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廖佳欣問道。她和丈夫是秘密離婚,就連家人都沒有告訴呢,這個年輕人是真沒看出來的?

韋一說:“你的麵相帶出來了,所以我感覺你現在的情緒有些激動,不合適談這些,這件事兒我們還是慢慢來談,被讓不好的心情影響你的判斷力。”

“你會看相?”廖佳欣不由拿出小鏡子,看看自己的臉,不知道韋一從哪能看出自己剛離了婚的。

韋一說:“你現在舍不得給我提供花椒原料,我也不想要你的一百萬,咱們算是達不成一致,那麽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可以麽?”

“你說。”廖佳欣有些心不在焉了。

“我想到紅頂看看你的花椒場地,算是帶我參觀一下行麽?”

“這個……”廖佳欣猶豫了。

韋一看出來她現在心思亂了,韋一之所以直接叫出她剛離了婚,是一種手段。

本來這個美女廠長是個談判老手,所以說起來條條是道,韋一就要擊打她的軟肋,打亂她的節奏,讓她失去最佳的判斷力,受自己的擺布。

韋一以退為進,口口聲聲是不想再聊下去,這就讓廖佳欣產生了錯誤的而判斷,以為韋一是真的想走,就會急躁起來,此時點破她的心思,她就會方寸大亂,跟隨韋一的節奏走。

從打一進來,韋一就在用心理戰術,此時已經見笑了,所以就提出了這個要求。

“隻是參觀一下麽?”

“對,我這個人不僅僅會看相,我對地理風水都有一定的研究,你最近運勢不好,或者和你的風水也有關係。”

見廖佳欣還是有些猶豫,韋一忽然接近她,在她耳邊說:“我還看得出你外表高傲,實際上你的你的內心始終有一件事兒困擾著你……”

“什麽?”

“一種欲念。”

廖佳欣渾身一顫,感覺自己在韋一麵前幾乎就成了透明人一樣,什麽都被他看透了。

韋一微微一笑:“不要緊張,我們之間的關係,由你來選擇,是和我做朋友,還是和我做敵人……”

“我既然請你來,當然是想和你做朋友了。”

“那我們現在就走,去你的花椒產地看看去。”

廖佳欣感覺韋一的眼神裏,有一種難以抗拒的光芒,不由跟著韋一就出了包間,對她的女助理說:“走,開車去紅頂。”

助理出去拿車,韋一把手肘一歪,廖佳欣伸手就挎住了韋一的臂彎,整個動作都是很自然的。

直到助理的車過來了,廖佳欣才感覺到自己有些唐突了,但是此時韋一已經幫她打開了車門,也不好再找別的借口。

路上,韋一和她閑聊,就好像是一個多年的朋友一樣,對她的身體,生活問寒問暖的。

其實韋一就是不停打斷她的思路,讓她沒有時間去想太多的借口拒絕自己。

一聊到情感問題,廖佳欣的心情就更亂了,苦笑說:“我這個人在感情方麵實際上是很無知的,就好像一個小女孩一樣,明知道上當,還要去試探。”

韋一伸手握住廖佳欣的手:“其實你一個女人,在外邊奔波是很不容易的,別人看得見你光線華麗的外表,卻看不見的勞累辛苦,要比男人付出更多。”

在社會上稱之為強人的,基本上都有很脆弱的一麵,隻不過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被韋一這麽直接說出來,廖佳欣雖然感到被揭開了麵紗,但同時也是倍感溫暖,感覺韋一很是體貼女人的心。

車子到了城郊,又跑了一段鄉路,旁邊出現一座小山,助理把車開山盤山道,對廖佳欣說:“廖總,到了,我們是走大路還是走小路?”

廖佳欣指了指路邊:“你等在這裏就行了,我和韋先生走小路上去看看。”

廖佳欣帶了韋一下車,沿著一條小路往上去,一路上都是石頭台階。

廖佳欣介紹說:“走小路要近很多,要不開車還要繞山半圈才能到紅頂穀。”

看著隨著上台階,廖佳欣波瀾壯闊的身姿,韋一不由心說,這個女人的相貌和身材也算得上一流了,不過天生對生理的方麵要求比較強,也是影響了她,也是成就了她。

也就是說這種女人雖然生活上有些亂,但是同時精力是很旺盛的,如果沒有這麽強大的精力支撐,說不定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過了一個小山頭,往下看去,不用廖佳欣說,山穀裏一片全都是花椒樹。

廖佳欣說:“這個山穀叫做紅頂穀,從我父親那一輩就已經把它永久性買了來,就是我父親發現他這裏別的種不了,但是種植出來的花椒,卻都是上等品!”

韋一縱眼望去,這裏大概方圓隻有一公裏左右,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花椒樹,果然沒有別的東西。

在往山穀的對麵弄看過去,那邊是有一條大路的,不過隔著一條小河,小河上邊有一座橋,橋邊上設立了一個大門,要是外邊來車,必須經過那扇大門,而從這邊小路過來雖然不用經過大門,卻走不了車,隻能是步行過來,這裏倒是不用特意設立圍牆防盜。

廖佳欣又介紹說:“韋先生,你看見了吧,除了這個地方的花椒,我也釀不出那些上等的料酒料油,所以說,即便是手裏有方子,也是沒有太大用處。”

韋一笑道:“這裏就是你所說的**了?”

廖佳欣也是一笑,她本來就不是什麽淑女,平時和人在一起聊天的是時候,說話就有些汙,朋友之間也經常說些黃段子,所以舉例子都不是很正經的。

此時看著儀表堂堂的韋一,廖佳欣忽然心裏動了一絲情感。

不過畢竟是女人,不能發那麽直接。

“韋先生,其實你要是願意和我交個朋友的話,我倒是可以保證你衣食無憂,雖然我知道你能十萬塊錢來買下我的料油,一定也不是缺錢的人,但是和我交往的話,我會在金錢上多多的資助你創業的……”

韋一明白這個美女廠長的意思,這是既用金錢**自己,又**自己。

廖佳欣這樣說也不完全是為了那個秘方,其實也是覺得韋一卻是是很優秀的一個年輕人。

韋一可是不想當小白臉。

在女人麵前,能顯得弱勢,要不然會被人瞧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