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大院平時富貴叔也不怎麽來,有個大事小情的,坐在家裏火炕上就解決了,會計作賬目也在家裏,開會在娛樂室,這裏一個月要鎖門二十幾天。
不過韋一看看這院子裏存放著很多農具什麽的,心說水蓮歲數小,帶自己說來就來,自己不能不懂事,得給人家富貴叔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打過去,富貴叔卻說韋一多心了,說就讓水蓮給你拿著鑰匙,你自己去就可以了。
既然這樣,韋一也不客氣了,就跟著水蓮進了屋子。
水蓮跟老爸來過多少次村委會了,對裏邊設備很熟悉,直接拿過來麥克風。
打開開關,對著嘴吹吹。
“噗噗”
沒有回應,院子裏的大喇叭也沒有響。
“喂喂喂……”
再喊了幾聲,依舊沒有動靜。
村裏的大喇叭一共有四處,村頭村尾的有三處,院子裏有一處。
也聽不見村頭村尾的好用不好用,但是院子裏這個肯定是沒有響。
水蓮擺弄著麥克風,也不知道啥毛病。
韋一過來幫著擺弄。
水蓮說:“可能是院子裏的喇叭接觸不好,我去看看。”
說著她就出去了,韋一對著喇叭喊了兩嗓子,依舊是沒有回音。
外邊的水蓮這時候喊道:“韋一哥哥,你幫我把桌子抽屜中的黑膠布送出來。”
韋一抬頭順著窗戶向外一看,水蓮在大喇叭的電線杆子上趴著呢。
這丫頭上了電線杆去檢查大喇叭的線路去了。要膠布,那肯定是有斷開的線路了。
韋一找到膠布,拿著出來,問道:“你行不行呀妹子,你下來我上去吧?”
“不用,這點小事兒我還做不了就完了。你把膠布扔過來,我接著。”
這丫頭就是潑辣,十八歲的大姑娘了,上樹掏鳥,下水摸魚還是樣樣精通。
韋一仰起頭,往上看去,不由感覺畫麵有些辣眼。
水蓮穿得是齊膝短裙,這功夫兩條白皙的大腿整根在眼中了。
她一隻腳踩著鋼筋打造的鐵蹬,另一隻腳盤在電線杆的水泥柱上,把兩隻手都解放了,伸手把斷開的線路接好,然後伸手來接韋一的膠布。
韋一在下邊就仰著頭看,這風景實在是難得,今天算是有眼福了。
膠布扔上去,水蓮伸手一接,腳下的鐵蹬卻活動了。
韋一趕緊提醒:“小心呀!”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水蓮身子失重,一個跟頭就從電線杆上掉了下來。
水蓮身在半空,嚇得尖聲大叫。
韋一手疾眼快,趕緊一步上前,伸手去接。
這就是一眨眼之間的事兒,水蓮已經跌入韋一的懷裏了。
韋一順勢轉了一圈,卸去了水蓮下墜的勢頭。
水蓮緩了半天才明白過來,看著韋一把自己接住了,不由驚歎:“韋一哥哥,你好厲害呀,竟然接的住我!我以為必死無疑了呢。”
五六米高的電線杆,如果不是韋一接住她,即便是不死,重傷是避免不了了。
水蓮看韋一把自己橫抱著,有些不好意思:“放我下來好麽。”
韋一把她豎立起來,雙腳剛一著地,水蓮不由“哎呦”一聲,捂著腰就要倒下,被韋一一把拉住了。
“怎麽了?”
水蓮苦笑:“沒有摔到,但是腰扭了!”
“那你別動,我把你抱到屋裏,我給你看看!”
韋一抱起水蓮,進了村委會的辦公室。
讓她趴在桌子上,韋一伸手指一點點在她的腰上按:“是這麽,是這裏麽?”
當按倒左側腰眼的部位時候,水蓮叫了一聲:“哎呦,就是這裏,好疼!”
韋一點頭:“沒事兒,你這是扭傷,我幫你針灸按摩一下,應該很快就能好。”
說著,韋一把腰裏掛在褲帶上的小盒子拿出來,展開來擺在桌子上。
水蓮一看細長細長的銀針,頓時就害怕了:“韋一哥哥,我怕疼!”
“我會輕一點,一點都不疼的。”
韋一說著,把水蓮的裙子向下拉了拉,露出扭傷的部位。
水蓮回頭看了韋一一眼,小臉紅紅的,感覺好像這個韋一好像是在占自己便宜,但是看見韋一一本正經的樣子,又不敢問,就又趴在自己的胳膊上,偷偷伸出另一隻手,往上拽了拽褲腰。
韋一樂了:“你不要怕,又沒有外人,怕什麽。”。
水蓮這回沒有動,隻是把臉埋在手臂裏。
韋一先給銀針消毒,然後用酒精棉給要下針的部位消毒。
首先是命門穴,在後腰位置,擦了一下,水蓮到沒怎麽樣。
然後是環跳穴,這個在胯骨倆邊,一邊擦一下,水蓮的突然被酒精棉一涼,不由顫抖了一下,“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接著是承扶穴,在臀部下邊,後大腿根的位置。
水蓮又回頭偷偷看了一眼韋一,見他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就沒說什麽,也沒有動。
韋一知道現在的水蓮肌肉繃的緊緊的,是對自己有著防範的心。
韋一又在膝彎委中穴上擦拭幾下,然後就把銀針刺入穴道中。
一邊撚動銀針,一邊問水蓮:“疼麽?是不是不疼,這東西這麽細,怎麽會疼!”然後用左手的手指在水蓮的身上按壓,“現在是不是麻了,麻到這裏了是不是?”
水蓮果然試著剛才還疼痛的腰部已經開始麻木了,點頭說:“是呀,開始麻了,韋一哥哥你好厲害,你什麽時候有這個本事,我咋不知道?”
把銀針刺穴以後,韋一又用雙手在她兩側的腰俞穴按住,讓道家真氣隨著意念注入進去。
此刻兩個人的姿勢很奇特。
水蓮趴在桌子上,韋一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小蠻腰,如果從窗戶的位置看進來,這是個極其不雅的場景。
這個時候窗戶上還真的就出現了一個人影,趴著窗子上往裏看進來!
這個人竟然就是水蓮妹子的老爸,富貴村長。
本來富貴村長去地頭幹活,但是接完了韋一的電話,莫名感覺不太放心,就往回走了。
到了村口,聽見大喇叭裏傳出了聲音,是韋一和自己女兒水蓮的對話,他一聽頓時就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