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一點,今天他兒子結婚,他秘書特意給我打的電話!”韋一瞟了一眼張通,眼神中帶著些許得意:“凱旋湖的項目給咱的所有家底都掏空了,可還是不夠,所以,這一次酒會,咱倆得穩住架子,明白不?”
“就是裝唄?”
張通試探性的問道!
“對,沒錯,你說的很對!”韋一越來越覺得張通是個人才了,跟他聊天真是一點都不累。
“這事我擅長,你看我的吧,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嗬嗬,行!”
中午十一點半,在一家小酒店門前,站滿了沈陽的各種大神。
但是今天這些大神去格外的低調,開來最貴的車可能也就是奧迪A6L了,有一位身價幾個太陽的老總,都是開著捷達過來的。
“為了裝個窮,這些人都要騎自行車了!”
“……沈總,我覺得咱這桑塔納就別笑話捷達了唄,人那車還挺板正,你看咱的,三公裏的路,我下去推了五次車!!”
韋一尷尬的一笑:“我不也是為了低調一點嘛!”
幾十分鍾後,酒席開始了。
韋一看著門口謝絕隨禮的牌子顯然了沉思,是啊,現金能有多少啊,誰樂意啊?現在都收卡了…………
韋一是坐在第一排的,張通坐在他旁邊,桌上除了老秦外,幾乎都是陌生人。
據說沈天勝也來了,但漏了一麵後就走了,估計也是知道韋一在這裏。
“你這算踩上登天的梯子了唄!”
老秦動作很小的捅咕了韋一的肩膀一下。
韋一衝著老秦嘰咕了一下眼睛小聲說道:“私下說,這裏人多,總督府這邊凱旋湖的項目開春就整,你也沾巴沾巴唄?”
“啥也不說了韋一,你看你秦哥以後怎麽幫你辦事就得了!”
“低調低調,別太張揚,你沒看這幫人,看我跟小羔羊是的嘛,兒子撒謊,我都怕我一會下不了桌。”
“沒事,我掩護你撤退,廁所第二個坑窗戶是開這的,不行一會你就跑!”
“行,我讓張通留下!”
韋一和老秦一笑一說間,酒桌上已經沒了兩瓶白酒了。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真事!
韋一一門心思找原配的事,早就不是秘密了,而他最近頻頻跟房局接觸,那他跟李子雄是什麽關係還需要多說嗎?
並且,招標是公開的,昭華公司入圍也是不爭的事實。
也就是說,韋一現在可能錢沒有,但是手裏的資源卻有很多,你不討好他,你討好誰啊?
“來,沈總,咱*見麵,喝一杯,認識認識,我叫劉蒙。”
“沈總,好事成雙,我得站著敬您一杯,我是林德生,輝煌建築公司的,對您也是久仰大名,早就想認識了。”
“沈總,還有我……”
一番車輪戰下來,韋一往廁所跑了三次,鼻子都往外噴酒。
最後,好在有老秦的掩護,兩人直接從廁所跑了,連新郎新娘這邊敬酒都沒等到。
不過該辦的事辦了。
嗯對,韋一來之前兜裏揣了一張卡,六百六十六萬,走的時候沒了!
兩個個小時後,盲人按摩院內。
“太舒服了,我這身子真得保養保養了,我還沒兒子呢!”
韋一被折騰了一通後,酒勁也散了,現在正是精神的時候。
“韋一,你這幾年走的夠快了,特別是這兩年,這麽急幹嘛啊,穩著來唄!”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房總是刀架我脖子上啊,我不拚怎麽整?你以為我願意拚啊?”韋一無奈的歎了口氣,伸出手指比劃這:“我一年能回家住半個月,那就算不錯了,南征比我還慘,差不多是一年能見吳青十次,你在說說我下麵這些*,基本上平均半年就得進醫院一次,每個人身上都有後遺症,慢性病。”
“看著我們是過的不錯,大房子住的,豪車開這,可那些是用什麽換來的,隻有我們自己清楚。”
“老秦,我跟你不同啊,你跟下麵的人是合作關係……所以很多事你是有選擇的,而我沒有選擇,我得給他們保障!”
