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沉默了一下後反問道:“哥,這筆錢對公司是不是很重要?”

“是!”

“那我就不後悔!”阿木毫不猶豫的回道!

韋一半張著嘴巴,好像還要說些什麽,但是卻被小文給打斷了。

“韋一,咱們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所以活著累,而現在這幫小年輕是太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了,勸就不要勸了,祝福吧!”

韋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祝福是要有的,但不能僅僅是口頭上,咋的,你這當哥的啥意思啊?”

“我隨禮還不行啊?”小文捂著自己的腰包,頓時腦門就冒汗了。

“哈西商鋪未來還是很有前景的,搞兩個掛阿木名下,以後也算是一筆穩定收入!”韋一收拾了一下辦公桌,隨即站起身來輕咳了兩聲,臉不紅心不跳的指著小文補充道:“這事你去辦吧,哈西那邊你熟。”

小文看著離去的韋一背影恨的牙都癢癢,跳起來叫罵道:“你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辦了?不得花錢啊?你現在咋學的一點人性了沒有呢!呸!”

三個月後。

阿木的婚禮日子敲定了,大事小情也都在陸續的辦,元旦哪天,阿木會步入婚姻的殿堂。

並且,元旦過後,縱天下也會在上一個台階,三箭齊發!

“兒子撒謊,你這事弄的稍微有點突然,我還沒緩過來勁呢!真想好了啊?”

錘子幾乎是每天都會墨跡阿木一遍,詢問這他後不後悔,想沒想好之類的話!

阿木也不厭其煩的回答這,並且每次回答,臉上還都帶著笑容。

“你說跟誰結婚不是結婚?”阿木達拉這眼皮,拖著下巴,坐在婚紗店內輕喃道:“錘子,你就說我找個小龍女那樣的媳婦,就能保證我以後不在外麵偷吃嗎?不能,誰都不能做這個保證!”

“所謂的婚姻,在我眼中,說是交易可能有點髒了,但是你說是不是大概意思也差不多?”

“現在這小姑娘,張嘴閉嘴就二三十萬的彩禮,均價一萬一平以上的房子,嗬嗬,我呢,沒資格說他們,因為我也差不多……”

阿木說到一半,意識到了什麽,自嘲的笑了起來。

“行了,幸福就好!胖子,拿出來吧!”大坤摟過阿木的肩膀,語重心長的插了一句。

胖子笑嘻嘻的從西服兜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也不知道你缺什麽,喜歡什麽,我們三個,一人十個,你自己填補點吧!”

“臥槽,咱們還需要這樣嗎?”阿木這個人,你就是給他十個太陽,他對外也說自己缺錢用,但是底線還是有的,比如在兄弟麵前,他還是很實在的。

胖子不由分說的塞進了陳姐的背包中:“你也不他當家,就是通知你一聲!”

“……咋的,怕我在“娘家”腰板不硬啊?”

“那不能,陳姐需要你,我們都明白!她要敢欺負你,你就封鳥唄!他肯定哆嗦!”

“哈哈,你說話真埋汰!”

“這多神聖個地方,能不能別開這種玩笑。”

“別說了,都看咱呢,有點素質。”

另一頭,江北,關誌剛這邊。

隨著連續遭受縱天下的襲擊,再加上這幾年來關誌剛一直龜縮在江北,如今他的江湖名望已經大不如從前了。

甚至以前一些很賣麵子的朋友,都已經不在跟他聯係了,而是衝著韋一靠攏了。

人走茶涼,在其他行業可以接受,但是在江湖圈內,這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為啥呢?因為這行吃飯靠的就是讓別人怕你,都沒人怕你了,你還怎麽端的起你的飯碗啊?

做個比喻吧!

一塊地皮,都相中了,組織拆遷。

你就是個二流大哥,那對麵可能要你兩千萬!

你要是成名的大哥,那可能一千萬就搞定了。

如果是登上神壇的人物,比如如今的南征,大佛,韋一之類的可能五百萬就能談下來,甚至更低。

這也是為什麽外麵的那幫小年輕今天跟這個幹,明天跟那個幹的原因之一,他們需要用自己的拳頭快速積累名聲,從而在拿自己的名聲取換錢。

大浪淘沙,新人換舊人!

