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搖頭:“不疼,是胯骨這裏!”
韋一的手在她大腿上按了一會,已經確定不是斷了骨頭,而是胯關節脫臼了。
“嫂子,你放鬆點,我幫你正當一下就能好。”
“不行呀,疼呀!”
王芳趕緊製止,渾身的肌肉繃緊,根本不然韋一碰了。
韋一伸手在兜裏掏出一個手絹:“你看你,怕什麽,來,擦擦眼淚。”
王芳伸手來接手絹的時候身上稍微放鬆了點,韋一忽然扯住她一條腿,用力一拉一推,她的胯關節發出“咯嘣”一聲響。
“啊——”王芳一聲慘叫,趕緊抱住了自己的腿。
梁老板這時候急得一腦門子汗在打電話求救,打鎮裏的急救電話,人家救護車去鄉下救人去了,沒有車了,讓他自己拉著老婆去鎮醫院。
但是老婆疼得不讓動該咋辦?
給親戚打電話,想要讓過來幫忙送醫院,但是對方還不接,正在焦急,就聽見老婆一聲慘叫,趕緊扔了電話衝出來。
隻見韋一就蹲在老婆跟前,老婆抱著大腿在哭,都不顧的裙子開裂了。
“你要幹嘛?”
王芳叫道:“老公,他……他扯我腿,好疼!”
梁老板頓時就火了,心說你這小子也太不將就了,我就進屋這一會,你竟敢動我老婆大腿,你這是挑釁我們兩口子麽?
但是韋一不慌不忙站起來,笑著對王芳說:“嫂子,你是自己害怕,你的腿已經不疼了,不信你試試?我已經幫你把脫臼的地方安裝回去了。你不信自己站起來走兩步就知道了。”
王芳晃動兩下大腿,感覺真的不疼了,手扶著貨架子,慢慢站起來走了幾步,一臉的驚喜:“兄弟,你太厲害了,真的一點都不疼了,好了!”
梁老板現在也知道錯怪人家韋一了,原來韋一是給老婆治腿,還以為他趁機非禮自己老婆呢。
梁老板起來趕緊拿出煙來感謝韋一。
韋一對王芳說:“嫂子,這事兒怨我了,我要是不要那張漁網,你也不能遭這個罪了。”
梁老板兩口子那是明白事理的人,這隻能怪自己家的梯子不結實,哪能怪人家韋一。
即便今天韋一沒要漁網,每天都踩著這個梯子取貨,指不定啥時候把梯子也得踩斷了。
梁老板自己拿著凳子上去拿下來了漁網,遞給韋一說。
“兄弟,今天幸虧你了,你這個朋友大哥交定了,這個漁網給你不說,那艘船我一分錢不賺,和你說實話吧,那船是六千塊錢進來的,我就六千給你,賺你一分錢,大哥我都天打雷劈,真的是進價!”
他這麽一說,韋一還不好意思了,笑道:“我哪能讓你賠錢,說多少就多少吧,你我都不是差錢的人!”
店老板聽了急了:“不行,我高低不能賺你錢,以後你來買東西,我就正常價賣給你,但是今天這艘船,必須進價給你!”
王芳也很感激韋一,跟著說不能賺他的錢。
一看這兩口子誠心誠意的,韋一也就隻好答應了。
店老板幫著韋一把船扔進皮卡車的後背箱裏,又把漁網放進船裏,眼看著韋一開車走了,走出老遠,這兩口子還在門口揮手呢。
韋一拉著船回來以後,送到了蘆葦**,放在水邊,用鐵鏈子鎖在大石頭上,然後才往回走。
吃過晚飯以後,忽然想起白天劉瑩說的讓自己晚上去她家後院等她的事兒。
心說酒鬼哥一天天喝的迷迷瞪瞪的,伺候不上去這個娘們兒,這個娘們兒一定是憋得難受,所以非要我收拾收拾她。
娘的,不用你總騷擾我,急了老子不管你三七二十一,真的把你收了還能如何!
和老爸喝的幾杯小酒燒著腦袋,借著酒勁兒就往酒鬼哥家後院走,到了那正好是八點半,天也黑的透徹了。
離老遠就看見酒鬼哥家的後門那裏站著一個人,走近一看,果然是劉瑩。
劉瑩特地化了妝,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劉瑩本就歲數不大,有喜歡打扮,所以看起來和沒結婚的大姑娘差不多。
低胸短裙,在月光下看著也是很有魅力的。
看見韋一走來了,劉瑩抑製不住心底的興奮。
“韋一兄弟,你真的來啦!太好了,我等了有一會了,就怕你不來!”
韋一在她光潔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廢話少說,先把你手機拿出來看看。”
劉瑩壞壞的一笑:“還在白天哪個地方,想要麽,自己來掏。”
韋一看看她早就換了裝束,白天穿得是褲子,現在是短裙子,裏邊應該就是一條小褲頭,也不可能把手機當姨媽巾墊著,這不是說謊麽!
韋一回身就要走:“沒帶手機咱們就別聊了,我走了。”
劉瑩伸手一把拉住:“韋一兄弟,別走,我有話和你說!”
說著,劉瑩硬是把韋一扯進了自己家的酒坊中。
這是她家後院的工作間,裏邊除了釀酒的設備就是大酒缸。
劉瑩往酒缸上邊一坐,擺了個極其**的姿勢,拉著韋一的手:“韋一,今天嫂子就把自己交給你,以後你說什麽我聽什麽!”
韋一看著翹起的短裙,知道自己剛才猜錯了,裏邊啥都沒有,更別說手機了。
看著一個春色滿臉的俏媳婦,韋一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也不是一點沒有心動。
但是這時候前院開著的窗子裏傳來了酒鬼哥雷鳴一般大呼嚕聲。
韋一後退一步:“嫂子,請自重,我韋一不可能做偷人老婆的事兒,你把我看扁了!”
劉瑩一聽,不由淒然淚下了:“韋一,你是不是認為你嫂子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其實……我就是個正常的女人,並沒整天想著去偷人,我是有苦衷的!”
劉瑩才二十幾歲,嫁給了比自己打了十幾歲的男人,其實就是因為酒鬼哥經濟條件比較好,圖個安穩生活。
但是想不到的是酒鬼哥平時酗酒過量,在**方麵根本就行了。
越是不行,酒鬼哥就越是蕭條,每天醉生夢死的,和劉瑩最起碼的夫妻間的交流都沒有了。
劉瑩也曾經想過要和酒鬼哥好好過日子,但是一個正當年輕的小媳婦,就要忍受無盡的寂寞,那受得了呀!
久久得不到關愛,她看見韋年富力強的,對人又和善,所以就起來愛慕的心,這也是人之常情,
劉瑩把自己的生活遭遇詳細和韋一說了,韋一也覺得劉瑩有幾分可憐。不過那自己也不能代替酒鬼哥當男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