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再看看手掌,繼續說:“你是不是有些內分泌失調,如果在經期是不是會肚子疼?”
“我的天,你也太神奇了,隻是看看手,就能看出這麽多毛病來?”
韋一所說的,沒有一句說錯的。
黎姍姍確實腦供血不足,在醫院開了藥,症狀卻沒有減輕。
而且一到經期的時候,確實每次都肚子疼得厲害。
這些毛病在醫院檢查,又是化驗又是拍片的,才能確診。
這小子伸手一摸就什麽都知道了,看來他並不是表麵上一個鄉下小夥子那麽簡單,這是個隱藏的高手呀!
看著黎姍姍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不說話,韋一問道:“姍姍姐你能信得過我不?要是信得過,我能幫你治好。”
“我相信你,你幫我治吧。”
黎姍姍此時完全相信韋一了,上次在街上就感覺他非同一般了,現在更加相信了。
韋一此時暗自調動體內的道家真氣,出手在黎姍姍的腦後玉枕穴上按住,另一隻手壓在後心靈台穴上,輸出真氣,進行按摩梳理。
黎姍姍就感覺,本來混得像是漿糊一樣的腦袋,一下就清醒了很多,太陽穴也不疼了。
“韋一,你太厲害了,手到病除呀!”
“並沒有根除你的病症,這不過是暫時緩解一下。你這是老毛病,想要根治,我得幫你用針灸治一下,應該是能夠解除病根的。”
此時的黎姍姍已經對韋一無比地信服了,馬上點頭答應。
門外有人敲門,黎姍姍此時頭不疼了,恢複了神采奕奕,說了一聲:“進來!”
外邊的一個小姑娘手裏拿著一個信封,走了進來。
她是酒店的出納員,畢恭畢敬地對黎姍姍說道:“黎總,廚房收的大花菌錢我給您送來了。一共是一百零八斤,是按著您說的六十塊錢一斤算的賬,一共是六千四百八十元,都在這裏了。”
說著,把信封遞過來。
韋一又要說從黎姍姍先前給的兩萬裏邊扣出去,但是黎姍姍真的急了。
“我說兄弟,你要這麽說,根本就不把我當朋友看了,那你給我治病,我是不是也得給你錢呀?說吧,開個價,不收錢的話,我就不用你治療了!”
韋一無奈了,“行了姐姐,這錢我收下還不成麽!”
看著韋一把錢收了,黎姍姍這才露出笑容。
一直把韋一送到樓梯口,黎姍姍才回辦公室。
韋一到了樓下,見到先前的那個保安。
此時的小保安已經完全是另外一副嘴臉了,小跑著過來幫韋一開門,大嘴咧地看見後槽牙了,一個勁兒地點頭哈腰。
韋一沒搭理他,感覺這種人太不自重。
人啊,不怕你沒有本事,地位卑微,重要的是你要懂得自重,同時也要尊重別人,才能贏得別人的尊重。
韋一騎著大二八,到了車站,把自行車鎖在一邊,就坐著大客車直奔城裏。
到了城裏,韋長順和丁梅早就到了,在候車室的椅子上坐著等韋一呢。
韋一見老兩口都等急了,不由笑道:“你看看咱們一家三口也沒有個手機,回頭每人一部手機,以後有事兒方便聯係了。”
韋長順原本也有個手機,但是在家待著也用不上,還得每月繳費,最後就不用了。
聽說韋一要買手機,兩口子都擺手:“不用不用,你要是在外邊跑生意,就自己買一個,我倆不用!要手機幹啥!”
“打遊戲,看新聞,啥都能幹,現在的手機可不僅僅就是通話功能了!”
韋一笑著說,然後拉著老兩口就出了車站,上了出租車,直奔醫院。
到了市醫院,掛了號,醫生問了幾句就開單子,直接讓患者去化驗拍片。
檢查了一個上午,出了結果,是慢性腎衰竭。
也就是腎髒功能不行了,不能代謝血液,排除毒素。
醫生看過結果之後,建議丁梅住院做透析,實在不行的話,那就隻有換腎了。
一次透析就得五百多塊錢,一個月需要好幾次,至少三兩千元。
而且這不過是維持病情不惡化,還不能去根兒。
韋長順感覺這樣浪費錢不說,又不能根治,透析沒啥意思,不由偷偷問韋一:“要不給你媽換個腎吧,豬腰子能不能行?”
醫生聽見都氣樂了:“那能行麽!必須得人的腎髒,而且還是需要配對成功的,費用大概需要幾十萬左右。”
丁梅聽了,不由眼淚就下來:“算了,不治了,我不能因為我的病,坑了你們爺倆,快回家吧。”
韋一趕緊安慰老媽:“你不用害怕,我用中醫的方法治療,或許比做手術換腎的功效慢一些,但是一定有效果,我們來這裏就是想看看你病的程度到了哪一步,並不一定非要在這裏治療。換腎多遭罪呀,還是用我們傳統醫術來治療,也能標本兼治!”
韋長順和丁梅這才長出一口氣。
這話被身後坐著的醫生聽見了,不由白了韋一一眼:“要是這病那麽簡單就能治好,還用醫院幹嘛,中醫,我就不信你們中醫能代替手術!”
韋一笑了:“誰說手術是你們西醫的專利呀,三國時期華佗就會了,麻藥都是他創造的,那時候你的西方國家還不知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