關誌剛年紀不大不小,其實就是退了,那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比虎爺強吧…

可他卻沒有,他的心氣高這呢!

“虎子,恢複的怎麽樣了?”關誌剛被汪不凡伏擊時受傷也不算輕,但是起碼沒落下什麽殘疾,不像金虎,那是真慘啊!

如果說他之前是一輛保時捷,那麽現在最多是一台桑塔納!

金虎雖然拆線了,但是身子依舊很虛,走路也需要借助拐杖等東西。

大夫說了,他這傷得養,養一輩子那種……

“還能怎麽樣,就這樣了唄!”金虎的眼神有些暗淡,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精明,整個人顯得很是頹廢。

據說……他碰了不該碰的東西,現在每天都玩,跟閻飛算是走一路了。

但是不同的是,閻飛不影響正常生活,而他卻不拿,拿那個東西當日子過。

“傷你那小子最近辦喜事呢,我要送他個大禮,小飛去辦,你呢?”

說起阿木,金虎眼睛又有了光芒,是的,他太恨這小子了,他的膝蓋骨就是阿木打碎的!

“哥,這事交給我辦吧!”

關誌剛一看金虎還是有心氣的,便滿意的點了點頭:“嗯,辦完後,不行就退了吧,哥管你,缺什麽我補什麽。”

金虎感激的看了一眼關誌剛,隨即低下了頭。

是的,他無力反駁,自己都這個樣子了,就是舔著臉留下又能幹什麽呢?

不如急流勇退,當個閑散富家翁。

對,報完仇,當個富家翁,對自己的江湖路也算有個交代了,挺好,真挺好。

東北的朋友應該都明白,結婚辦事的前三天,那新郎和新娘都有個極其重要的事情。

沒錯,雖然很俗,但是也要說,那就是招待朋友,各自的朋友。

據說因為這事,喜事前崩的不少,因為都太放縱了…………

阿木和陳姐不存在這個問題,因為兩人的圈子是一樣的,都差不多,所以朋友都安排到了一起。

汪不凡這個老大哥也不摳搜,隨禮不說,還給騰出了三個總統套房,這一天可就將近一萬塊啊!

“這人著實是有點多,我怕一會都出現踩踏事件,怎麽來這麽多人呢!”

阿木整理這腰帶上的紅繩,腦門有些冒汗了,他這一天不忙活別的了,光接人了。

“你現在紅,有啥辦法!”

“凡哥,你就別拿話整我了……”阿木歎息一聲,隨即補充道:“我去那邊湊個手。”

“去吧去吧,一會玩完上我那邊一趟,我給你引薦一下洛總,你畢竟在人家那邊掛股,接觸接觸沒壞處!”

“明白!”

阿木很懂事的點了點頭,隨即側過身子進了人群,找幾個朋友打麻將去了。

沒辦法,阿木也不願意玩,這也是陪著,實際上他早就困懵逼了。

“玩了三圈左右,晚上八點!”

陳姐踩著高跟鞋跟吳青走了進來,繞到阿木身後輕聲說道:“我老姑家來了幾個孩子,我心思準備點禮物,你拉我商場一趟唄!”

“……嗯,等會唄!”

阿木掃了一眼桌上的大小春還有明哥無語的說道!

一旁玩手機的小朔站起身來:“你坐著吧,我正好閑著沒事,我拉他們去!”

“那咋好意思,朔哥你玩,我去就行!”

“你玩吧,我也不願意玩麻將!”小朔穿起外套,順著話茬又補充道:“明哥,大春哥,小春哥,差不多行了,阿木一天一夜沒睡了。”

大春打著哈氣沒精打采的回道:“嗯,主要是嘮會嗑,在幹四圈就散,都歇歇,我也挺累的。”

“麻煩了朔哥!”

“客氣毛,一點心意,給你媳婦了哈,聽錘子說你也不當家!”小朔咧嘴一笑,動作麻利的把銀行卡塞進了陳姐的包中:“我和呆子鬆還有大瓜的,一人五萬,討個吉利,別嫌少!”

“弄的我都想結婚了,太賺錢了也!”小春懊惱的歎了口氣,迷茫的眼神中,滲透這他對愛情的渴望。

阿木得意的一笑:“主要是咱不裝B,人緣好,輩分又小,嗬嗬,沒辦法啊!”

