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站起來,又對著墳墓鞠了一躬。

“市裏說了,能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是過了期限,那就隻能拿出來拍賣開采權了。

所以,我一定要盡快搞到這筆錢,如果在一星期搞不到五千萬,那市裏隻有拿出去投標了。

明天我就要去找個賭錢的地,爭取盡早把五千萬弄到手,奶奶,你保佑我吧!還有爺爺,你是死在賭桌上的,這回孫子給你爭口氣!我走了!”

“去吧,狠狠地賺錢去吧!”

韋一剛要走,竟然有人回答自己的話,而附近全都是墳頭,根本沒有人,雖然在大白天,也把韋一嚇了個夠嗆,問道:“奶奶,是你說話麽?”

“是你奶奶我呀!”

“李婭麗,你給我滾出來!”

再說話韋一就聽清楚了,雖然這人裝著甕聲甕氣的,但是畢竟是掩飾不住女人的聲音,而這個聲音自己也熟悉,和她每天朝夕相處的,咳嗦一聲都能聽出來是她的動靜。

李婭麗笑嘻嘻從墳後邊伸出頭來,笑道:“看你一天魂不守舍的,我跟蹤你都沒發覺,大白天的跑到墳地來睡覺,你害怕自己招不上鬼呀?”

韋一伸手就扯了一根樹棍,喝道:“偷聽我講話,過來,打屁股!”

李婭麗沒有害怕,從墳後邊跳出來,還對著墳墓拜一拜,回頭對韋一說:“你敢打我?你打我我就把你要去賭錢的事兒和姐說!”

韋一把樹棍扔了,本來也是嚇唬嚇唬她,笑道:“我是為了把生意做大,弄點本錢去,再說我有保證自己不輸錢的本事!”

李婭麗問:“那你就可以和娟姐光明正大地說,說你要去賭錢,贏生意本了?”

韋一搖頭:“那可不能說,娟姐不像你,她太正經了……”

李婭麗一巴掌打過來:“她正經,我就不正經麽?”

韋一抓住她柔嫩的小手,說:“不是說你不正經,但是娟姐肯定是比你正經,不過太古板了,她不會答應我撈偏門的。不像你這麽開通,是不是呀?”

“少拍馬屁,”李婭麗從韋一手裏撤回手臂,說,“你要出去玩我也不會告密,不過有一個要求!”

“以身相許呀?”

“也行呀!”

本來韋一一句玩笑,被李婭麗這麽一說,他還真的沒想到,不由笑了,“好呀,隻要你不去和娟姐告狀說我欺負你,現在咱倆找個地方都行!”

“行你個頭呀!”李婭麗彈了韋一一下,指著他的祖墳說,“你在祖先的墳前就敢胡說八道,真是個不孝子!”

韋一看看墳頭,說:“我奶奶活著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害怕家窮,我將來說不上老婆,我在她墳前把你給收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滾蛋!”李婭麗退後一步,真防備著韋一突然撲過來對自己做點啥,然後才說,“我和你說真的,你要是想我不告訴我姐,那你的帶上我。”

“為啥?”

“在村子裏這段時間我都快憋死了,你們都這一趟那一趟的,就我整天守著家裏,我也要跟你出去玩,去賭錢,帶上我把!”李婭麗近乎於撒嬌地說。

韋一想想說:“帶上你倒是行,我出去裝逼至少身邊得有個秘書啥的,但是娟姐不會答應的,我說我自己出去談生意她還能信,但是帶上小姨子出去,恐怕她會不放心你的,會害怕你勾引姐夫的!”

“我呸,誰勾引你,我就是想去玩!隻要你答應帶我就行,我姐那邊我去騙她!”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韋一特地留在食品廠和姐倆一起吃的。

和李婭娟說:“娟姐,我這幾天有些事兒要處理,得出門幾天。”

“有什麽事兒?”

李婭娟也看出來韋一這段時間為了開煤礦的事兒在著急上火,看他說有事兒,就知道一定和煤礦有關。

別看韋一平時對生意上大撒手,交給自己信任的人去管理,但是哪個環節上出現了紕漏,就一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去補救。

現在說開煤礦的事兒,就一頭紮進去,想要弄出個眉目來。

韋一果然說:“我還得跑煤礦的事兒,咱們不能放著這麽大的資源不顧,扔給別人去賺錢,所以我這段出去跑跑貸款的事兒。”

“你確定你能辦下貸款來麽?”幾千萬那可不是小數目,李婭娟懷疑地看著韋一。

韋一微笑道:“我的能力你應該了解,能常人所不能!”

“吹牛!”李婭娟也笑了,雖然嘴上說韋一吹牛,不過她還知道韋一有著很多別人不具備的能力的。

這時候李婭麗說話了:“不行,你不能走。我這兩天還有事兒呢!”

李婭娟和韋一都看向李婭麗,不知道她有什麽事兒。

李婭麗說要跟著韋一去,但是沒法說,就想了個謊話,說道:“我還得參加個婚禮呢!”

“誰的婚禮呀?”韋一和李婭娟一起問到,韋一知道李婭麗在說謊,不過也很配合她的謊言。

李婭麗大眼睛轉悠轉悠地眨了兩下,說:“我在中港市還有個同學,周六結婚,邀請我早點過去,讓我做伴娘,至少我得一星期的時間才夠用!”

李婭娟說:“這邊食品廠我倒是能應付得了,但是韋一要走的時間久,和田小萌說了麽?就怕她診所這邊應付不來。”

韋一說:“診所要不停幾天吧,我也看好了,村裏的人壯的和牛犢子一樣,輕易也沒啥大毛病。拿藥的話,小萌完全可以應付的!”

李婭麗連連點頭:“是呀,小萌也是專科畢業的,認識各種藥材,要是有來拿藥的就讓她給拿就行了!”

李婭娟這裏蒙混過去了,李婭麗長出一口氣,看著韋一,微微一笑,意思是這回你得帶著我了,沒有借口了吧!

韋一倒是不在意,要不然旅途寂寞,有個伴兒也好!

頭天晚上韋一又把采石場的事兒和鐵雨安排了一遍,第二天一早,李婭麗早早就走了,連早飯都沒吃。

韋一本來起來熬了一鍋粥,一看李婭麗走了,粥也不熬了,直接上樓,李婭娟還沒起,韋一順著被窩就鑽了進去,抱住李婭娟說:“娟姐,婭麗走了,一會兒我也得走,說不上幾天回來,臨走給我補充點功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