由得加重力道深入她,這一下讓高`潮與身下的疼痛一同而至,顧淮南一個沒忍住叫了出來,全身不可遏製的顫著。

葉錫尚手上的動作在此時卻生生頓住——他的指尖意外的觸到一層柔韌的膜狀物……

在意識到那代表什麽之後,葉錫尚腦中轟然炸開一個雷,半撐起身子一臉錯愕的瞪著身下的女人。顧淮南好一陣才緩過勁來,睜開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

兩人就這麽互相看著對方,誰都不說話。葉錫尚撤出在她密境中的手指,一寸寸遊到她的耳頸,細細的摩挲,眼神漸漸褪去最初的駭人,眸光黯沉得深不見底,複雜的讓顧淮南讀不懂。

“你這個……”葉錫尚磨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小騙子!”

顧淮南剛要反駁就被他狠狠的吻了一番,手罩在她胸前攏著揉捏,另一隻手拉大她的腿,頂端磨蹭著花蕊。葉錫尚身體火熱的像被燒著,理智卻在碰觸到那層膜之後被現實硬是扯了回來。

沒有一個女人在初次的時候不緊張,顧淮南也不例外,越告訴自己放鬆,身體繃的越緊,心裏砰砰跳。“得了便宜賣乖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姑娘我完璧之身都要給你了還說我是騙子。”

敢情之前那諸如“閱人無數經驗豐富”的話都是蒙他的!葉錫尚報複般在她柔嫩的頸側咬了一下。

顧淮南疼的吸氣,想了想葉錫尚除了在兩人重逢那晚粗魯了點之外對自己一向小心嗬護視如珍寶,撅撅嘴委屈的嗚咽起來。“好疼,老公,嗚嗚,溫柔點。”

葉錫尚攥著拳內心掙紮不已,理智與欲`望第一次做著巨大的抗爭,抵著她的入口,隻要沉下腰就可以得到她的身子,隻要他……

他的手因過於用力都發出響聲,驀地把自己的襯衫拉了過來蓋到她身上,翻身坐起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褲子,推門下車頭也不回的走掉。

顧淮南傻了,今晚又被他扔下一次,手忙腳亂的穿衣服想出去追他,邊扣扣子邊喊他。“混蛋男人你給我站住!”

沒想到葉錫尚真的停下來,轉身大步流星的折回,手臂一伸把她從車裏撈到懷裏,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就是一頓暴風驟雨的親吻,親的顧淮南缺氧直捶他都不停。等他終於結束這個吻,顧淮南隻剩下趴在他懷裏劇烈喘氣的力氣。

“就那麽不想要我嗎?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呢……”

葉錫尚把她的頭按在胸前,緊緊的摟著她。“小騙子,洞房花燭夜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她是他女人,不是泄欲工具,他說過會盡最大努力給她寵愛就絕不讓她在自己身邊受半點委屈。

兩個人貼得太緊,緊得彼此心跳似乎都融為一個頻率。不知為什麽顧淮南瞬間就濕了眼眶,頭悶在他懷裏蹭了蹭。“你還想等到什麽時候?你能忍我都忍不了了。”

她懂他的意思,懂他的珍惜,因此心裏澀得發疼。“葉錫尚,我願意的……我們是夫妻。”

葉錫尚托高她的頭又吻下去,用力揉著她的身子,覺得自己忍耐已到極限,她每一次呼吸對他都是致命的**,再不離開她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聽話,回家去,這點藥難不倒我,就當是反戰俘訓練了,別忘了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部隊空降兵。”

顧淮南噗嗤一聲笑出來,眼裏笑出點點濕意。

葉錫尚那晚究竟去了哪顧淮南並不知道,主臥那張華麗的大公主床她躺在上麵怎麽都睡不著,最後還是跑到客房一個人躺在他的**,抱著他的被子枕著他的枕頭,想起他的話和他重重的吻,還有倆人在車裏做的瘋狂舉動,臉紅成一片,頭埋在被中悶悶的咒罵。

“臭男人!不吃了你我就不是顧淮南!下次絕對不讓你這麽跑掉!”她攥攥手心,仿佛葉錫尚那根充滿戰鬥力的重型武器的熱度還存留在上麵……顧淮南在腦中做了無數幻想,最後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好色,用被子嚴嚴實實的蒙住自己傻笑。

呼吸之中滿是他的味道,顧淮南咬著唇嘴角還在揚著,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翻到結婚證躲在被子裏翻開,忽然覺得有趣:別人做了五年夫妻或許已進入感情倦怠期,而他們卻才剛開始戀愛。顧淮南一想到與這個男人的關係,心裏說不出的甜膩,那種感覺……離幸福那麽那麽的近。

拉開被子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不經意間看到床頭櫃擺放的葉小安的照片,撇撇嘴,指尖戳了戳上麵那張可愛的小臉蛋。“你這片幸福的小葉子,真讓人羨慕。”

單說在葉家男人捧於掌心嗬護下長大的這段經曆就夠顧淮南羨慕嫉妒恨的了,何況她於葉錫尚又是那麽特別的存在,能夠被人當做此生最重要的那個人是她無論如何都求而不得的,但現在至少葉錫尚真的疼她,真的想要她,之前她認為這就夠了,後來才發現自己想要的遠不止這些。

