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鐵柱和陸封他們,已經被李智勇散了,基本上是各走各的了。

而趙曉峰到家以後,還沒等睡著,就接到了鐵柱的電話,隨即有意思的事兒發生了!

“老趙,李智勇來了!”鐵柱開門見山,隨即補充道:“我們整起來了!”

“啊,整起來了?”趙曉峰撲棱一下坐起,緊跟著問道:“整啥樣啊?”

“當時太亂,兩幫人都開槍了,後來幹亂套了,就全跑了!”鐵柱根本沒提自己先跑的事兒,隻說了結果。

“我就服了,我之前怎麽跟你說的,為什麽就不聽我的呢!”趙曉峰煩躁的罵了一句,隨後接著問道:“整啥樣啊?!”

“那能啥樣?!兩幫都有槍,誰敢先往對夥身上崩啊?咱這邊傷了一個,我已經送醫院去了。老趙,你別上火,李智勇是上咱廠子挑的事兒,經官了,咱也不怕!”鐵柱快速解釋道。

“你趕緊來我家接我。”趙曉峰說到這裏停頓一下,隨即問道:“韋一那邊的人呢?他們咋樣了?”

“應該沒事吧,跑散了!”鐵柱當時根本沒注意到這幾個人,所以,順嘴回了一句。

“恩!”

趙曉峰應了一聲,隨即掛斷電話,就撥通了陸封的手機。

“你在哪兒呢?”趙曉峰問道。

“我往你那兒走呢!”陸封沒啥語氣波動的說道。

“到底怎麽回事啊…………”趙曉峰的語氣有許多埋怨,他跟陸封合作賺錢是一方麵,更多的是為了壓事,可顯然,陸封壓根就沒在乎他的感受,就是一門心思的撈錢。

“幹起來了唄!嗬嗬,我還真沒想到他能來!”陸封語氣輕鬆的一笑,隨即補充道:“老趙,這事你不用管了,你放心就得了,不會出任何事,李智勇我一個手指套就安排了他!”

“……你沒事兒吧?”趙曉峰一聽這話,心裏的氣頓時消了幾分,並且還感覺陸封挺穩。

“我就站在那讓他崩我,你問問他敢嗎?”陸封笑著反問道,也根本沒提,自己剛才撒丫子跑的事兒。

甚至從他話裏話外的意思中,還能聽出其實是他占了上風。

“陸總,我跟你說句實在話吧,算是我求你了,資源整合的事在等一等,現在還不是適合!”趙曉峰點到為止的說道。

“見麵說吧。”陸封幹脆的答道。

“哎,大鬆和錘子他們你看見了嗎?”趙曉峰順嘴問道。

“應該是跑了,嗬嗬,一幫小孩……”陸封同樣隨口答道。

“恩,行,我知道了!”趙曉峰直接掛斷了電話。

醫院內。

張鬆的右側大腿和小臂率先縫合完畢,他躺在推車上,出來以後第一句對韋一說的話就是:“大瓜和呆子鬆怎麽樣?我拽他倆,他倆都沒反應!”

“……進去了。”韋一看著渾身無數小口和挫傷的杜子騰,眉頭擰了個疙瘩。

張鬆能先出來,說明傷的比較輕,而比較輕的人,都弄成了這樣,那呆子鬆和大瓜他們的情況,會怎樣?

“哥,不是我挑事,出來混,我有這個準備,但是今天真太憋氣了……”張鬆看著韋一,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心裏的怒火,更是已經滔天。

“到底怎麽回事兒?”韋一跟醫生一塊推著張鬆去病房,臉上沒啥表情,隻低頭問道。

二十分鍾以後,四個護士抬著張鬆,將他放在了病**,而韋一聽完事情的經過,雙手插兜站在原地,鼻孔濃重的喘息著。

“征,我電話會關機,你用老辦法聯係我,老趙或者陸封給你打電話,你知道咋辦不?”

韋一說話的語速極快,給人一種很不自然的感覺。

南征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後回道:“我準備準備,現在就過去,你該辦啥事,就辦啥事,這邊有我。”

第二天,上午八點。

趙曉峰給韋一打了一宿電話,還是沒接,通過公司打更的一問才知道,昨晚就韋一這邊就來醫院了。

問清楚地址後,趙曉峰連忙趕了過來。

奇怪的是陸封到不怎麽樂意過來,顯得很猶豫,一直支支吾吾的。

這一情況太反常了,所以趙曉峰便留了一個心眼,私下找了一個參與昨晚血戰的小夥詢問了一下,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番交談後,趙曉峰氣的給花盆都摔了,掐著腰在原地起碼轉悠了十分鍾,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的,這事辦的太愚蠢了!

這自己去醫院怎麽麵對一韋一啊?怎麽可能解釋的開啊這個誤會!!!

車馬費都給出去了,結果自己給同伴賣了,這可以說是烏龍了嗎???

“安排司機,給我準備五百萬現金,盡快,我不管銀行什麽玩意的,我現在就要錢,我在公司等你們半個小時,就這樣!”