“別臭貧了,你玩完睡會吧,我去了哈!”

“走吧走吧,愛你,麽麽噠!”

晚上十點,新百倫停車場內。

陳姐沒少買東西,這一趟出來,消費就差不多小十萬了。

有平板電腦,有手機,還有一些潮牌的衣服。

“買這麽多啊!”小朔隨口問了一句。

陳姐點了點頭,挽發笑道:“我老姑對我們家幫助不少,結婚又晚,現在孩子剛剛上大學,我沒事就幫著照顧照顧!”

“哦哦,明白了!”一提到幫助不少,那小朔自然明白了其中的關係。

“咱等會吧,吳青上廁所呢,一會能過來。”陳姐說著就要上車等候。

而就在這時,前後車道都被堵死了。

起初小朔還以為是外地車走蒙圈了,可以看是本地車牌號,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好,奔著手扣內的槍抓去。

“咋的了!”

“關門,關車門!”小朔嗷嗷大喊,此刻他哪裏來得及解釋了。

“……回頭!”

不遠處,一名身穿皮夾克男子突然張嘴叫了一聲。

“恩?”陳姐直接回過了頭。

“啪嗒!”

皮夾克男子嘴上叼著煙,很隨意的從懷中抽出一把槍械頂在了陳姐的後背,隨即一抬頭露出麵容,正是閻飛!

“你誰啊?”陳姐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沒想著傷害你,我就是有點事兒沒弄明白,想找找你老公和他那幫大哥們。有你在,我們就有交流的希望。”閻飛麵無表情回道。

“嗡!”

與此同時,空曠的停車場內,有汽車馬達聲的轟鳴,顯然有人要挪車起步。”

“你拿個玩具槍嚇唬誰呢啊?”

小朔突然暴起,移動槍口要打閻飛的大腿。

“亢!”

閻飛突然開槍摟火,子彈穿透車座,命中小朔的腹部。

陳姐嚇的驚叫一聲。

“啊!”

“走不走?不走我就順手給你倆都弄死的,然後在找其他人!”

閻飛話語十分隨意,也對,在他心裏,殺人跟殺兩個雞崽子沒啥太大區別,甚至更省事。

“我走……”

陳姐猶豫了一下後,跟著閻飛離去了。

閻飛車內。

“活幹完了!”閻飛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副駕駛上,打著哈氣,準備來根“煙”精神精神。

金虎有些急眼的喊道:“我不是說了嗎,在這裏不能開槍,到處都是攝像頭!”

“是我開槍,也不是你開槍,你急什麽啊?”

“咱倆是一起的,你開槍不就等於是我開槍嗎?”

“你怕了啊?”

閻飛鄙視的一笑,撇了撇嘴。

金虎低吼道:“這跟怕有什麽關係,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嗎?”

“砰!”

閻飛猛的起身,身子一般竄到了後車座,對這金虎就是一頓炮拳。

“說好的?你能指揮我啊?兩車人被一個人幹跑的選手還跟我喊,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喊……”

最終,閻飛被拉開了,金虎的鼻子呲呲竄血,他沒在強嘴了,選擇了老實眯著。

如果是以前的話,金虎就是在怕閻飛,肯定也會還手,但是自從他殘廢後,確實變了!

這個變,是整個人的變化,而不是單方麵的性格問題。

這就好比賽亞人跟超級賽亞人的區別,非常明顯。

對,這個詞好,墮落!

金虎現在就是這個狀態,他之前可是關誌剛手下的第一悍將,公司的大事小情都離不開他,可現在呢,誰會看重這個殘廢?

這種落差,讓金虎有了極大的變化,心裏已經有些扭曲了吧!

從抓陳姐這件事上就能看的出來,不然也不會拿女人說事,要知道,這一做法,在江湖上是最不齒的。

因為誰都有家人,你能碰人家,人家自然也能碰你了。

這是底線,可金虎現在這個樣子,自然不需要底線了,他是個亡命徒,無恥的亡命徒。

停車場內。

“小朔……你……你怎麽了!”

“呼啦!”

吳青扔下手中的雜物快速跑了過來。

小朔捂著腹部,痛苦的*一聲:“青姐你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