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倒不是害怕她,但是見她連自己女兒都懷疑,要是不讓她搜一下就走,恐怕她一定會懷疑自己的。

現在搜完了,韋一說道:“既然你不把我當朋友,我也不在你這裏打擾了,告辭!”

韋一往出走,黎姍姍也和老媽生氣,跟著韋一就往出走。

黎菡追出來說道:“姍姍,你要小心些,那些瀚國佬現在以為金牌還在我們手上,小心他們對你不利!”

“生死有命吧!”

黎姍姍說了一句,拉著韋一就走。

寶馬車沒有了,在黎菡的車庫開除一輛路虎,直接回臨江市。

一路上韋一還在想被撞死的那兩個保鏢,不知道那塊金牌為什麽這麽重要,黎菡竟然用了四千多萬的美金去買,而那些襲擊者又不惜殺人越貨。

最搞不懂的是那塊金牌明明自己也親眼看著放進保險箱的,怎麽會沒了呢?

本來想問問黎姍姍有關金牌的事兒,但是看著黎姍姍還在氣呼呼地生黎菡的氣,也就打住了。

回了臨江,此時黎姍姍在臨江的酒店做的比古塔鎮要大,所以已經有一段沒有回古塔鎮了,而且預計把古塔鎮的酒店頂出去,全力在臨江發展了。

韋一和黎姍姍在臨江分手,自己回了湖山村。

回到診所,遠遠看見一個女人抱著個孩子從診所出來往東去了。

韋一感覺這個背影好眼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進了診所,一問田小萌,田小萌得意地說:“我也能看病了,剛才來了一個斷腿的小孩子,是被石頭給砸的,是我給他正骨的,而且還開了一些壯骨的藥給他!”

韋一不由皺眉:“你行麽?我知道你很想學醫生,但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在一旁看著你還行,以後可不能自己接診知道麽?”

田小萌本來以為韋一能誇她,結果還得了埋怨,不由生氣,一噘嘴:“別以為你是神醫就了不起了,我在醫院也是在骨科,平時和醫生也學了不少本事呢,你以為我就甘心隻做護士麽?當年我的分數要是夠了,我就學臨床了!”

“那還不是分數不夠,就代表你學不了!”

“韋一,你過份了,罵人還不揭短呢!”

韋一被田小萌連推帶踹的推出來了,去了食品廠那邊。

李婭娟見韋一回來,問道:“咱們村西邊開了一個農藥廠你知道不?”

韋一搖頭:“我這本地人還不如你後來的知道的多了。”

“是富貴叔告訴我的,人家把村後西北那邊一大片土地包了,已經開始建設了。聽說老板是瀚國來的大老板,特地找風水師看得地方,就相中我們村了,而且農藥廠選址距離向陽坡不遠,就在基地西邊。”

有這事兒?

不過韋一不打算涉足農藥方麵,倒是不在意別人做什麽,隻是感到這窮鄉僻壤的,突然來了一夥外國商人來開發,倒是有些奇怪。

招商引資是好事,企業越多,鄉村越富裕。

韋一除了食品廠,還特地去村後看看,在距離向陽坡一裏多路的地方,果然有不少推土機和挖掘機在幹活。

看來這個廠子的建築範圍可比食品廠大多了。

韋一在村後看了半天熱鬧,工地上全都是幹活的,人家投資方的老板根本沒來呢。

回到來時候路過診所,又進去看了一眼,卻不見田田小萌。

李婭麗在診所裏坐著看書呢。

韋一一問,李婭麗說先前來了一個婦女,說孩子的腿斷了,是田小萌幫忙接骨的,現在還在在家疼得厲害,要小萌跟著去看看。

於是田小萌就拿著藥箱跟著去了,已經走了有一陣了。

韋一聽了不有著急,一定是田小萌的手藝不行,但是這個丫頭死強死強的,看自己諷刺她,連說都不說一聲就跟人去了。

趕緊打田小萌的電話,但是卻始終沒人接,就更加著急了。

一問李婭麗那個村婦的長相,李婭麗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

韋一忽然感到後背一涼,先前看見的那個背影又出現在腦子裏。

這時候突然醒悟了,尼瑪,采石場開業之前,自己和鐵雨遇見過一個抱著孩子的母獾子精,該不是就是她吧?

想到這,韋一出了一身冷汗。

“不好,小萌可能出事兒了!”

剛才那個女人來找田小萌,說孩子回家腿疼的更厲害,抱都不讓抱,讓田小萌跟去看看。

田小萌一聽心裏也沒底了,感覺剛才自己接骨的手法不錯呀,咋會疼得厲害?

但是剛才被韋一損了幾句,現在要是再找韋一,也不好意思。

於是就要跟著少婦去看看,要是自己實在搞不定的話,那就隻能求助韋一了,如果自己可以,就不用找韋一,免得他說三道四的。

跟著少婦,倆人出了村子,一直往西走,沿著小路一直往東,到了鐵石嶺那邊,旁邊就是韋一的采石場了。

田小萌問道:“你家在哪呀,再往前走不就是山了麽,還有人家麽?”

少婦說:“有的,我家就在山上,幾十年了,我丈夫是打獵的,為了方便,所以就住在山裏了。”

田小萌雖然是混山村的,但是對於鐵石嶺這邊並不熟悉,疑惑地點點頭,跟著往前走。

田小萌跟著少婦上了石砬子山,鐵雨趕巧在山下過來,遠遠看見田小萌和少婦的背影,叫了兩聲:“喂,幹什麽的?”

田小萌回頭看看看鐵雨,知道他是石嶺村的,和他也不太熟悉,沒有搭理他,跟著少婦進山了。

越走越是荒涼,怎麽看都不現實有人家居住的地方,田小萌不由又起了疑心,問道:“你們家怎麽會住在這裏?”

少婦笑道:“住這裏怎麽了,不比住山下好麽?山下的人多壞呀,一個個又勢利,又有心機,多難相處呀!”

田小萌聽著背後有些發涼,問道:“大嫂,你貴姓,是這兒本地人麽?”

少婦說:“原本在山裏住了有些年了,後來有了孩子,我就想讓孩子出來見識見識,以前總是向往著外邊的世界,但是經過這幾年在外邊走動,感覺外邊的世界很糟糕,不如山裏純淨。”

田小萌疑惑地問道:“你們都在山裏住,那以什麽為生活來源呀?你們怎麽賺錢,如何生存呀?”

那個少婦笑了,露出一口白白尖尖的牙齒。

“我們在這裏幾十年了,當然有我們生存的方法,我麽要是想買東西,就去偷你們的錢,然後在拿去賣你們的東西,你們還很高興,你說你們是不是蠢死了?”

田小萌心跳加速,不由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放在診所窗台上的錢包丟了。

今天這個少婦帶孩子看病……原來給自己的就是自己丟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