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聽了不由笑了:“怎麽一做飛機就能遇上這種事兒!”

李婭麗問:“你是不是又要管閑事了?”

“這怎麽能算是閑事,常言道見死不救非君子,我雖然稱不上君子,但做點好事兒也是積德行善了,在我了能力範圍之內,能幫人就幫幫人吧。”

李婭麗歎口氣:“好吧,既然你這個大醫生要積德行善,我這個小護士也不能坐著,跟你去吧!”

韋一找了空姐,毛遂自薦。

空姐一看韋一連同著護士都帶過來的,就把他帶到了頭等艙。

頭等艙已經被人包了,裏邊很空曠,門口站著兩個大漢,都是絡腮胡子,看著不像是中國人,好像是中東地帶的漢子,伸手一攔空姐和韋一他們。

空姐微笑點頭:“你好先生,這位先生和小姐是醫護人員,你們老板不是有病了麽?”

兩個人回頭招呼一聲,又過來一個黑人,一頭的卷發,那臉就像擦“黑又亮”鞋油了一樣,小黑妞要是和他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倆個大漢對著黑人說:“約翰先生,他們說是醫生!”

顯然是要比這兩個守著門的大漢要高級一些,對他們一擺手,然後看著韋一問:“你是醫生?”

韋一點頭:“如假包換!”

黑人點點頭,一招手,韋一和李婭麗跟著他走了進去,空姐卻被擋在門外,兩個大漢很客氣地說:“請在門外等!”

空姐很有素質,沒有表現出不高興,往後退了一步。

韋一回頭看看笑道:“你們還真的是過河拆橋呀!讓人家幫你們找完了醫生,連門都進不來了!”

約翰一本正經地說:“我們隻是為老板的安全負責!”

臥了個操,什麽來曆的老板,連空姐這麽嬌滴滴的大姑娘你們都要防著,老板是紙做的麽?

再往裏走,一隻一個真皮座椅上蜷縮著一個女人,這女人一身黑色長裙,,隻露出了足踝一下部分,一雙白的出奇的腳丫沒穿襪子,臉朝著窗外的方向,雙手插在衣服裏邊按著肚子,低著頭蜷縮得像一隻小貓一樣。

隻見約翰走到跟前,低頭俯身,很溫柔的聲音說:“丹妮小姐,醫生來了!”

那個女人回過頭來,一張有些蒼白的臉上全是冷汗,顯然是很痛苦的樣子。

韋一想不到黑大漢的老板竟然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而且是個混血,漂亮得很。

丹妮看看韋一,問:“你是醫生?”

這是個疑問句,顯然不太相信眼前這個二十歲的小夥子是醫生。

別說韋一不太高興,就連身後的李婭麗都不高興了,說:“你們了要是信不著我們就走,沒人非要給你看病,又沒想收你們費用!”

約翰一瞪眼,滿臉就眼珠子裏有點白顏色都露出來了:“請你們禮貌點!”

“臥了個操,要想人家尊重你,你得先尊重人家,就你們這個態度,把我嚇得忽然都不記得我是醫生了!”韋一也生氣了。

黑大漢約翰一聽,忽然把嘴裏那點白顏色也露出來了,咧嘴笑道:“不好意思,請你們給小姐看看,她肚子疼得受不了!”

蜷縮著的女人對約翰揮揮手:“你去吧,讓他看看。”說著,強挺著舒展了一**子。

約翰像一隻聽話的寵物犬一樣推開兩步,讓韋一想到了自己養的小黑。

韋一往前一步,一伸手:“把手給我。”

女人伸出來白如蓮藕的手臂,韋一捏在手裏,號了一下脈搏。

“從脈象上看,我認為濕熱引起消化係統的疾病。你把衣服解開我再看看!”韋一皺著眉頭,雖然說得很很正經,但是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老中醫。

丹妮問:“你是中醫麽?”

韋一說:“別管中醫西醫,治好病就是好醫,我得看看你哪疼!”

丹妮往起坐了一下,伸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這裏,疼得厲害!”

韋一伸手就掀開了丹妮的上衣,又把她的裙子向下拉,丹妮下意識地彎了一下腰,用手護住了裙子。旁邊的約翰向前一步,問道:“你要幹嘛?”

韋一看看丹妮,又看看約翰,問道:“你要揍我呀?”

李婭麗護在韋一身後,對比自己高一頭的約翰說:“你們到底用不用我們看,不用算了,我還不想讓韋一管這個閑事呢!”

丹妮也知道自己有些緊張了,畢竟韋一是個陌生男人,伸手到自己,條件反射護住了。

這時候明白韋一要檢查一下自己疼痛的部位,也就放鬆了。

李婭麗抬頭又看看約翰:“你是不是想偷看人家?”

約翰趕緊收回目光,又往後退幾步,別看這家夥很沒禮貌,但是對這個混血女人像是很尊重。

韋一用手按著丹妮潔白的皮膚:“是這麽?”

“嗯”丹妮痛苦地點點頭,顯然韋一按到她的痛點上了。

韋一用透視眼往她肚子裏看了看,然後胸有成竹地說:“小毛病,這是腸胃炎!”

“你確定?”還是個疑問句,丹妮始終覺得眼前的小夥子雖然長得很帥氣,但是終究太年輕,說話做事看著也不太靠譜。

韋一說:“不用擔心,如果去醫院,你這一刀是逃不掉了,不過還好遇上我,要不然你這個白白的小肚皮上就要多一個傷疤了,我不用割你肚皮,給你按摩按摩就好了,不過我得和你有些身體接觸,你允許我就給你治,不允許我就走了,你咬著一塊手巾挺住,估計飛機到澳門之前你也死不了!”

約翰在身後氣得又往前上了一步,從牙縫擠出一句話:“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麽?”

丹妮又擺了一下手,約翰隻好又退了下去。

丹妮擦了一下額角的汗水,說:“你說你能治就治吧,我感覺如果沒有點本事的人是不會這麽狂傲的,否則會死的很慘!”

這話說的好像是誇韋一,又好像是威脅。

這女人雖然美,但是眼神中帶有一絲霸氣。

韋一倒不怕她,笑道:“放心,沒有金剛鑽,誰能攬瓷器活兒!”

說著,拉著丹妮的手臂,讓她起來一些,自己做下去,伸手抱住了她。

丹妮一看韋一抱著自己,不由驚問:“你要幹嘛?”

自己身為一個群雄領袖,平時把威嚴看得極其重要,此時韋一在自己手下麵前,動手動腳的,丹妮的心裏不由火起。

如果這個小子是借著看病的理由,來占我的便宜,下了飛機,一定讓人把他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