老秦翻了個身喝了口茶水後點了點頭:“哎,咋說呢,反正我看你是覺得真可以了,哪怕現在退,這輩子都值了!”
“嗬嗬,說點正事吧老秦,你有多大的胃口?”
老秦沉默了一下後,比劃這兩根手指,意思是我要兩成!
韋一搖了搖頭後說道:“十五吧,還有些朋友要打點,這裏不比家裏,我得穩著點。”
“行!”老秦痛快的答應了下來,隨即站起身來,拍了拍韋一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韋一,謝謝了,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開口。”
“你一個替別人斂財的,也該自己對付對付了,歲數不小了!”
老秦沒想到韋一考慮的那麽深,頓時感動無比,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資本市場,哪裏有什麽人情啊,老秦折騰了半輩子,也不敢說誰是自己的好朋友!
可現在,他敢說了!
“謝謝了!”
“謝啥啊,我剛來沈陽的時候,你也沒少幫我!”韋一隨意的擺了擺手,接著活動了一下臂膀:“你聯係聯係老梁吧,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你身份太雜了,讓他出麵弄個公司,推個法人,完事後,我這邊就跟你們簽合同。”
“……真的韋一,我就是沒姑娘,我要是有姑娘,我想盡一切辦法,也得讓你叫我一聲爹!”
“哎呀,多大歲數了,扯什麽啊,走了走了,張通給我打電話叫我回去呢,估計那邊也要散場了!”到達酒店後,這邊已經基本都散場了。
張通沒怎麽喝酒,宴席期間,他主要的任務就是低調的把名片收到,然後在低調的擺出自己的身份。
說白了,就是裝,展現強大的且深不見底的實力。
“怎麽了,急匆匆的叫我回來!”
“李總督有點事需要咱們安排一下!”張通把韋一拉到一旁,竊竊私語的說道:“女人,幹淨的,最好清純一點的,我聽那意思。”
“我也不認識這個圈子的人啊!”韋一接了這個活以後,心裏非常的煩躁,他不介意幫上麵的人做事,但也分什麽事吧,這讓他覺得非常沒尊嚴。
當然了,埋怨那是埋怨,嘮叨是嘮叨,最後肯定還是要做的。
尊嚴,在絕對的權威麵前,屁用沒有。
“我聯係聯係吧,他怎麽安排的?”
“香山度假村的別墅,我用公司一個小職員的身份證租的,他晚上住哪裏!”
“……行,你現在過去陪他,我一會送人過去!”
“那就這樣!”張通答應了一聲後,迅速走出酒店,回公司取車去了。
老秦見張通走後,韋一一臉的焦急,便湊了過來。
“怎麽了韋一,發生什麽事了?”
“父子倆要一起當新郎官……”韋一黑著臉,狠狠的摔滅香煙:“我最煩幹這樣的事,太跌麵!”
“……哎,上麵有需求還好,沒需求的時候你更難受!”老秦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啥要求啊,我這邊看看幫你聯係一下!”
“幹淨的,最後是“新人”。”
“……那我這邊可沒有,我大哥沒事的時候還問我呢,供不應求啊!”
老秦攤開手,很是無奈的笑了。
韋一深呼一口氣後,撥通了南征的電話,解釋了一分鍾才說明白,哎,這事太難以啟齒了。
“大哥,你不覺得你這個電話打的有點多餘嗎?我怎麽可能有這方麵的人脈?”
“那咋整啊,那邊等著呢!”
“我也問問吧,你這邊也問問。”
“行,那就這樣!有人選馬上聯係我哈!”
說罷,韋一掛斷了南征的電話,然後開始通過自己的人脈找符合條件的人,當然了,他並沒說要招待,但是估計大夥也都能猜得到。
就這樣,等了兩個小時左右,阿木這邊來了電話。
他和胖子前後已經出院了,雖然現在腿腳還不是很利索,但是正常行動是沒問題的。
“哥,我這邊聯係了一個之前在工地包活的,他說他弟弟那邊有貨,都是幼師的,我去看看啊?”
