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公共汽車走沒影了,韋一還呆呆地站著原地。
他的腦海中依舊回**著陳芸臨走時說過的那句話。痛.經問題?難道說文靜的疼痛是因為痛.經?
韋一反複在心裏思考著這個問題。與此同時,他又結合了陳芸剛才說完這話之後的反映。韋一頓時覺得這裏麵肯定有事。
要想弄清楚這件事,看來還需要進一步的證據才行。
韋一開車回到了木屋。
吳文靜的表情比之前自然了很多。
“送走了?”吳文靜問道。
“嗯。我把她送到了村口,看著她坐上的班車。”韋一放下車鑰匙解釋道。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啊?”吳文靜麵容不驚地問道。
“哦,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呢。”韋一說道,“昨天胡冰冰給我介紹了個投資人,我們一起吃飯了,後來是陳芸把我送回來的。”
“投資人?什麽投資人啊?”吳文靜又問。
“就是要投資咱們村,開發黑金剛的老板。對了,計劃書我都帶回來了,我去拿給你看看。”韋一說完,轉身走向了前院。
這一路上,他忽然意識到,結婚和不結婚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如果他現在還是單身狀態的話,就沒必要這麽認真地去回答吳文靜的盤問了。
韋一把計劃書放到了吳文靜的跟前,說道:“你幫我參考參考,看看這個項目的有沒有可實施性。”
吳文靜認真地看了半天,她逐一看完了每一條內容,最後點頭道:“不錯啊。兩個億的資金投入,小一,你這次算是遇到貴人了!”
“我就是有點擔心沈總那邊的回報問題啊!”韋一說道。
他並沒有經商的經驗,所以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啊。”吳文靜頓時來了精神,“這些款項是用於種植投資的。隻要咱們能夠在規定的時間之內確保黑金剛的產量不就行了。”
“你覺得可行是吧?”韋一問道。
“不是可行,是太可行了啊。”吳文靜激動地說道,“不過,這裏麵有兩個問題,擺在咱們的麵前。”
“什麽問題啊?”韋一忙問。
“第一就是種植量的問題。”吳文靜說道,“我見村裏的田地中都種植了春玉米,恐怕沒有這麽多的地供給咱們種植啊。”
吳文靜緩了口氣,繼續說道:“第二就是黑金剛的種子問題。我現在也不確定教授那邊到底還有多少黑金剛的種子。”
“也是。”韋一點頭道。其實,他之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這確實是個難題。”
“第一個問題都是好解決。”吳文靜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如果咱們大批量引進無土栽培技術的話,或許可以解決田地不足的問題,但是種子那邊就不好說了。像這種新培育的試驗品種子一般不會有太多的。”
“要不,你先給教授那邊打個電話問問?”韋一說道。
“嗯。你等我一下。”吳文靜說完,便掏出了手機。
韋一見那杯熱水已經空了,於是便出去又倒了一杯回來。
從文靜的電話中可以斷定,教授那邊的黑金剛種子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第二代品種。也就是通過改良之後的黑金剛。
這一點韋一早就知道。
掛斷了教授的電話之後,吳文靜一臉失望地抬頭看著韋一。
“小一啊,恐怕不行了。”吳文靜緩緩地說道,“我剛才問過教授了,他那裏已經沒有黑金剛種子了。”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韋一點頭說道。
他把熱水遞到了吳文靜的跟前說道:“這次雖然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同時對於咱們來說也是一次挑戰啊。”
吳文靜接過了水杯,笑著說道:“不過,還有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韋一忙問。
“教授說了,他已經培育出了第二代黑金剛品種了。”吳文靜興奮地說道,“咱們可以從他那裏直接買第二代品種。”
韋一卻並沒有顯得那麽興奮。
“我就是擔心第二代試驗品會不會成功啊。”韋一說道,“畢竟是兩個億的投資項目啊,一旦失敗的話……”
“從理論和實踐的角度來看的話,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吳文靜胸有成竹地說道。
“實踐?”韋一心裏一驚,“第二代品種已經通過種植試驗了?”
“那倒沒有。”吳文靜搖頭道,“不過,第一代成功了,第二代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說完,吳文靜又將目光轉移到了那份計劃書上。
“小一,這可是兩個億的投資啊!”吳文靜感慨道,“你想想,咱們辛辛苦苦打一輩子工,不吃不喝,都賺不到兩個億啊!”
韋一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但他也更清楚,沈天浩那邊也是無利不起早,如果沒有利益可賺的話,他也不會傻到白白投入兩個億。如果項目運行成功了,大家都有利可圖,可一旦失敗的話。
韋一甚至不敢去想自己如果背負著過億的債務回是什麽樣的。
“小一,你就聽我的,抓住機會,大幹一場!”吳文靜斬釘截鐵地說道,“咱們一定能成功的。”
韋一猶豫再三,最後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決定幹。
反正自己還年輕,幹就完了!
“那我現在就給沈總打電話!”韋一拿起了計劃書說道。
與沈浩天那邊談完了項目之後,韋一發現吳文靜去了衛生間。
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她真的是因為生理問題一起的腹痛的話,隻要等她出來之後,一看便知了。
過了一會兒,吳文靜終於出來了。
“怎麽樣啊?投資人那邊是怎麽說的啊?”吳文靜忙問道。
“投資人那邊肯定是沒問題啊。隻要我這邊同意的話,沈總那邊馬上就會過來和我們簽署合同。”韋一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吳文靜激動地抱住了韋一,“小一,你終於可以發大財了!可是,小一,你如果發財了之後,可不能不要我啊!”
韋一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看你說的,我怎麽會那樣做呢!我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還不都是你給我帶來的好運嗎。”
“算你還有良心。”吳文靜依偎在了韋一的懷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