人一旦動了感情就免不了產生欲`望,欲`望越大感情越深,顧淮南熟悉這種感覺,她要的不僅是他的疼愛與關懷,她要的是葉錫尚的全部,一個隻屬於她一個人的男人。

夏夜的風輕輕的吹,星辰眨著眼躲在雲後看著她滿心歡喜又滿心惶恐的再次陷入愛情。

在她安然入睡時,這城市另一邊的餘金金心裏涼如寒冰。薛辰自打回來就沒和她說過半個字,連房間都沒踏過半步,一直坐在陽台的乘涼椅上抽煙。

餘金金哪裏睡得著,踮著腳偷偷從房裏出來,窩在客廳沙發上看著薛辰的背影。薛辰知道她在看自己,手裏攥著手機,一聲不吭的抽完身上最後一根煙。

“金金。”

薛辰忽然開口叫她,餘金金應一聲小鳥似的飛過去蹲在他腿邊等他繼續。薛辰沒看她,依舊盯著外麵的夜景。“我想,我還是搬回去。”

餘金金表情一僵,“為什麽?”

“我們分開一段時間。”薛辰摸摸她的頭,“有些事我需要想一想。”

薛辰起身,在她頭上拍了拍,轉身進去。餘金金抿著唇,“薛辰,我想不明白我們到底怎麽了?”

薛辰腳步沒停,卻傳來一聲嗤笑,在這夜裏顯得異常清晰,像紮在餘金金心尖上的針。她謔得一下站起來上去拉住他,“你要分手可以,至少給我個解釋,讓我死個明白。”

薛辰垂著眸,視線在她被月光照的白淨的小臉上掃過,抬手輕觸,指腹擦過她的唇。“跟我要解釋,那先給我個解釋。”

“什麽?”

“是否記得很久以前我曾說過,如果你最後還是忘不了他,我可以放你走,我薛辰對女人一向如此,從不強求。”

他眼睛裏散著幽幽淺淡的光,看得餘金金透透的涼。“我欣賞的是你做人誠實坦**,所以我們交往這期間即便你們有見麵我對你都是信任的。”

“你知道那些都是和公司業務有關。”

薛辰扯扯唇角。“我知道他是你這輩子最難忘懷的人,他之於你的意義不亞於陳南承之餘顧淮南的意義,我不是不講理的人,連你在我**念著他名字都能接受,可是金金,我也不過是個普通人,這不代表我能接受你和我在一起之後卻還能爬上他的床,哪怕你嘴裏念著的是我的名字。”

手機機身在薛辰手裏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他眼神冷冷的。“我不想去計較你們哪一次見麵與工作有關,哪一次與工作無關,隻想問你如何能夠在做了那樣的事之後還可以在我麵前裝作若無其事?原本我以為你最不會的就是說謊,想不到你是個中高手。”

他眼裏的輕視諷刺輕易激怒餘金金,她雙眼一眯,冷笑。“明人不說暗話,聽你的意思好像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了?我是偷人了還是怎麽了?”

她越是如此在薛辰看來越是仰仗著他的信任肆無忌憚的背叛,他忽而輕笑,手機給她。“或許你們不把這個叫做偷人,應該叫舊愛複燃,或者破鏡重圓。”

餘金金狐疑的打開手機,看見的竟是她的床照,照片裏的她赤`條條的趴在**,隻露到臀線,長發隨意散著,從姿勢與照片內的環境可以輕易判斷出那是在何種情況下拍攝的。

薛辰雙臂環在胸前。“往後看,不要告訴我那是別人模仿你的筆跡。”

餘金金咬著唇,指尖顫抖著滑動手機屏幕,放大一份協議,一字不落的看完,那上麵的字跡的的確確出自她之手,可她卻根本想不起什麽時候寫過這個東西。

“如果你想解釋,希望你能說出一個足夠讓我信服的理由。”

薛辰用好整以暇,似笑非笑來掩飾他的憤怒與心中的悲涼,而餘金金半晌才抬起頭,紅著眼睛,嘴唇慘白。“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提醒你好了。”薛辰頓了頓,“是我去青峰山訓練而你去馬爾代夫‘出公差’所住的其中一家酒店,看來這個所謂的大客戶不僅對你們盛唐重要,對你餘金金更為重要。”

餘金金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下來,心沉到穀底,發現原先為怕事情暴露而準備的那套說辭在這幾張床照與這張紙麵前蒼白到她根本開不了口。

她要失去薛辰了,是她現在最真切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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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預備昨天更新,不過沒寫完就沒更,決定再給那3個番外加一篇以表歉意……4個番外了,就定下封印和程程+方默陽和杜妍青+江邵+鬼手和戰傾城+其他~~~乃們嫑想偷窺我家愷愷~~\(≧▽≦)/~雷愷是會有自己的文滴~~~真要寫點他的話也行~~不會太長的啦~~~如果寫的人多就每個不能寫太長~精力有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