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心裏疑惑,但顧客是上帝,不能直接頂撞,便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老板自己進貨,我就是個打工的。”

“那你們老板在麽?”

韋一感覺到了商機。

不僅僅是大花菌能賺錢,要是城裏人現在這麽認野生的東西,那麽山貨就不用賣給二道販子,直接在城裏打開銷路,那就更賺錢了。

看了他的菜譜,什麽林蛙,野生的鐵鰭魚,這些蘆葦**就有,沒想到這麽值錢。

一條一斤多重的竟然買到二百塊錢。

韋一想到這,飯都吃不下去了,說上廁所,直接就奔著大廳後邊了。

後邊靠著魚池那邊有個大吧台,一個年輕姑娘在那裏拿著計算機對賬,在她身後坐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小姑娘是吧員,那個胖男人應該就是老板了。

這老板看著是肥肉成堆,一臉的富貴相,不過在韋一走近的時候,卻從他的相貌上,看出來一些問題。

隻見這個胖男人的兩個眼角少陰少陽的位置上有些發暗,這就是說明流年不利,而且帶有劫難。

韋一得了前世的傳承,相術醫學,無所不精,所以搭眼就看出來了不對,相術自然而然就湧了出來。

這個老板的額頭上還出現了英特隱紋,不是獨具慧眼的人絕對看不出來。

這種紋路屬於煞紋,不是經常有,隻是在劫難即將到來的十二個時辰之中會出現,平時即便你是相師也看不出來。

但如果不是身邊知情的人看出來了,也不能隨便說出來提醒對方

你說人家有劫難,要是人家不相信,容易和你翻臉罵街的。

韋一過去和吧員結賬買單,故意大聲問她:“妹子,你們這裏收不收山貨,我們村裏有野生的鐵鰭魚和大花菌,什麽土狗土雞,林蛙什麽的,我們都有。”

吧員微笑回答:“我們都是專人送貨上門的,一般不收散貨,為的就是和送貨的保持長久關係。”

這時候身後坐著吹電風扇的胖男人伸頭問道:“小夥子,你說你有大花菌?這個很難收的,你說說你的多少錢一斤?”

韋一給黎姍姍是六十塊錢一斤,其實也不算是太貴,因為大花菌不好收,所以平時黎姍姍收購也和這個價格差不多少。

於是韋一對老板說:“我們送貨是六十四五塊錢的樣子,畢竟往城裏我們得加點運費。”

老板一搖頭:“算了吧,我們收那玩意才五十五一斤。”

韋一看得出來老板是在說謊,因為他的眼神飄忽不定,很容易被精通相術的人看穿心底。

老板是個實誠人,因為做生意,所以有時候不得不說幾句謊言,心裏發虛,被韋一眼就能看穿。

離江市距離山村有些遠,不像古塔鎮那麽近水樓台,所以山貨的價格肯定要比古塔鎮好,怎麽可能比黎姍姍收貨價格還低。

但是韋一也不能直接說人家說謊,就笑著說道:“即便是在山裏,大花菌也是最難采摘的菌類,我們都是冒著一些風險踩回來的,如果價格太低,誰願意去冒險,所以我這個價格就已經是很低了,再不能低了。”

這個老板叫孫成果,雖然人挺本分,但是做生意多年了,生意經挺熟,這個道理自然懂得。

大花菌十分稀少,但是營養豐富,口感絕佳,是菌類中的地位,如同酒中的茅台,香煙中的利群富春山居,車中勞斯萊斯,要不然也不能鮮的還賣這麽貴。

市場上基本上是看不到的,一經發現就被二道販子收購了送去酒店了。

平時給孫成果送貨的至少要在六十五塊錢左右,說五十多,那是騙韋一,想要壓價。

做生意的誰都想便宜點進貨,如果有比現在的供應商提供的貨源更便宜的,自然就想要多賺點。

但是價格要是和原來的供貨商價格一樣,他就不可能換人進貨了,畢竟和先前的都是常年合作的。

孫成果一晃大腦袋:“那就算了,我不要你的貨。”

說完了,就又到一邊吹電風扇去了。

每天到酒店推銷的人多了,所以他也沒把韋一當回事兒。

吧員給韋一結了賬,微笑說:“不好意想先生,我們老板是個直爽人,你別介意。”

“沒事兒,但是……”

韋一沒有走,站在那兒猶豫了一下,感覺自己看的肯定沒有錯,老板的麵相上凶煞紋很重,根據自己的記憶中的經驗,一定是有滅頂之災。

並非所有人遇到災難之前都會有這麽明顯的預兆的,但是這個老板看著是個慈善麵容,一定是平時心眼不壞,而且看得出很孝順的一個人。

因為他額頭寬廣,此部位相術中成為父母宮,這樣的相貌通常都是孝順的人。

這樣的人屬於積德的人,要是遇上什麽大的危險,就會有一些預兆出現。

不過這種預兆很少有人懂,遇上韋一,也是這個老板的造化了。

韋一沒忍住,感覺自己還是應該提醒一下對方,於是對吧台的小吧員問道:“妹子,你說你相不相信相麵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