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兒吵!”主治醫生拉著龔澤就走。
“你還沒完唄?”龔澤被拉扯的時候,還在衝韋一咒罵:“你看著,不用東哥出麵,我就陪你們玩玩!”
韋一撇了他一眼,根本沒有回話,而是擦著手掌衝大坤說道:“打電話!”
醫院門口,龔澤的奔馳車內。
“喂,東哥,事好像不太對勁呢…………”
龔澤把剛才所發生的形容了一遍後,電話那邊的小東上火了。
事情解決不了,那汪海龍肯定不能滿意,對麵要是經官的話,肯定會更麻煩。
“對麵說他叫什麽玩意?”
“韋一,我聽著可熟悉了,但又一下想不來……”
小東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後反問道:“對麵不像是要經官對不?”
“嗯,我看樣是不像,應該是想通過社會手段跟咱玩玩!”
“行,我知道了,你來找我吧!”
扔下一句話後,小東直接掛斷了電話,是的,他就怕對方經官,至於玩社會手段,他認為那是他的強項!
小東做出的這個決定十分錯誤,這一決定,也導致了事後接二連三的惡戰,讓平靜許久的韋陽江湖,再次掀起波瀾。
讓一個個傳奇戰犯,搖滾的老炮,接連登場,再造嗜血江湖!
小東家樓下。
他和龔澤見了一麵後,紛紛開始通過自己的關係打聽韋一這個人。
得到的消息還都挺統一的,沒錯,那就是自己根本惹不起。
“也不一定就是外麵傳的那個韋一,再者說了,咱在韋陽這麽多年了,怕他一個外來的幹什麽?他能幹折徐萬國,韋天勝那麽一幫,不代表他就無敵了。”龔澤說的這話,可能他自己都不信,幹跪下了徐萬國,韋天勝,其實這就已經證明實力是在他和小東之上了!
至於為什麽還嘴硬,那完全是虛榮心在作怪,同時也抱著討好小東的心態才說的。
小東煩躁無比的抽著煙,一根接一根的。
“這事不能跟龍哥說!”
龔澤十分不解的反問道:“還不說?為什麽啊?”
小東拉了一把龔澤的衣領,壓低語氣回道:“你能接受給他們低頭認錯嗎?”
“……廢話,那肯定接受不了啊,不然剛才在醫院我能動手嗎?”
“龍哥要是知道了,這事肯定喊停,賠償多少咱先不談,但是低頭是肯定的。”
龔澤沉默了一下後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連連點頭,眼睛冒光:“對,你說的有道理,咱要是現在跟龍哥說了,咱倆就也算栽了!”
“對,往下走吧,一旦在有衝突,龍哥肯定管咱!”
“那咱現在就等信唄?”
“對,主要看對方經官沒有,隻要沒經官,那一切都好說。”
晚上七點半,市醫院門口。
五台陸地巡航艦,八台奧迪A6L,明晃晃的開著大燈。
韋一換了一身休閑裝,帶著大坤,錘子,呆子鬆,大瓜,張鬆幾人從醫院門口走了出門,一人上了一台車。
車是公司的,人是通過關係圈找來的,也就是說,韋爺在韋陽*吹哨子,搖旗了!
韋一出道這麽多年,說實話,就連剛到H市的時候,也沒受過這欺負啊!
人了不算,還得開車撞,撞完了看沒死,還追到醫院來繼續打,那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韋爺,咱去哪裏?”
這一出門辦事,張鬆說話的口吻都變了,不在叫韋總了!
韋一臉上沒什麽表情的撓了撓頭皮:“他們不是有個磚廠嗎,那就直接去磚廠!”
“好嘞!”張鬆極其專業的抓起對講機:“目標磚廠!”
與此同時,磚廠這邊。
廠長二子也已經跟小東通過氣了,不過他卻沒怎麽擔心。
首先對汪海龍集團而言,自己這邊是編外人員,不算核心。
其次磚廠這邊有不少工人在呢,真要是比劃一下,能咋的?都是倆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啊!
“二哥,咱不叫點人啊?我聽東哥那意思,好像對麵不願意拉倒!”
之前接待阿木和胖子的那名穿著溜光水滑的青年虎頭虎腦的衝著廠長二子說道!
二子搖了搖頭:“沒事,老實待著,開發區這邊沒好起來的時候咱就在,還怕他們一個外來戶啊?最近幾天,沒事的工人就都留下,咱管飯,就算有動靜,也有個照應,怕啥啊!”
“嗯,我知道了,那我…………”
青年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見門口傳來的馬達咆哮的聲音,還有鏟車的聲音。
“這都幾點了,活還沒利索呢啊?”
青年迷茫的回頭看了一眼廠子大院:“好像不是咱家的鏟車,你看,咱家的鏟車不是都在院子裏呢嗎!”
