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牛過去敲門。

韋一四下看看,隻見門鬥上還掛著一個攝像頭,應該是僵屍門外動靜的。

肥牛敲了幾下,門一開,裏邊伸出來一個腦袋,是個三十歲的男人。

一雙三角眼看看肥牛,呲牙一笑:“牛哥。”然後看看他身後的李婭麗,“我說牛哥,咱們這地方亂著呢,你弄來怎麽一個漂亮妞,不是添亂麽?一會兒可別因為爭風吃醋打起來!”

韋一問李婭麗:“你外套呢?”

“包裏呢,熱了。”

肥牛說:“別磨嘰了,人家有錢,就是要賭,你管人家是男是女穿什麽幹啥,輸光了腚和你有啥關係!”

這話說得韋一和李婭麗都不愛聽了,誰願意沒賭就說輸呀,而且……你說誰輸光腚呀!李婭麗瞪他一眼,韋一都想踹他,但是有李老刀的麵子,沒說啥。

這個肥牛也不知道眼前的韋一就是李老刀常掛在嘴上訛了臨江市蘭大虎的韋一,要不然他也不敢出口不敬。

三角眼是給馬誌鵬看大門的,不是熟人根本不讓進,這時候見是肥牛帶來的,就問:“肥牛,規矩你懂吧,進門先亮貨,沒錢套白狼可是不行!”

肥牛沒說話,看著韋一,意思是掏錢吧,這地方可不是看麵子就不要錢的地方。

韋一一笑,把背包從背上拿下來,拉開拉鏈,翻開兩件衣服,裏邊露出幾摞現金來,至少六七萬。沒本難求利,韋一不但帶著現金,卡裏邊還有將近五十萬的餘額呢!

三角眼掃了一眼,點點頭:“好吧,跟我來吧!”

跟著三角眼往院子裏走,才知道這個在外邊看就是一棟農房的大院子,原來別有洞天。

前邊一棟大瓦房,後邊還有一片棗樹林子,過了林子,又出現一個小二樓,這裏才是真正的賭錢的地方。

這院脖長有上百米,這是落在農村,要是這麽大的地方,在臨江市的話,就這塊地皮就得值上億了。

一進小二樓,頓時烏煙瘴氣,大廳裏六張麻將桌,桌桌都有人,基本上都是粗獷大漢,吆五喝六地打著牌。

輸了錢的蔫頭耷拉腦,緊盯著手裏的牌看,贏了錢的趾高氣揚,東張西望。

這叫贏錢三隻眼,輸錢一片黑。

贏的頭腦清晰啥都能看見,輸的一片渾濁,親爹來了都看不見了。

韋一帶著李婭麗一進屋,頓時就吸引來了一片目光。

這地方是老爺們的樂園,很少有女人來,即便是來了,也沒有像李婭麗這樣漂亮的,即便是又漂亮的,也沒有穿得這麽露骨的。

李婭麗平時跟姐姐在一起,還穿的保守點,害怕挨罵。

現在自己出來了,就自己說了算了,喜歡怎麽穿就怎麽穿。

李婭麗不但長得好,穿的露,人家皮膚也好,水嫩水嫩的,身上帶著香味,走路都是一陣香氣,這些賭徒大多是酒色之輩,看見的就直眼,沒看見的聞到香味眼神也過來了。

三角眼帶著肥牛,李婭麗跟在肥牛身後,韋一走在最後。

路過一個摳腳大漢,這小子終於是沒忍住,伸手就往這個小屁屁上拍了過去。

但是手還沒有碰到李婭麗的褲子,“蓬”的一下,手腕子就被人捏住了,就好像是緊箍咒一樣的一隻手,把他的手抓了回來。

韋一臉上笑,手上的力氣可是沒輕用,捏得這小子直咧嘴,韋一鬆開他走了過去,這小子這隻手腕子上一片淤青,連麻將牌都拿不起來了。

穿過樓下的大廳,樓上一個一個小房間,都是包間,那是給大戶賭錢的準備的。

三角眼回頭問韋一:“你想玩大點的,還是一般的?”

“大的,越大越好!”韋一說。

三角眼一指樓上:“那你就跟我上來吧!”

“大舅,我不玩,給你帶個人來,他們玩,想玩大的,你給找個場子。”

這個獨臂人就是馬誌鵬,上下打量了一下韋一,說:“想玩什麽?麻將,推牌九,填大坑都行!”

韋一一聽,打麻將那玩意隨機性太大,就算你打得再好,沒有運氣也未必贏,鬥地主也是一樣,自己會透視,要是玩鄉下人都玩的填大坑,或許贏得機會比較大些。就說:“填坑吧!”

馬誌鵬一指裏邊一間,對三角眼說:“帶客人去!”

李婭麗低聲和韋一說:“看見沒有,開賭場的都知道這玩意不是正道,不讓自己家親戚玩,你也要小心一些呀!”

三角眼帶著韋一和李婭麗走到馬誌鵬指著的那個房間,這裏邊寬敞明亮,鋪著紅木地板,裝修上可比樓下高了一個檔次。

在這個房間正中有一張牌桌,三個人正在賭錢。

在一邊有一個穿著長裙的少婦在伺候著。

這女人是老板娘,是馬誌鵬的老婆虹姐。

一天下來,得個千八百塊是平常事。

三角眼問一個禿頭漢子:“方明,我再給你加兩個玩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