趙曉峰掛斷電話後,繼續撥打韋一的手機,可依舊是關機。

為此,他的臉也徹底陰下來了,是的,這是一個信號,韋一生氣的信號。

一個小時後,趙曉峰到達了市醫院,隨同的有司機和鐵柱,還有幾個陸封這邊的人,但是陸封卻沒親自露麵。

“韋一還不接你電話啊?”

鐵柱有些膽突的問了一句。

趙曉峰陰沉著臉反問道:“他為啥不接我電話,你應該清楚啊!”

“我咋可能清楚呢!”鐵柱笑嘻嘻的回了一句,實際上,後背都涼了!

十分鍾以後,病房內。

趙曉峰領著眾人,呼啦啦的走了進來,而屋內隻有張鬆和大坤在場。

“沒事兒吧?”鐵柱進屋以後就表現的非常熱情,還沒等趙曉峰說話呢,他就率先衝著張鬆問道。

“唰!”張鬆掃了他一眼,停頓一下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回道:“能有啥事,就挨了幾刀唄,也死不了!”

這句話說完,屋內頓時冷場。

“韋一呢?”趙曉峰心裏咯噔一下,語氣柔和的問道!

“我不知道!”張鬆依舊語氣梆硬的回道,目光看著鐵柱脖子陷入了沉思,是的,他在想從哪個角度入手比較方便。

“其他人呢,他們咋樣?”趙曉峰站在原地有點尷尬,停頓一下接著問道。

“我剛醒,不知道,沒去看!”張鬆咬牙忍著怒氣,他一直低著頭,根本沒拿正眼看過眼前的人。

鐵柱聽到張鬆連續硬懟,終於忍不住插了一句:“不是大鬆,咋的了,我們是李智勇啊?是我們整的你啊,你咋這麽說話呢!”

“你給我老實一會吧!”趙曉峰從中間攔了鐵柱一句。

“來,你們都往後退兩步,我給你們磕三個頭!”張鬆依舊在強忍著,聲音發顫的回道。

樓下,一台虎頭奔

“咣當!”

車門推開,南征穿著一身運動衣走了下來,一個人而已。

隨著,副駕駛車門再次打開,下來一個帶著金絲邊眼睛的青年,穿著筆挺的西服,臉上掛著自信無比的笑容。

“我先上去吧,我辦完你在談!”

“唰!”

青年點了點頭,隨即靠在車門邊上抽起了煙。

病房內。

張鬆斜眼看向鐵柱,抿嘴不吭聲。

“大鬆,你位置也不低了,能不能學會壓點事,哎,這歲數小是不行!”

鐵柱本身就理虧,再加上張鬆一直拿話懟自己,所以隻能順著話茬說,盡量掩飾昨天的事情。

“咣當!”

就在這時,南征推門走了進來:“你們來幹啥啊?”

屋內的眾人,聽到這話全部回頭,張鬆看見南征後,瞬間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你誰啊?”鐵柱沒見過南征,所以並不認識。

“你跟我說話呢啊?”

南征扣著鼻頭,嗬嗬一笑!

“南征兄弟,韋一呢?”

趙曉峰往前走了一步,喊出了南征的名字,鐵柱瞬間就眯了。

“韋一去哪裏了我也不知道!”南征生硬的頂了一句後,一把推開鐵柱,隨即從腰後麵掏出黑鋼的軍C:“事是你惹的,最後対夥來了,直接給我弟弟賣了,有這麽個事嗎?”

“咕咚!”鐵柱咽了口口水,往後退了半步,連連擺手:“當時太亂了,我也不知道他們被堵了!”

“打的時候不知道,打完了也不知道嗎?”

南征皺眉盯著鐵柱凝視了三秒鍾後,突然出手,軍C在手掌中旋轉了一圈後,直接奔著鐵柱的大腿刺去。

“嗷!”

鐵柱慘叫一聲,瞬間倒地。

陸封的兩個兄弟上前要拉架,可還沒等開口呢,南征再次閃電般的出手,接連全部捅倒,那是相當利索了。

“是不是真以為我們脾氣可好了?嗯?”南征手裏握著帶血的軍C,環視這種人。

鐵柱蒙圈了,趙曉峰蒙圈了,陸封的人也蒙圈。

南征話,句句都在點上,但是能有實質性改變的話,卻隻字未提。

不是翻臉,但是比翻臉更讓人難受!

“咣當!”

張鬆和大坤從病**爬了起來,手裏拎著吊點滴的支架,對這幾人就是一頓猛掏。

“你給誰當哥當習慣了?我尊重你,你也不尊重我啊,夾著個小包,領兩個馬仔,以為自己是大哥了唄?來,給我整個委屈的小眼神,我家缺能弄的戰士嗎?用不用我也搖個隊伍,在跟你在廠子整一把?”張鬆彎腰薅著鐵柱的頭發,連續輸出,瘋狂的發泄這心中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