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不客氣地下斷語:“你以後的感情更加的亂,可能是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了,因為你習慣了。不過同時也沒有誰會真心對你好。這可能是跟你的性格有關係,因為你的眼裏注重的永遠不是人品,而是人家的條件,所以屬於不自重的人,人不自重,誰還會拿你為重……”

“算了吧!”王豔抽回了手掌,“我就是說你幾句,用不用這麽損我咒我呀?”

韋一一笑:“我這都是從你手相和你的性格上看出來的,你愛信不信,不過你的事業線上那一道坎可是不小,應該是有什麽虧心事,最近是要敗露了,這件事兒小了說是丟工作被炒魷魚,往大了說,說不定有牢獄之災!”

向寶強在一邊都不高興了:“你這人說話嘴太損了,人家一個大姑娘,每天上班下班的,怎麽會涉及到牢獄之災!”

但是這時候王豔的臉色已經變了,看著韋一,想要問話,卻又有些不敢。

韋一笑嗬嗬繼續說:“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的這件事兒,應該和錢財有關。”

“嘩啦”王豔手裏的筷子掉在地上了,趕緊俯身撿起來,田小萌說:“別用了,讓服務員給你換一雙吧。”

然後田小萌推了韋一一把:“行了韋一,你別說的那麽嚇人了,你看把我同學嚇的。”

王豔也感覺自己有些失態了,說:“我上個洗手間。”

王豔起來往洗手間去,向寶強趕緊跟著過去:“王姐,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王豔到了洗手間,使勁兒地洗了洗手,看看手上的紋路,疑惑地說:“難道真的能從手上就看出這麽多東西?”

她根本不是去洗手間方便,隻是感覺有些心驚,想要離開平複一下。

她從洗手間出來,向寶強就等在那裏呢,問道:“王姐,你別聽那小子胡說八道,他要是再這麽咒你,我就揍他!”說著,輪了一下小粉拳。

王豔苦笑一下,說道:“什麽胡說呀,人家說的不錯,我的確是有一件事很撓頭,這不但是我的事兒,你爸也會牽連在裏邊的。”

向寶強急忙問什麽事兒,王豔不肯說:“回家去問你爸就知道了。”

原來王豔是藥廠的出納員,最近一段時間財務主任挪用了一筆錢,沒有走賬,但是拿了以後始終沒有補上,就快到查賬的時候了,王豔每天都在催促他還錢,但是他拿去炒股輸了,一時根本湊不出來那麽多錢。

所以倆人做了假賬,準備蒙混過關,雖然不知道這事兒犯法,但是總比立馬就敗露的好得多。

而這個財務主任,就是向寶強的老爸。

王豔心不在焉地回到了飯桌,已經不再那麽牙尖嘴利了,想要找機會谘詢一下韋一這件事兒有沒有破解的辦法,但是有一想,這小子不過是看個手相而已,能有什麽辦法幫自己。

向寶強卻不知道輕重,一看韋一幾句話就把王豔給說得鬱悶了,心裏不高興,他又開始貶低韋一。

“你們農村平時業餘生活就是扭大秧歌吧?會不會跳舞,要不然咱們吃完了飯去舞廳玩一會怎麽樣?小萌我教你跳舞。”

韋一笑道:“我們農村不跳那種太娘的舞,要麽跳街舞,要麽練武術,都是比較陽剛的!”

向寶強輕蔑地一笑,說:“什麽武術呀,都不過是花架子而已,我從小就學跆拳道,有沒有興致過幾招!”

韋一心暗笑,小子你算是自己算是自己撞到槍口上了!

向寶強要和韋一比劃一下,韋一可是正中下懷,早就看這個娘裏娘氣的小鮮肉不順眼,那股子嬌嫩勁兒看的韋一都想扒了他褲子看看有沒有蛋蛋了,他還敢瞧不起自己,正好找機會教訓他一下。

田小萌一看這倆男人還要動手,趕緊勸阻:“過什麽幾招呀,別鬧了,吃完飯咱們帶王豔唱歌去。”

韋一一笑,不能不給小辣椒麵子,點頭說:“好呀,好久沒聽你唱歌了,上小學的時候你都是清唱,看看這些年是不是又有長進了。”

一看韋一他們轉移話題了,向寶強卻來勁兒了,他還以為韋一怕了自己,說道:“別唱歌了,咱們找個健身房,有打拳賽的地方,我用我的跆拳道,你不是玩武術的麽,就比劃幾下,不要怕,我們點到為止。”

韋一上下打量一下這個小鮮肉,細皮嫩肉的,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挑戰自己。

當初在陽城市那個練柔道的那個大個子保鏢要打自己,還是有情可原的,眼前這個奶油小生居然也挺好戰鬥,不過韋一還真的害怕他不張羅這件事兒了。

韋一笑著對田小萌說:“人家是過來玩的,咱們應該讓人家玩的開心些,想去哪就去哪吧!”

向寶強的性子還挺急,站起來就去買單了。

回來的時候對韋一說:“我問過服務員了,往前走二百米就有一個健身館,咱們就去那裏!”

“好呀!”

韋一心裏暗笑,小子,你這是急著挨揍吧!

一起往出走,門口不知道誰扔了一塊西瓜皮,韋一故意用腳一踢,不偏不倚,西瓜皮出溜到前邊向寶強的腳底下了,這小子走得急,也沒留神後邊過來一塊西瓜皮,一腳就踩上了,“媽呀”一聲就從台階上摔下去了。

王豔和田小萌趕緊過去扶他,誰都沒有留神那塊西瓜皮是韋一踢過來了。

王豔罵道:“誰這麽沒素質,滿地扔西瓜皮呀!”

向寶強擼起褲腿,一看膝蓋都破皮了,不由聲音都變哭腔了:“哎呀,都破了,會不會留疤呀!我要投訴這個飯店!”

韋一笑道:“算了,你又不是在人家屋裏摔跤的,這裏都是大街了,你投訴人家飯店什麽?沒有把你安全送出來麽?”

“哼”向寶強扭捏了一下,上了汽車。

田小萌問韋一:“你真的要和他比武呀?你會武術麽,隨口胡說,可別被人打了!”

韋一問道:“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誰心疼你,自作自受,挨打了可別哭!”

“這話你應該和那個奶油小生說,學幾天跆拳道就以為自己是條漢子了,一會讓他哭都找不到調!”

他們把車開到前邊的健身館,四個人一起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