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昭華這邊忙的團團亂轉,所有員工幾乎全部沒有休息,而是不停的在活動著關係,想要先接觸上人已經在裏麵的南征,但不知道為什麽,老秦這邊的勁頭好像用不上,昭華突然有一種快馬陷泥潭的感覺,所托的各種關係嘴上答應著幫忙運作,但就是不辦具體的事兒。

與此同時,韋陽一家普通的招待所內。

“喂?!”陸封吃著麻辣小龍蝦,喝著啤酒,接起了自己助手的電話。

“陸總,你看咱們是不是適當的幫這昭華攔一攔媒體這邊,畢竟咱們是有關係的,還有他們有一個高層股東被抓了,你也認識,魏南征!”

“韋一聯係過我嗎?”陸封客氣的問了一聲。

“聯係過一次,我推了之後就沒在打過電話!”

陸封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因為在他的思維當中,還是認為韋一不過是他下麵的一個人而已,遇到問題了,特別是重要事情,應該是先跟自己匯報,然後在聽自己的安排如何解決。

“行,想要跟我肩膀齊,那就看他有沒有本事了,不用搭理他,等火上房了,他就該知道著急了!”

“好,那我清楚了!”

助手很明白事的答應了一句,隨即掛斷了電話!

早八點整,本地電視台某法製頻道播了一條新聞。

“昨夜22點左右,本市昭華公司發生農民工圍聚辦公樓事件,我台記者第一時間進行了采訪,根據目前所掌握的情況和數名當事民工的透露,本次事件引發原因,是昭華建築公司拖欠農民工工資引起的,並且數名領頭討要工資的工人代表,昨日上午十點鍾左右在家內遭到不明身份的歹徒襲擊,造成兩人重傷,五人輕傷……目前涉案人員,昭華公司股東之一的魏南征已經被有關部門帶走調查……而我台也會對此事件進行進一步報道……!”

辦公室內!

韋一和小文看著電視,抱著肩膀,一聲不吭。

“嘀鈴鈴!”

韋一的電話響起。

“喂?”

“是我!”項目的甲方聲音煩躁的回道!

“哎,您說!我有您號碼!”韋一應了一聲。

“早晨新聞看了嗎?!”甲方直接問道。

“看了,不屬實!”韋一麵無表情的應道。

“之前這個項目我跟昭華合作,看重的是昭華的實力,可現在你們讓我很失望,上麵很重視這件事情!”甲方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們要配合好各部門調查!”

“怎麽配合?”神呢次沉默半晌後問道。

“LD局會對拖欠農民工工資一事兒展開調查,而魏南征的案件,也會有總督府進行處理!”甲方停頓一下說道:“做好停工準備!”

“好!”韋一扭頭看向窗外,沒有任何爭辯的回了一句,因為他此刻心裏非常清楚,農民工事件之所以發酵,那問題肯定不是來源於背後幾個人的暗中捅咕那麽簡單。

話到這裏,雙方掛斷了手機。

“誰啊?”

“甲方,告訴咱們工地得停了!”韋一挺無所謂的說道!

小文咧嘴一笑:“意思就是說尾款不給咱們結了唄?如果要結也得等這些事都結束了,然後前提還得是咱能站住?”

“對,韋天勝安排的肯定,補刀來了!”

“嗬嗬,不急,三哥已經過去了,估計一會就能有結果!”

韋一看了看手表,然後一笑:“佛爺也馬上到了,不急,咱三在韋陽跟韋天勝好好玩這一盤!”

下午三點。

公安醫院受傷較輕的老貓被帶走去了市局,而他剛動身,李大爺的媳婦和堂哥,就被一台suv載著拉倒了醫院門口。

車內。

毛三扭頭衝李大爺的媳婦說道:“你見他的時候,就把我跟你說的話,跟他說一遍就行!是不是真的,你讓他自己去想!”

媳婦哭著沒有吭聲。

“好!”情緒還算穩定的堂哥衝著毛三點了點頭。

總督府內。

南征一夜未睡,坐在提審室內正在抽煙,而老貓則是被兩個刑警帶到了提審室門口,站在了小窗戶玻璃前麵。

“抬頭,你看看他,你認不認識!”陳勇衝南征嗬斥了一句。

“刷!”

南征扭頭看向了門口的老貓。

“對,有他一個,我看見對方車跑的時候,他好像坐在副駕駛裏!”老貓盯著南征看了數秒後,就低頭咽了口唾沫,衝旁邊的幹員說道。

“得錄口供的,你說確定的話”幹員提醒了一句。

“對,肯定有他一個!”老貓想了一下後,再次點了點頭。

“來,過來,進這屋!”幹員見老貓指認完了之後,領著他就走了。

隨即陳勇走出提審室與同事商談了一會後,回來就衝南征說道:“你怎麽還不承認呢?人家指名道姓的說有你一個,你還在這兒扯?!”

“嗬嗬,他說有我一個啊?”南征愣了一下後,笑著問道。

“無冤無仇的,他故意整你唄?”陳勇皺眉嗬斥一句後,站起身指著南征的胸口說道:“你也是有臉麵的人?!我真要在這裏麵狠收拾你一下,你磕不磕磣?”

南征麵無表情的看著陳勇,一聲沒坑。

十幾分鍾後。

南征被人押解著出去上廁所的時候,正好在走廊裏碰見了錄完口供剛要走的老貓。

“刷!”

老貓抬頭看了一眼南征後,夾著腿就讓開了路。

“嘎嘣!”

南征麵無表情的晃動了一下脖子,隨即指著老貓問道:“嗬嗬,你看清楚了嗎?我砍你們了?”

“你老實點!”幹員嗬斥了一句。

“兄弟,我玩栽贓的時候,你可能還在農村蓋豬圈呢!”南征眼珠子通紅,指著老貓再次說道:“有的時候說一句話,能掙錢,也能要命!”

“你都進來了,你還裝什麽b啊?”老貓目光陰霾的抬頭回應道:“你還是先想想你能判多少年吧?”

“嗬嗬!”南征一笑沒有吭聲。

“在裏麵小心點,弄不好睡一覺起來,腦袋沒了!”老貓看著南征背影,冷笑著再次補充了一句。

“咱倆就看看,最後誰先沒!”南征笑著回頭說了一句後,直接推開廁所門就走了進去。

“你膽兒挺大啊!誰都敢得罪?”幹員笑著衝老貓調侃了一句。

“他要行,他就不進來了!”老貓撇嘴回了一句:“我就看他能判幾年”

幹員掃了一眼老貓,隻臉上泛笑,也沒有在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