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總的辦公室那是實木的雙扇門,隔音情況也是很好的。

但是韋一的聽力隨著自己道體練功的功力而增長,此時超出常人幾倍,在門外也聽的很清楚。

就聽那個女人的聲音很急切:“不行了,董事長……我要死了……”

尼瑪,辦公室裏還要出人命是怎麽的?這咋還要死要活的呢?

“梆梆梆”

韋一曲起中指,對著紅木門敲了幾下。

“誰呀?”

裏邊響起閆喜明的聲音。

在裏邊呢,不知道和這個女人在幹啥,韋一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是有些冒失了。

“誰在外邊,說話!”閆喜明的聲音很惱火。

“我是韋一!”

“呀,是我朋友來了,快點起來,把衣服穿上。”

自己果然猜錯了,裏邊不是弄出人命,弄人倒是真的!自己恐怕是破壞了人家閆總的好事了。

韋一回答完了,就聽裏邊嘁嘁喳喳幾句,過了有十幾秒,門插一響,閆總一臉笑容打開了門。

在他身後還有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美女,看著頂多二十五六的樣子,此時臉上帶著紅潤,很不自然地看著韋一。

韋一走進來,在閆喜明肥胖的大肚皮上拍了一巴掌:“老兄,我告訴你節製點,你咋不信話,你可是沒有好利索呢。”

“你……你在門外能聽見呀?”

閆喜明知道自己的門板是很隔音的,關著門的時候不高聲喊都聽不見,想不到韋一的耳朵這厲害。

自己身為一個公司老總,在辦公室和女下屬亂搞胡搞的,畢竟算不得光彩事兒,被韋一直截了當點出來,也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小姑娘是新來的女秘書,剛剛大學畢業時間不長,在學校處的對象也在市裏打工呢,她到了公司才一個月,就被閆總給收服了。

這就是錢權的魅力,和閆喜明本身沒有多大關係,隨便一個身居高位的男人,在女人麵前都是條漢子。

閆喜明對著女孩子一擺手:“你出去吧,我和我兄弟有話要聊。”

等女秘書出去,閆喜明這才笑著對韋一解釋:“兄弟,你也知道哥哥的風流性格,這小丫頭的長相太撩人,作揖我就意一時沒有控製住,和她親近親近!”

男人有了權勢,有了地位,就算是不風流,身邊的女人都會倒貼上來的,躲都躲不開,這個誰都明白,有幾個能做到柳下惠,坐懷不亂呀!

而且柳下惠也不過是個傳說,他亂不亂自然是無從考證的,總之韋一自己認為男人是沒有不愛好這口的,有一些自稱好男人的,其實不過是沒有做壞男人的能力而已。

不信讓那些自稱好男人做皇帝,就不信他還專一地愛著自己老婆,不弄三宮六院!

韋一坐在閆總的大老板椅上,腳蹬著地轉了一圈,閆總把煙遞過來,坐在桌子上,和韋一麵對麵:“兄弟,你找哥哥有啥事兒?美酒佳肴,女人鈔票,想要啥就說話!”

韋一是他的救命稻草,他可不能得罪。

韋一笑道:“我一來再給你治療一下,早日清除蠱菌的毒,再者說,我想要開礦炸石頭,但是土地局,礦產局那邊需要疏通,不知道你又沒偶有這方麵的關係?”

韋一直截了當,閆喜明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

他想了一下,說:“這方麵的人我倒是有認識的,但是我的好兄弟,這開礦也不是鬧著玩的,你做好準備了嗎?”

閆喜明是個很成功的商人,對個各行各業都有一定的了解,當即就給韋一分析起來。

說了開采石場有兩方麵,一方麵是手續問題,先要在國土局辦理采礦權之後,向安監局遞交申請,由安監局委托中介機構,辦理設計、評價、安全,預計十天左右完成。

相關報告編製完成後報安監局,由市安監局報市安監局,總之是一大堆的手續之後,驗收合格後才可頒發《安全生產許可證》。

再一方麵就是資金投入問題,要聘請專業的管理和技術人員,還要買很多的設備,例如鑽孔機、鑿岩機、抓岩機、掘進機還有破碎機、細碎機……這些固定設備還不算,要要有裝載機、挖掘機和運輸用的重型卡車。把這些設備弄全了至少也得一二百萬的投入!

講完了這些程序,閆喜明又說:“你要說手續審批方麵,我幫你找人,別人三個月下來,咱們一個月差不多了,但是資金人員這方麵,你可要考慮好了!”

韋一一聽,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但是也不泄氣,畢竟這是個賺錢的買賣。

“好,我回去在準備一下,這邊申報的門路,你也幫我找著,咱們兩不耽誤!”

閆喜明點頭,說:“這個生意是吳泰給你的,說明這個小子還挺夠朋友,你要是資金缺少,找他幫你貸款,應該也不成問題。”

韋一搖頭:“人家給我財路,我不能一個勁兒麻煩人家,我自己會有辦法的!”

說著,掏出針盒,說:“來吧,我先給你再治療一次,我估計用不上三五次,就可以把蠱蟲徹底逼到肩膀位置,到時候開個小口拿出來就行了。”

韋一讓閆總脫了上衣,坐在凳子上,看著他脖子上的吻痕,不由笑道:“我說哥哥,你這麽風流,嫂子能接受得了麽?還不給你也扣綠帽子呀?”

閆喜明不由笑道:“咱們都是男人,生理結構和女人截然不同的。咱們在外邊快活,那是走腎,女人不一樣,女人走心的,所以說女人給你戴了綠帽子,那就不能再要了,因為她已經變心了。男人不同,我在外邊這麽玩,但是回到家我還是個好老公,我很喜歡你嫂子的,上次你嫂子騎馬時候摔斷了腳脖子,我心疼的一夜沒睡,陪著她流眼淚。”

韋一暗笑,這個閆喜明外表粗獷,看起來是個爽直的漢子,原來也不是一個精蟲上腦的公獸,還有有柔情的一麵。

“老兄,那你在外邊有過多少異性朋友?”

這家夥口口聲聲還愛著自己老婆,不知道一共給老婆弄了多少頂帽子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