“嗯嗯,去看看,有信馬上聯係我,然後我告訴你地址,把人趕緊送過去。”
阿木答應了一聲後,掛斷了電話,叫上胖子,兩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沈陽幼師學院。
今天是周日,學生是放假的,而阿木和胖子看著也都挺年輕的,所以直接開車進了學校,門衛也沒攔著。
“小慶,你弟弟準不準啊,我大哥那邊不能耽誤事!”
阿木認真的囑咐了一句。
小慶穿著打扮挺像那麽回事的,說話嘮嗑也挺穩重,看著就不是一般炮,據說他跟大瓜也是在牢裏認識的,關係一直相處的不錯,算是半個縱天下人員吧。
“木哥,這事我能忽悠你嗎?哎哎,那個就是我弟弟,你看,過來了!”
來的人是一個十八歲的年輕小夥,打扮的非常叛逆,大黃頭發,還給耳朵上紮了一排耳釘。
“這是你木哥,這是你胖哥!”
“木哥好,胖哥好!”小夥拘謹的跟阿木和胖子打著招呼。
阿木夾著包比劃了一下後說道:“人呢,讓我看看人先!”
“手機裏有照片,雖然都美圖了,但是化化妝也差不多。”
“我什麽需求你哥跟你說了嗎?”
“嗯,說了!”小夥掏出手機打開相冊,指著上麵的兩個女孩說道:“她倆都是。”
阿木見到照片後,頓時一皺眉,因為這倆女孩的打扮都太年輕了,看著最多也就十六七。
“能行嗎?”
阿木有些後悔攬過來這個事了,心裏很是犯惡心。
“我挺羨慕你,你還覺得惡心呢,我早就沒感覺了!”胖子掐這香煙衝著小夥擺了擺手:“人你叫過來吧,行的話我們就都臨走。”
“好,哥,那一會談價的時候,別當他們麵說哈!”
小夥點頭哈腰的囑咐了一句,隨即奔著宿舍樓跑去。
五分鍾後,兩個女孩出現在阿木和胖子的眼前。
“去幹啥事知道吧?”
“嗯,知道!大哥!”女孩很是落落大方,沒有絲毫的那種難為情。
阿木點了點頭後衝著胖子說道:“給大哥打電話吧,就她倆了。”
說罷,胖子走到一旁安靜的角落打電話去了。
阿木沒理會黃毛小夥的話,語氣低沉的說道:“我不管你們分到手有多少錢,我額外每個人在多加一萬,算是你們的辛苦費,好好照顧我那位朋友,話要少,要聽話,明白嗎?”
兩位女孩一愣,沒想到阿木這麽大方,出手就是一人一萬塊,並且還不算原本的費用。
要知道,正常外麵的價格,也就是五千左右,質量好一點的也就一萬到三萬。
“還不謝謝大哥!”
黃毛小夥板著臉喊了一句。
兩個女孩連連道謝,而阿木則沒回應,扔下兩萬塊錢後,轉身就上了車。
半個小時後,阿木和胖子開著車,奔著香山別墅去,在路上跟張通確定好了位置後,阿木又不厭其煩的衝著兩個女孩囑咐了一遍,做的非常謹慎。
而韋一也親自趕了過來,他到是沒參與這裏麵的事,但是卻也在香山別墅住了一宿。
不為別的,就為了李子雄開心後的那十幾分鍾談話。
沒辦法,現在腰完的有多徹底,那以後崛起的時候就會有多猛烈。
想當爺,都得在孫子層麵混一段時間。
這個心理準備,韋一來之前就做的非常充分了。
韋一包房內。
“哥,咱這也算有靠山了唄?”
“路會比以前好走一些吧!”韋一搖晃這紅酒杯,看向外麵的夜景,心中感慨萬千,在沈陽,他終於做出一些成績了。
“哥,你後麵怎麽這麽多白頭發了……染一染吧,太明顯了!”
“嗬嗬,上歲數了可能。”韋一尷尬的笑了笑。
阿木和胖子對視一眼後,舉起酒杯,敬向韋一。一個月後,臨近冬初。
縱天下的幾名戰將基本都出院了,傷勢重一些的雖然還在家養傷,但是基本工作現在是不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