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韋一輕輕鬆鬆閃開了幾下大個子保鏢的攻擊,找了個機會,忽然間在他腳尖一踢,身子借助他撲過來的力量,向旁邊一頂他的後腰,保鏢龐大的身子轟然倒地,韋一抓住他的手腕子一扭一聳,他的這個手的關節已經脫臼了。
保鏢不肯服氣,跳起來飛起一腳,就奔韋一的襠下踢過來,這已經不再是柔道的招式,這是要往死裏打韋一呀。
韋一不由生氣,身子一側,抓住他的腳脖子,用力向上托舉,然後出腿在他另一條承重腿的膝蓋上一踹,這小子頓時就倒下了。
韋一反關節一扭他的大腿,這小子的胯骨就脫臼了,疼的“哎呦呦”直叫喊,捂著胯骨站不起來了。
後邊的王聰本來想要讓大個子幫他出氣,但是一看韋一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大個子就倒下了,具體是怎麽回事兒,太快了自己都沒看清,還以為韋一是偷奸取巧,把自己的保鏢給繞迷糊了。
王聰不服氣,看著韋一現在正好背對著自己,他就想要幫幫忙,飛起一腳,就奔韋一的後腰踹了過去。
淩九霄怒道:“你幹什麽?”手裏的煙灰缸飛出去,正好打在王聰的腳脖子上。
而此時韋一也察覺了身後的動靜,回身一把抓住王聰,笑道:“你也想試試對不?”手上一扭,推拉一下,王聰的大胯也脫臼了,疼的一個跟頭就摔倒了。
韋一回過頭來,對驚得目瞪口呆的淩雨琪說:“剛才我用的就是分筋錯骨的手法,這種本事要比把人家打得骨斷筋折的硬氣功,或者是打得皮開肉綻的拳擊,空手道什麽的要高出很大的一個層次,就是能夠快速製敵,卻給他最小的傷害!”
地上的王聰疼的都快掉眼淚了,從小養尊處優的,手上紮個刺都得上醫院拔出來,此時被打得一條腿不知道是不是斷了,根本不聽使喚了,嚇得大叫:“別他媽磨嘰了,快點救我,送我去醫院!”
韋一依舊笑著對淩雨琪解釋說:“這種手法可以瞬間製敵,然後一樣可以瞬間就讓他複原,雖然複原以後,對骨膜和關節有一定的傷害,不過也好過那些直接打斷的。還有最大的一個好處,就是被打的人,他想要放賴訛詐你,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接好以後,醫院都驗不出來傷。”
韋一故意讓王聰多遭點罪,所以沒有搭理他,直接走到大個子保鏢那裏,抓住他的手腕,幫他歸位,又幫他把脫臼的大腿給推拿歸位,問道:“還比不比了?”
大個子雖然關節已經歸位了,不過還是很酸疼,使不出力氣,哪裏還敢再比,坐在地上搖頭:“不比了,還是你厲害!”
王聰對著淩雨琪叫到:“雨琪,快打急救電話,我怕我的腿好不起來呀!”
“打什麽急救電話,多大個傷呀!”韋一說著,對王聰的後腚上踹了一腳,跟著腳在他屁股上踩著一攆,說道:“站起來吧,歸位了!”
這一下可把淩九霄給驚到了,要是韋一用手給王聰推拿歸位,淩九霄還可以理解,雖然韋一的手法又快又準,但是淩九霄自問自己要是年輕幾歲,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用腳踢兩下,踩兩腳,就把脫臼的胯骨給歸位了,這本事簡直就是神乎其神了。
王聰感覺今天是丟了大人了,趕緊爬起來,和保鏢倆人相互攙扶著走了,連招呼都沒有臉和淩雨琪打了。
淩雨琪驚愕地過來拉著韋一的手,擼起袖子看他的胳膊,並沒有太多的肌肉,也不見得超級強壯,竟然談笑之間就把一個練武多年的大個子給撂倒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淩九霄對韋一也表示出了恭敬,趕緊拉著韋一,重新把他讓道到了主位上,說道:“小朋友,分筋錯骨的手法,讓你已經用到神乎其神了,讓我想到了我家的一個恩人。
說著,和韋一講起了當年自己家祖上當年的經曆。
淩九霄的爺爺本來是一個土郎中,沒有多大本事,不過心地善良,口碑很好。
有一次因為救了一個惡霸打傷的人,被惡霸找茬扔進了大牢,他的老媽整天在大街上哭泣,就遇上了一個白頭發白胡子的老頭,問她為什麽哭泣,淩九霄的祖奶奶就說了原因。
到了當天晚上半夜時分,就有人敲開了祖奶奶家的門,祖奶奶開門一看,竟然是那個白胡子老頭帶著爺爺回來了。
白胡子老頭夜入大牢,把幾個看守都用分筋錯骨手給撂倒了,把爺爺救了出來。
白胡子高手當即讓祖奶奶收拾家當跟他走,躲避官府的追查。
於是祖奶奶娘倆就跟著這個自稱姓韋的白胡子老頭,一路逃出了當初的住地。
一路上,那個胡老爺子治病救人,同時也教給淩九霄爺爺一些中醫本事,還有推拿按摩和分筋錯骨的手法,一直到了陽城市這邊。
韋老爺子帶了淩九霄爺爺兩個月的時間,他爺爺受益匪淺,從一個普通的郎中,變成了一個老百姓都稱之為小神醫的名醫。
但是韋老爺子對淩九霄爺爺的醫術並不認可,說他資質一般,也就是學到這個地步,再要前進就困難了,所以就給他留下一部醫書,飄然而去了。
淩九霄的爺爺就用老神仙教了他兩個月的本事,加上對醫書的研究,成為地方上一代名醫,被載入中華名醫的史冊當中了。
淩九霄爺爺為了紀念和感謝這個姓韋的老神醫,找人按著自己的描述,畫了一幅畫像,掛在家裏,世代供奉老神仙。
而這個老神仙的相貌,竟然和韋一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淩九霄就懷疑韋一是自己家恩公胡老神仙的後人。
但是韋一說的祖上名字,沒有一個出名的中醫,淩九霄就不由又懷疑了,如果是老神仙的後人,怎麽可能好幾輩子沒出一個名醫呢!
雖然現在確定不了韋一是不是他們淩家恩公的後人,但是韋一的驚人技藝也是把淩九霄給震驚到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卸骨推骨的手法如此嫻熟,是他聽都沒聽說過的。
又聽淩雨琪說起在飛機上,韋一從麵相上斷定淩雨琪要發病,然後僅僅憑借按摩就把已經發炎的闌尾給壓製住了,更是驚訝的不得了,說什麽都要邀請韋一去他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