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瞬間反轉,把四個大漢全都打得沒有還手之力了。

他拎著方大虎起來,再一鬆手,他就抱著肚子跪下去,根本站不起來了,像一灘爛泥一樣。

韋一對著下邊的司機一招手,司機小跑著上了山崗。

此時司機都感覺自己好像武林高手一樣,走路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

一開始感覺自己的老板就是太年輕,非要惹人家有名的大管道,現在才知道,老板看著年輕,是真的有實力呀!

本來以為老板讓自己兩個人錄像,是想要抓住對方打他的證據,然後報警訛錢。

直到韋一告訴他們停止錄像,然後開始反擊,才知道自己猜錯了。

其中一個司機也是社會上混過的人,一開始給韋一打工,還真的沒瞧起這個毛孩子一樣的老板,也不把他當回事兒。

但是現在已經徹徹底底的服了,就剛才這陣勢,換了自己早就被人打趴下了,跑都跑不了,何況要反殺。

兩個司機快步到了韋一跟前,韋一把他們手裏的手機拿過來一個。

打開視頻,給方大虎看:“小子,看看你剛才多能逼我,你說你是不是欺負人起伏大勁兒了,回頭我得找警方幫我備案呀,你這是欺行霸市,你說我說的對不?”

“對你媽!”

方大虎在社會上也是大哥級的了,手底下崇拜他的小弟無數,也就是楊彪能使喚動他,其餘的小混混見了他也得叫一聲大哥的。

所以這小子根本不認慫,別說挨兩拳,及時挨兩刀也不能認慫!

韋一一笑:“你奶奶個腿的,你還真是肉爛嘴不爛,好,我就陪你玩玩。”說著對著他的肩胛骨又是幾拳,打得方大虎有萎縮在地,疼的滿地翻滾也躲不開韋一的拳頭。

韋一打完了方大虎,又去踢另外幾個,這幾個人被他踢得狼哭鬼嚎。平平常常踢幾腳打幾拳,這些漢子都能受得了,但是韋一不但力氣大,還專門踢穴位,每一下都疼入骨髓。

那三個家夥首先挺不住了,都叫饒了:“兄弟,別踢了,太疼了!”

李老刀也從山坡下邊上來了:“兄弟呀,算了,別打了,以後都是朋友!”

韋一蹲到了方大虎的身邊,問他:“以後我往這個工地送石頭,你還幹涉不?”

方大虎不敢再罵人,韋一踢得太疼,但是又不甘心服軟,今天要是服軟了,以後在社會上就不用再混了!

見他閉著嘴不說話,韋一伸出中指彎曲過來,在他肋巴上狠狠又顛了一拳,疼的方大虎“嗷……”的一聲,在韋一又打第二下的時候,這小子急忙叫到:“這個我說了不算,我是給楊彪打工的!”

韋一站起來一腳踢過去,罵道:“說了不算就滾犢子,讓說了算的過來,楊彪要是不服,就讓他到湖山村找我!”

方大虎如蒙大赦,趕緊往起爬,爬了半天才站起來,四個人就好像過街老鼠一樣,灰溜溜奔自己的汽車去了。

韋一看看下邊那些看熱鬧的,十來個工程隊的人都不缺,就對著下邊抱拳拱手,大聲說道:

“諸位朋友,我是湖山村韋一,在鐵石嶺開了一個采石場,我和吳氏地產的老總本來有協議,吳氏地產在這裏的工程都用我的石頭,但是項目經理串通楊彪出來搞這麽一件事情,奪我的飯碗,兄弟是絕對不能忍的,以後他楊彪有啥不服氣,就衝著我韋一來!我以後來送石頭,希望大家能幫兄弟的忙,誰要是不給我麵子,那也是不給吳氏地產老總吳泰的麵子,到時候我再單獨找他聊!”

下邊的人沒有人應聲,但是都在私底下竊竊私語。

都在猜測韋一的來頭,研究以後的事態發展。

韋一對兩個翻鬥車的司機吩咐:“把給李哥的石頭卸了!”

兩個司機開車到了李老刀的工地,把拉來的石頭卸下去。

那些包工程的工頭全都認識李老刀,一看人家李老刀都要了韋一的濕透了,就更加心裏沒底了,不知道自己要是不要韋一的石頭,會有什麽後果,同時又害怕和楊彪弄掰了,不知道會怎麽樣!

韋一大聲說道:“明天我就在這裏留人,說要是非要進楊彪的石頭,那可就是對我韋一挑釁了!”

下邊沒有人出聲,都在合計,你這是擺明了向楊彪宣戰,看來是有些實力,但是楊彪那邊也絕對不是孬種,不知道你們誰更厲害!

韋一和李老刀到了個別,然後就要走。

李老刀拉著他說:“兄弟呀,楊彪是不會輕易妥協的,你打了他幾個手下,那不過是冰山一角,以後要多加小心呀!”

韋一笑了一下“我等著他呢,你就放心吧!”

韋一帶著車回去,拉石頭的車還得送幾趟呢。

聽李老刀說,楊彪在臨江市那可是雄霸一方的人物,雖然沒有什麽幫派的稱號,但是手下賣命的小弟數不勝數。

本來在現實社會中,這些流氓大亨也不會傻逼呼呼的給你自己的勢力上扣一個什麽幫會的名稱。

你要是把自己的勢力叫個什麽“野狼幫”“斧頭幫”的,警方分分鍾把你們團滅了。

那都是剛剛步入社會的小孩子才幹的事兒,而越是有頭腦,越是混得大的流氓,越是想要洗白自己,開立公司,做正當的生意,絕對不會扣個屎盆子一樣的名號在自己頭上。

沒有名號,不等於人家沒有實力。

連李老刀這樣的老社會都對他忌憚三分,那他自然不是一般的人,必有過人之處。

自己這一次明目張膽的挑釁楊彪,絕對是屬於虎口分羹,和老虎搶肉吃,他必然做出強烈反應。

他還沒到家,吳泰就打電話過來了,問道:“韋兄弟,蕭然剛才來找過我,說你到工地上把他打了,是真的麽?”

韋一不由笑了:“吳哥,你手下這個家夥還真的會惡人先告狀呀!他說我打他了,那他身上有傷麽?”

“沒有,不過蕭然說你把他手腳都卸開了,然後又給他裝回去的。”

韋一的這個本事絕非尋常,打人不見傷。

當時疼得你死去活來的,但是打完了給你治療一下,任誰也檢驗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