“轟隆隆!”
磚廠的高牆瞬間塌方,兩輛宛如機甲怪獸的鏟車直衝了進來。
“臥槽,什麽情況啊,誰啊,給我停!”
二子和青年同時奔著院子跑去,著急的連鞋都沒穿!
工人們也都圍了上來,手裏拎著什麽的都有,鐵鍬,木棒等等……
大燈閃爍,讓二子等人壓根看不清楚眼前是誰,又有多少人,隻能聽見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韋一拽過大坤的後衣領,指著領頭穿著西服的二子說道:“有他的事嗎?”
“行車記錄我看了,有他一個,旁邊那小子也是!”
“辦他!”
韋一話語清晰的說完後,靠著車門開始抽煙。
二子和青年對視一眼,剛要喊幾句口號,或者跟韋一來個世紀談判啥的,就聽見一陣槍聲。
沒錯,不是一聲,而是一陣!
“噠噠噠!!!”
W衝咆哮,子彈如黃東一般散落地麵,工人們一看著情況,撒丫子就跑,壓根不給二子做動員的機緣。
錢換個廠子也可以賺,但是命就一條,不跑,馬上就得沒。
二子和青年一看這情況,頓時就跪了。
“哥們,哥們,是不是有誤會啊!!!”
“你砍我兄弟的時候心思啥來的?還誤會,是誤會我也辦你!”大坤極其生性的拽過二子的衣領,隨即身後的人就湧了上來,就是一頓佛山無影腳。
青年更慘,他是想跑的,但是卻被錘子抓了回來,木棒子掄折三根,那瞧這都疼。
屬於是那種昏死過去了,又疼醒,然後又昏死過去,無限重複。
數分鍾過後,二子被帶到了韋一麵前。
韋一拽起二子的頭發,麵無表情的說道:“給那個叫小東和龔澤的打電話,就說我在磚廠呢,等他們過來。”
“哥們……我不認識什麽小東啊,真不認識!”
二子此刻還企圖劃清界限呢,可惜,他用錯了心眼,韋一眼下哪裏有心思跟他玩這彎彎繞?
“先剁一個手指,給他提提醒!”
話音落,還沒等二子反駁呢,大坤這邊已經手起刀落了。
鮮紅的血水滴落在韋一的皮鞋上,二子疼的身子都在哆嗦,整個人被弄的已經沒有人樣了,他後悔,後悔為了貪小東那點打賞,而惹出這麽大事來。
“現在想起來了嗎?”
“想起來,想起來了,我馬上打電話!”
韋一點了點頭,微笑這看向二子:“我微笑的時候還是挺有禮貌的,但是我耐心有限,咱們客客氣氣的把事辦了,誰也別為難誰!”
“好好好,我現在就打電話,現在就打!”
說著,二子點頭哈腰的從懷中拿出了手機,對這備注東哥的號碼就撥了過去。
二子電話撥過去後,沒一會就接通了。
在二子哆哆嗦嗦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經過,以及韋一要見他的要求後,小東便要求讓韋一接電話了。
“喂,我是韋一,我要找你。”
韋一話語無比直白的說道!
電話那邊的小東挑釁般的笑了笑:“你挺狂啊,敢去磚廠找我,那都是工人,你為難他們沒啥意思,咱倆劃個道玩玩唄!”
“行,你劃道吧!”
“哈哈,你還真敢接招啊,韋一,你是不是以為跟徐萬國那個籃子整了一把後,就覺得自己行了?”
“我行不行輪不著你說,你要是不敢,我就繼續找你,而你繼續躲著,咱別墨跡行嗎?”
“臥槽!”小東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好像韋一在吹牛B是的:“開發區火葬場後院,你敢來嗎?”
韋一看了看手表,語氣沉悶的回道:“我兩個小時到,你把你身邊那些社會小青年帶上,人少,我提不起興趣來!”
話音落,韋一直接掛斷了電話。
是的,在互相嘲諷下去沒意思了,韋一做事向來是決定後,就不哆嗦。
大坤,呆子鬆,錘子,大瓜,張鬆幾人都聽的熱血沸騰。
要知道,上一次韋一親自帶隊擺場,那還是跟譚萬龍火拚了,那一戰之後,大小春,汪不凡也陸續登上神壇。
這是個機會,揚名立萬的機會!
半個小時後,火葬場後院。
龔澤抱著肩膀正在整理隊伍呢,小東不白給,至少叫了五車人來,而且還在不停的搖電話呢!
相比之下,韋一這邊就安靜許多了,外人一個沒叫,一點沒聲張。
“喂,嗬嗬,韋一多個啥?我們在韋陽開著霸道撞奔馳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那撅著呢,今天我就跟他鬥這個氣了,他不是跟我玩畫麵嗎?妥了,在韋陽我啥都不多,就兄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