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姍姍卻禮貌性地微笑一下:“我都說了,我不自己收貨的,你們給韋一看就行了,他說合格就是合格了,他代表我們酒店收貨。”

黎姍姍說話落落大方,彬彬有禮,一舉一動都帶著高雅的氣質,身上帶有一種令人望而生敬的感覺,不敢隨便去接近。

韋一想了一下,早上和自己一起賣蘑菇的小美女白小玥,也是美女,不過美得很天然,清純可愛型的。

這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子都稱得上是極品美女,不過美得又截然不同。

一個是渾身散發女神範的女老總,另一個是天真無邪少女範的小蘿莉。

丁梅拉著黎姍姍的手還在挽留:“閨女,要不在家吃過飯再走吧,我讓韋一他爸殺雞給你燉點蘑菇,那可是我們村一絕呀!”

黎姍姍笑了:“嬸子,這次就不用了,我還要去城裏回家一趟,等我有時間再來,到時候讓韋一帶我去山裏看看。”

“好,好,那可一定要來呀!”

這麽漂亮的大姑娘,丁梅真的希望能做自己的兒媳婦,眼神中就透著那種稀罕勁兒。

黎姍姍開車走了,韋家一家人回到屋裏,身後立馬就跟進來一大幫人,把屋子都擠滿了,有的幹脆脫鞋上炕了。

有的是來看熱鬧的,有的是要賣自己家的大花菌的。

韋一出的價格高於別的二道販子,又看見他手裏有現金,所以大家都想賣給他。

韋一找出一杆秤來,一份一份地看質量,然後過秤,一氣兒收下來,收了有五十幾斤。

不過這些還不夠明天送一次的,人家黎姍姍說她那裏每天至少要用一百斤的。

等人走了,韋一又拿起一個口袋,要去蘆葦**北岸的那塊地去看看。

上次天黑,看不那麽清,這回再去看看到底有多少大花菌。

早年間曾經有村民在山灣子失蹤了,再沒有回來,所以沒人願意冒這個險,沒有人敢去山灣子外圍的蘆葦**邊。

自己上次不也是遇上熊了麽,這一次要小心一些,不要越過山灣子的那道崗子。

韋一拿著口袋往出走,在街上遇到了白小玥。

白小玥跑得小臉通紅,看見韋一就趕緊招呼:“韋一哥哥,你快點躲一躲吧,我媽讓我姐把我二舅他們招來了,說要去揍你,我跳窗戶出來給你送信來了,你是不是打了我媽了?”

韋一看著白小玥緊張的樣子,這是真的擔心自己,不由笑道:“不用怕,韋一哥哥是不會挨別人欺負了。對了,我給你買的東西你試了沒有,我就是憑感覺蒙著買的,也不知道尺碼!”

這話問得小玥的臉更紅了,心跳都加速了。

“你快跑吧,到哪去躲躲,二舅他們找不到你就好,等大家都消消氣兒也就過去了。”

韋一看白小玥真著急了,就答應說:“好吧,那我就到村外躲躲,你也回去吧,別讓你媽知道你給送信,該罵你了。”

韋一說完就拎著口袋往村後去了。

白小玥看著他的背影,一直目送他轉出村子,這才回家。

韋一出了後村口,隻見村外的一塊草地上,有一隻老黃牛拴在那裏。

這是二狗子家的老牛,經常在這裏放,韋一認得。

從黃牛身邊走過去,忽然看見黃牛有些反常,好像不是在吃草。

仔細一看,隻見地上一隻碩大的黑老鼠,在跳來跳去,就好像要跳到老牛背上去一樣。

老牛用鼻子拱了一下老鼠,然後伸出舌頭來,舔在老鼠身上。

這老鼠居然不躲,幹脆躺在地上不動,讓黃牛舔它,看樣子還挺享受似的。

韋一看著奇怪,忽然腦海中一道信息飄過,這都是來自前世傳承的記憶。

在相學八字中有一段這樣的說法:青兔黃狗古來有,紅馬黃羊壽命長,黑鼠黃牛兩頭旺,龍雞相配更久長,婚配難得蛇盤兔,家中必定年年富。

這不就是黃牛和黑老鼠麽,這可是個好預兆。

子鼠醜牛合化土,這種預兆是一種寓意,自己看到了,那就意味這自己是要在土地上發財!

韋一不由伸出右手,自然而然地風水知識流淌,掐指一算,今天吉神在正北,鬆柏木,土木生財源!

於是朝著正北的方向就走,想看看自己的掐算本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按著自己算計的方位走過去,恰巧就是過了蘆葦**的那一片林地。

進了茂密的林子,繼續掐算吉利的方位,在一棵參天古樹下邊停住。

眼前圍繞著這棵大樹,幾乎是長滿了大花菌,單是這個樹根下,就能夠五六斤之多。

要是按著五十塊錢一斤的話,這裏就是三百塊錢呀!

韋一把這些蘑菇采下來,然後正要再往前走,忽然聽見一些異常,林子外好像是有人來了!

他趕緊到了林子邊,隱身在一棵大樹後,往外看去,這一看不要緊,頓時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