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前邊的手電光走,很容易跟蹤。
而且韋一有著超常的視力,借助前方傳來微弱的光線,腳下的路看得是清清楚楚。
再走了一陣子,前邊的地形變得複雜起來。
小路宛轉崎嶇,林立的怪石擋路,倒掛的鍾乳石穿插其中,如果不是有手電光,還真的不好跟蹤了。
這時候的李婭娟也有些感到不對勁兒了。
前邊的人不知道自己和韋一在另一側跟著他們,這麽半天了,居然沒說回頭等等自己,或者是召喚幾聲,這是幾個意思呀?
再走了幾分鍾的路程,前邊出現一個寬闊的地帶。
楊公明回身拿著手電往來路照了照,韋一趕緊拉著李婭娟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邊。
楊公明長出一口氣:“嗯,把他們甩開了。這裏山洞的岔路不少,想要找過來也不容易。”
楊千璽有些不高興地埋怨:“老爸,是我約了李婭娟來的,你這麽把人家甩開不好吧?出去見了麵我怎麽麵對我的同學?”
楊公明怒道:“你個傻小子,我還沒有罵你,你居然還埋怨我!你不通過我就貿然邀請別人跟著,是不是傻?我和你說過了,我們不僅僅是為了探險而來,我們好不容易湊全了這張圖,就是為了找一些東西。你不和我說就邀請人來參加,你沒看出來李婭娟身邊的安個小夥子麽,一看就絕對不是平常人,弄不好來個黑吃黑,看你小子到時候傻不傻!”
楊千璽有些不服氣:“那小子我一拳就能打倒,我才不怕!”
後邊偷聽的李婭娟此時不由得佩服韋一的洞察力。
這楊家的爺倆果然是有些陰謀,楊公明十分不喜歡自己跟著,其實他隻要說一聲,或者露出個臉色,自己自然就不會跟著他,卻偏要假惺惺裝的挺喜歡兒子同學的樣子,太虛偽了。
楊千璽被老爸埋怨,身邊的柳美涵跟著添油加醋:“就是,還說什麽他同學是學生物的,對野外求生有一套,這也好那也好,我看她就是相中人家長得漂亮了,一看人家帶了男孩子來,立刻就變臉了。剛才還想占人家便宜……”
“我才沒有占她便宜,那是洞口的石壁有古怪,你不是也和老爸……”
楊千璽不服被老爸罵,嘟囔道:“就你聰明,老實說我們老楊家祖上留了寶圖,這麽多年你啥也沒有找到……”
柳美涵也問楊公明:“老師,你說咱們的祖上是倒鬥的高人,探到一處寶藏,這件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楊千璽點頭:“我們祖上楊家和柳家,還有高家,胡家,是結拜兄弟,當年得知一處寶藏,不方便拿走,就繪製了這張圖,後來遭遇兵荒馬亂,祖輩人流離失所,失去了聯係。曆經幾代,圖已經湊不全了,要不是我得了高家的圖,又找到你,湊上了你家的圖,恐怕連這裏也找不到。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寶藏一定是有的!”
楊千璽問:“這麽多年,就沒有別人找到過這裏麽?”
“應該是沒有,因為祖上有兩輩人為了保護真的圖,還繪製了不少假圖,難分真偽。隻可惜找不到胡家的後人,據說胡家的祖先是破除機關的高手,有他才能順利進入寶藏的。”
柳美涵問:“究竟是什麽寶藏呀?金銀財寶麽?”
“這個祖上沒有留下信息,但是既然稱得上寶藏,必有其價值連城之處!”
韋一和李婭娟在石頭後邊聽著,這才知道為什麽這一家人來此的目的。
原來楊千璽這個傻大個無意中邀請了李婭娟同行,人家楊公明卻不願意帶著他們。
李婭娟歎口氣。回頭拉著韋一說:“韋一,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別跟著人家了!”
韋一聽了他們說的,卻是產生了很大的興趣,悄悄說道:“為什麽回去,這山又不是他們家的,這山洞我以前還來過呢。再說你沒聽見他們說的麽,那個寶藏根本就不是他們兩家的,而是他們祖上探險找到的,誰見到就是誰的,憑什麽我們讓步?
要是他們誠心對待我們呢,或許我還可以幫個忙,到時候分的一點就算了,現在他們這麽小人,我要是找到,就是我的了!真的得了大量財寶,我就什麽都不幹了,先帶著娟姐你周遊世界,到時候你就是我的……”
“別胡說。”李婭娟擰了韋一一下,“這不過都是傳說,如果有,這麽多年了,也早就被人家勘探的發現挖掘了,還能等著你們來找。”
韋一一笑:“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反正我們就當是探險玩了,管他呢!”
這時候前邊的那些人又開始往前走了,韋一拉著李婭娟就跟在後邊。
又到了一個三叉路口,這三個人把一張拚接的,有些殘缺的地圖鋪在地上,撅著屁股在哪觀看分析。
楊公明歎氣說:“要不是這張圖被蟲子蛀了,不應該畫的這麽籠統,現在一半都是要靠猜測了!”
韋一從石頭後邊伸頭看過去,正好是柳美涵撅著屁股對著自己這邊,韋一笑道:“娟姐,這個丫頭的屁股比你的屁股大!”
“是不是又要找掐?”
李婭娟伸手捏住了韋一的大腿。
前邊的人好像察覺了一點聲音,楊公明拿著手電照過來,韋一和李婭娟趕緊縮頭躲在石頭下邊。
韋一趁機伸手抱住李婭娟,李婭娟害怕被人發現,也不敢吭聲,任憑韋一抱住自己。
楊公明左右看看,用手電筒四下又照了照,拿起羅盤又是一番研究,說道:“現在麵前的路口來看,有三個方向。羅盤上的顯示,這個比較寬敞平坦的路口是正西方向,另外一個正北一個是西北的方向。圖上的殘缺沒有注明哪一條路,這就要靠我多年的經驗來猜測一下了!”
李婭娟伸手抓住韋一**的手,低聲說:“別鬧,聽聽人家說什麽。”
本來都想回去的李婭娟,現在也開始動了好奇心,剛才還不想窺探別人,現在卻十分想知道他們下一步要幹什麽,感覺很是新奇,並且覺得自己做的事兒,像一個特工在執行任務一樣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