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走後,幾人坐在沙發上,享受這成功的喜悅。

這一步走出後,幾人心裏都很清楚,他們也會進入高層的視野,以後別人有的,他們也會有。

嚴格來說,這一步,走出後,就是平步青雲了。

在沒有大的變動情況下,他們的日子會過的非常好。

“錘子,我和胖子商量了一下,錢我們倆就不要了,這是你拚來的,你能帶著我們哥倆玩,這個情,就記住了。”

大坤見此刻說話方便,就直接跟錘子挑明了。

錘子很嚴肅的搖了搖頭回絕了大坤,他需要不需要錢?答案是他比誰都需要錢,要知道,韋一那邊他還掛這三百萬賬呢,汪不凡哪裏也欠了大一百萬。

“坤,錢誰都喜歡,我也喜歡,不然也不會崩了雷辰,但是……但是我覺得出來混,還是得有朋友,朋友就是錢,一千萬,我錘子自己一個人拿不起,我心裏明白,等凡哥的賬平了,剩下的錢,咱們四個平分。”

“我沒跟你演,說真的呢,韋爺那邊你還掛這三百萬呢,這不是小錢,雖然韋爺沒指望你還,可這錢你要是頂上,那地位肯定不一樣。”

“別說了,我決定了,就這麽辦,你們要是真感謝我,以後有啥賺錢的買賣,帶我一個就是了。”

“謝了,錘子,你看我大坤以後怎麽辦事吧!”

“嗬嗬,咱們之間別弄那些!”錘子哥仰著頭,活動這肩膀,突然豪氣頓生:“爭要爭在明麵上,凡哥跟咱年紀也差不多,可你看人家,那是縱天下的頭馬,這才是咱的目標,出來混,要是沒這個心氣,那不如回家種地呢,好好整,爭取在過兩年,讓凡哥也有危機感。”

胖子激動的手掌顫抖,咬牙說道:“這話帶勁,對,咱都得好好整,這就是一個起步。”

“一會好好喝一頓,媽的,可算看見路在哪裏了,下麵就是撒丫子跑。”

“沒毛病!”

樓下,何大腳送走了律師後,剛要進樓棟,就被兩輛車堵住了。

金虎拄著拐杖下了車,一臉不爽的看向何大腳:“大腳,咋回事啊,電話咋不接呢,什麽情況啊,不是跟你說了嘛,最近一段時間別露麵。”

何大腳一見是金虎,頓時意識到了不好。

“虎子啊,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洗澡了,洗完出來就忘給你回了!我這不是回家取點東西嘛,咋的了!”

“走吧,那去你家說!”金虎陰著臉答應了一聲,隨即跨步就要奔著何大腳家樓棟而去。

錘子,大坤他們都在上麵呢,這金虎一上去,那肯定啥都樓下了,何大腳怎麽敢呢?

“家裏有人,不太方便,啥事你現在說吧!”

“那也行!”金虎拄著拐杖走到何大腳麵前,靠在車門上,遞過一支香煙,挺客氣的說道:“大腳,地皮的事已經到了關鍵時候了,老洛那邊肯定挺不住,在他項目上的投資遠遠超過地皮的價格,隻要你挺住,那咱後期的收益肯定翻倍,我來找你呢,也是擔心你,老洛那邊找人了。”

“然後呢?”何大腳聽金虎畫這樣的大餅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金虎沉默了一下後說道:“你看能不能這樣,我付你百分之三十的現金,你把地皮轉給我,我代替你談判,收益還是按照之前的來。”

“……虎子,那我有啥保障嗎?”

“哎呀,我的為人你還信不過嗎?”金虎一看何大腳沒有馬上答應,頓時不高興了,因為在他的思維中,何大腳這種小老板應該是自己怎麽扒拉都行的。

何大腳狠裹一皺香煙,皺眉說道:“虎子,咱也不是認識一兩年了,你的為人我信得過,但是這次的事你辦的不漂亮,之前答應我的事一件都沒落實,最後弄的我自己都得借錢花,你說的很輕鬆,老洛那是什麽人啊?你真當我傻嗎?人家上麵有關係的,也有錢,如果最後我連地皮都轉讓出去了,那人家能慣著我嗎?花個三五十萬,找倆小孩整我一頓,誰幫我出頭啊?”

“你這話啥意思啊,大腳,咱兄弟不處了?”

“虎子,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現在拿兩千個現金來,之前的損耗我不跟你算了,你拿錢,我拿地,事後怎麽辦,你和老洛掰手腕去吧,我不參合了。”

何大腳這麽說,並不是要出爾反爾,他就是想拿話噎住金虎,因為他知道,金虎是絕對不會這麽痛快拿錢的。

這也是為什麽他沒怎麽猶豫就跟錘子談判成功的主要原因之一,那就是金虎對他也非常一般,有點拿他當冤大頭了,一邊套這他的地,一邊套這他的錢。

“我不是跟你說了嘛,公司資金緊張,不然肯定不會差你錢的。”

“你們這麽大的地產公司,兩千萬現金都沒有嗎?虎子,你聰明,我也不傻!”何大腳見金虎還不跟自己說人話,頓時來氣了:“之前你說咱倆一起弄個套坑老洛,我猶豫都沒猶豫,身家性命都壓上,鬧了兩年,我一分回頭錢沒看見,你答應給我的錢,我要了多少次了?你次次都搪塞我,好,那我不要了,現在你又跟我說要買我地皮,還就給百分之三十,大哥,我要給了你地皮,到時候你還能認識我嗎?你問我兄弟能不能處了,那我現在問問你,是我不想處了,還是你不想處了?”

一句話,直接給金虎懟滅火了!

老實人也會急眼的,兔子急了,也是咬人的。

“大腳,是不是有人找你了啊?”

金虎皺眉看向何大腳,帶著質問的口氣問了一句,他也是發覺出何大腳不對勁了,因為以往何大腳對自己很是順從的,從來沒有過這麽激動的反應。

“是有人找我了,縱天下的人,人家比你有誠意,錢直接擺在桌麵上談的,而且之前你答應我的回報,人家也直接就給我了,同樣是出來混的,人家玩的是誠信,是信譽!”

金虎一聽何大腳這麽說,瞬間就炸了。

“啪!”

“你他娘的不知道我們跟縱天下什麽關係嗎?咱倆是朋友,你幫著外人整我?”

何大腳捂著臉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金虎。

“你敢打我?你憑什麽打我啊?咱倆是誰不夠意思?”

金虎這要不是有傷在身,早就掏刀了,可就算如此,拐杖也掄了起來。

“金虎,你別太過分,你鬆開我,我要走了!”

“你走不了!”金虎大吼一聲,咬牙喊道:“給我整他,告訴告訴他,啥叫江湖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