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韋一說不揍他,但是韓陽可不敢相信,還是不敢放開白小玥。
一條大胳膊把白小玥都勒的呼吸困難了。
白小玥猛然抬腳,狠狠落下,腳跟正跺在韓陽的腳尖上。
韓陽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弄得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白小玥又一個後肘擊,打在他臉上,這小子也被瘦小的白小玥給打倒了。
韋一縱身而上,踢得韓陽抱頭縮身,大聲求饒。
“大哥,別打了,別打了,疼!”
這小子比韋一還要大一歲,口口聲聲叫大哥,現在讓他叫祖宗都行,不踢就行了。
韋一惱火他拿著小玥威脅自己,所以下手留情,罵道:“你個王八蛋,誰是你哥,別叫我!”
韓陽被踢的痛不欲生的,腦子裏邊好忽然間靈光一閃,趕緊說道:“我不叫大哥了,我知道叫什麽了,妹夫,你別踢我了,我的好妹夫!看在小玥妹子份上,你放了我吧!”
這家夥看著白小玥和韋一半夜裏在木耳架子後邊出來,自然是沒幹好事,他的腦子舉一反三,一下就明白了,韋一不讓他喊自己哥哥,那一定是想要叫妹夫!
他自作聰明,一個勁兒叫妹夫,氣得韋一打得更用力了。
白小玥被他叫的臉都紅了,生氣地叫道:“大表哥你胡說什麽,我和韋一哥哥沒有什麽的。”
韓陽被韋一踢得太疼了,一把抱住韋一的腿,爬起來跪在地上:“祖宗,你是不我祖宗還不行了!你別打我了,我不會當別人說你和小玥的事兒的!”
“娘的,你丫還敢威脅老子?”
“不敢,對,你是我老子,我是你兒子,老子你就別打你兒子了!”
白小玥也不忍心了,趕緊過去拉住韋一:“韋一哥,別打了,畢竟……畢竟是我親戚。”
白小玥說情,韋一必須給麵子,於是指著韓陽問他:“小子,你自己說吧,我該怎麽處理你?”
本來韋一氣得都要把他倆送派出所了,但是也害怕把這件事兒鬧大了,滿城風雨的,對小玥的名聲不好。
雖然自己沒有對小玥做什麽,畢竟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野外,好說不好聽的。
此時的韓陽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都斷了一樣的疼,跪在韋一麵前起誓發願的說自己錯了,再不敢了。
韋一問他該咋處理,韓陽回答“我們賠錢,這木耳我們也沒有拿走,我兜裏還有一千多塊錢,全都給你,你拿去和我妹子去市裏玩,吃飯都可以,這錢都夠了……哎呀,別打,我又說錯了……”
韋一想著今晚的事兒也不想鬧大,既然他說賠錢,那就賠錢,教訓他們一下算了。
韋一把他們偷摘的木耳扔在這哥倆的麵前,拿著手機對著他倆:“說,你們都犯了什麽錯誤,願意接受什麽懲罰?”
現在韓家哥倆已經老老實實了,趕緊規規矩矩道歉,說了自己是因為頭木耳被抓,甘願受罰,以後再也不敢了。
韋一也看這倆人是嚇壞了,過去把他們脫臼的關節端送回位。
這哥倆木耳袋子也不要了,相互扶持,狼狽不堪地走了。
白小玥還有些不放心,害怕他倆回去以後到處亂說,本來沒事都被他倆給抹黑了。
韋一看著她擔心的樣子,伸手把她摟在懷裏:“沒事兒,就算是天塌下來,韋一哥哥幫你扛著!”
被韓家哥倆的一頓攪合,倆人什麽好心情都沒有了,韋一摟著小玥回村,把她送回了家。
小玥到了門口,回頭看看韋一,有些依依不舍的樣子。
“回去吧妹子,明天白天你再找我玩。”
韋一勸著,把白小玥勸回了家。
韋一回到家裏,看看房門,在猶豫是回老爸的東院,還是去西院陪著李婭娟。
那天晚上李婭娟被韋一爬窗戶嚇到,所以才要他陪了一夜,第二天就堅持要自己睡了。
今晚李婭娟的房間燈還亮著,不知道睡覺沒有?
韋一跳進院子,再到窗前,用小棍捅開窗簾往裏看看。
隻見李婭娟已經睡著了,隻是沒有關燈,側身躺在**,身子有致,雖然蓋著薄薄的毯子,依然讓人產生無限遐想。
韋一看她睡了,也不驚動她,自己跳回東院,去老爸那屋睡了。
其實除了自己,這個村恐怕沒有誰敢到李婭娟的窗戶下趴著偷看了。
畢竟自己就在東院睡,李婭娟一聲喊自己就能第一時間趕到。
現在這個村臭名昭著的幾個混混都已經被自己打怕了,誰還敢太歲頭上動土。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韋一和李婭娟說起了昨晚韓家哥倆偷木耳的事兒,決定以後自己每天晚上不定時的到那邊轉悠一下,等到房子蓋起來,那邊就可以安排人值班了。
韋長順說道:“不用你每天去,你事兒多,忙你的,我每天過去看看就可以了。我年紀大了,沒那麽多的覺可睡!”
大家正聊天,忽然閆總閆喜明打來電話。
“韋一兄弟,你的大花菌太神奇了,昨天我給我朋友拿過去,他得了厭食症的老爸竟然吃了一大碗,而且一個勁兒吵著要來你家,要嚐嚐剛摘下來的大花菌。”
韋一笑著問:“為啥非要吃新鮮的呀?”
閆喜明也有些無奈地說:“雖然昨天的大花菌好吃,但是今天再給他拿過來,他就不肯吃了,說是剩下的,感覺不新鮮,要吃新鮮的!所以吵著要去你那裏。”
韋一聽了,就知道這是個有怪癖的老人。
於是回答閆喜明:“這樣吧,你把這老人帶過來,讓我給他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厭食症給治好了。如果能從根本上治療,比給他吃新鮮的大花菌強得多了。”
閆喜明聽了,趕緊替自己的朋友感謝韋一,然後答應一會就去找朋友,帶老爺子過去。
早飯後,大家都各自出去忙了,韋一就在家裏等著閆喜明他們過來。
看著忙碌的丁梅,已經比以前胖一些了,本來瘦弱的很,現在已經很有肉感了。
以前老媽的體型是不錯的,自從病了,衣服都撐不起來,而現在又恢複了幾分以前的風采了。
韋一問道:“媽,你的腰好沒好呢,最近又疼了沒有?”
“已經好幾天沒有疼了。”
“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兒,再幫你按摩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