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紅頂花椒是因為有了紅頂穀那個寶地,所以才與眾不同,但是自己的向陽坡也是一塊寶地,希望能夠移植成功,要是成功了,自己就省去了和廖佳欣合作,又或許用自己的寶地種出來的花椒,和比紅頂花椒還要成功呢!

李婭娟笑道:“我說你無事不登三寶殿麽,原來有事兒求我,那好,我幫你這個忙,不過你的加工廠可要算上我一份,到時候我投資過去,並且我們可以用培育的花椒,來大規模飼養鳳凰雞,那我們就可以生產鳳凰雞的雞肉罐頭,肯定能打開銷路!”

韋一笑道:“你算是忘不掉這個茬了,好吧,這個咱們先不說,你能帶我去你們的臥虎崗看看麽,我想看看這種草我配藥能不能用上。”

“你要配置什麽藥?”

“普通的中藥材。”

韋一留了個心眼,自己要是說配置奇方“龍虎丹”這個財迷丫頭又要入股我了。

李婭娟的財迷和白璐璐母女不同,白璐璐母女倆財迷總是想著要不勞而獲,而人家李婭娟卻是總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多賺錢。

吃過飯,李婭麗開車,拉著李婭娟和韋一直奔後山的臥虎崗。

這個山崗遠距離看上去,就像一隻趴著的老虎的形狀,韋一指著虎腰的部位問道:“蘭蘭,你是不是在那裏發現的這種草?”

“咦,你怎麽知道的?”李婭麗奇怪地問。

韋一笑道:“這草叫做虎鞭草,這地方又叫臥虎崗,所以我猜一定是長在那裏的!”

一句話把兩個大美女的臉都說紅了,同時“呸”了一聲,還以為韋一是瞎胡亂說。

李婭娟是學農業的,但是也不認識這種草,根本不知道它的藥用價值所在。

三個人上了山崗,往溝裏一看,韋一不由大喜過望,這裏好大的一片虎鞭草,迎風搖晃。

李婭麗指著這裏說:“姐姐說要開發這片地,種上穀子。”

韋一搖頭:“那可是浪費了,這片草你們千萬不要動。”

李婭娟奇怪地問:“為什麽,這草有什麽藥用價值麽?”

韋一到現在也不能隱瞞太多,就說:“單獨的虎鞭草並沒有太大的價值,但是他要是配上另外的輔料,那就可以配置一種藥了,所以你們不要動它,等到成熟了全都收割下來,等到下一茬再長出來。”

李婭娟點頭:“我們倒是不在乎這一小片地,你要是想要,就給你留著吧。”

韋一又道:“這片地你不能再種植別的,你沒見這種草在別的地方根本不長麽?你要幫我把這種草移植到蘆葦**那邊去,現在雖然不值錢,但是我要是找得到另外一種紅頭蛇,那我就有用了!”

“行,這又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李婭娟想要入股韋一的加工廠,這片荒草對她來說毫無價值,能送個人情就送了,但是也不好用這個要挾韋一答應自己入股,那樣的話太傷感情了。

韋一扯了好多的虎鞭草,準備帶回去一些研究一下。

李婭麗扯了一個虎鞭草點在嘴裏玩,以前經常這樣,但是李婭娟打了她一下,悄聲說:“你忘了韋一說這個草叫什麽了?”

李婭麗嚇得趕緊從嘴裏拿下來,在手裏拎起來看看,偷笑著對姐姐說:“你看這玩意好像還真的有些像那個東西!”

李婭娟看了一眼韋一,害怕他聽見,瞪了妹子一眼:“別胡說,就好像你看見過一樣!”

三個人往回走,李婭娟帶著韋一回了自己的家。

李婭娟的父母很是高興,這可是女兒第一次往家裏帶男孩子,趕緊就張羅著要做飯。

韋一笑著說我們剛才村委會吃飯了,老兩口就又急著把李婭麗叫出來,把李婭娟和韋一自己留在屋裏。

李婭娟家住的是一棟小二樓,各自都有各自的房間,老兩口拉著李婭麗去樓上的房間,把李婭娟和韋一放在樓下大廳裏了。

韋一笑道:“你爸媽是不是以為是新姑爺上門了?”

“呸,想得美!”

李婭娟笑著說,不過她也知道父母死為自己的婚事擔心,看見韋一小夥子長得不錯,一定是相中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李婭娟的媽媽一個勁兒對韋一問長問短,又問他年齡,又問他的職業的。

最後還把李婭娟的生辰說了,說找過算卦的,說李婭娟的命是絕對的旺夫命!

韋一悄悄算了一下,李婭娟的八字日主偏強、財官為用,屬於這種八字的女人大多活的比較自信,她們獨立性強,不會依附他人,更不會成為男人的累贅。

同時,她們為人處事比較寬宏大度,遇事看的開,想得明白;

她們行運在財官方向,自然能夠給自己的丈夫帶來好運。所以說,屬於這種八字的女人是屬於旺夫又旺己的典型。

這也難怪,要不然人家大美女能帶領著一個村子的人登上全省的首富村位置麽。

韋一並沒有接老兩口的話茬。

李婭娟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勁兒岔開話題,就害怕韋一尷尬。

晚飯過後,李婭麗又張羅著帶韋一去市裏玩,她是個愛玩的性格,好不容易有了借口,當然磨嘰著姐姐拿錢出去瀟灑了。

李婭娟正好還想和韋一說說生意上的事兒,還真的怕韋一回家,就留韋一在這住下,帶他去城裏的“首席”娛樂總匯唱歌去。

男的兩個美女的興致都這麽高,三個人就一起去了娛樂總匯。

到了以後李婭麗就開始點啤酒,李婭娟不讓喝:“不行,一會兒回去你還得開車呢!”

“我叫代駕行不行,要不然你倆喝酒我看著多難受呀!”

三個人叫了兩打啤酒,一邊喝酒一邊唱歌,玩的倒是很嗨。

倆大美女輪班給韋一敬酒,韋一是來者不拒。

本來李婭娟還想給韋一多喝點,好談入股的事兒,但是韋一的酒量大,她們姐倆都有些喝多了,韋一才剛剛有幾分醉意。

韋一起身上了一趟洗手間,把外套脫下李扔在沙發上。

李婭麗給他整理一下,從兜裏掉出一個小瓶子。

小瓶子很精致,李婭麗看著好看,拿起來打開,裏邊裝的全都是像口香糖一樣的小圓球,一股子香味。

李婭麗順手就拿出一顆,放進嘴裏,一嚼,有些發苦,不由咧嘴問道:“什麽東西呀,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