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一起出來,到了按摩室,韋一坐在那裏等著,李婭麗去找服務人員了。

沒多久,一個身高體胖的女人走過來,看樣子體重至少二百斤,一臉笑容走進來。

韋一嚇了一跳,問道:“你要幹嘛?”

大胖子笑嗬嗬說:“是和你一起的小姐親自點的我,說你要力量的型的按摩,我還可以吧?”

韋一不由暗罵,這個臭丫頭太愛玩了,我是想要帶她長長見識,她可好,居然還想耍我!

韋一抽出一百美金遞過去:“謝了姐姐,不用你了,你去給我的那個妹子按摩去吧。”

胖女人接過美金,搖頭說:“她已經點了細妹子了,不用我了。”

韋一問了那個胖女人李婭麗在哪,然後就起身出來了。

到了門口,隻見李婭麗身上披著一塊白布單,耳朵上帶著耳機,趴在按摩**享受的不得了的樣子。

床邊一個身材纖細的女按摩師正在給她捏背呢。

韋一悄悄走進去,扯了一百美金遞給了那個女按摩師,然後對她打了個手勢,讓她出去。

這個女的也知道他倆是一起進來的,也不在拿著錢就出去了。

韋一接替了女按摩師,在李婭麗的身上捏來捏去。

李婭麗本來聽著音樂享受著按摩,感覺還可以,忽然這個按摩師的手加勁兒了,感覺更加舒服,不由享受的直哼哼。

李婭麗還以為是那個女按摩師,也沒有介意這雙手在自己背後原來越不規矩。

手接著往下走,一直捏到腳趾頭,哎呦這個爽呀。

忽然韋一捏住了她的腳丫,用中指關節頂住了她的湧泉穴,用力一轉。

“嘔……”

李婭麗一下子身子就蜷縮起來,韋一再用力,她又一下神展開,僵直地挺了起來。

一股專心的癢癢直入骨髓。

韋一看得哈哈大笑。

李婭麗這才看見是韋一進來了,扯著自己大腿使壞呢。

李婭麗氣得一下跳起來,伸手就打,韋一一把抱住她雙臂:“打我幹嘛?免費按摩不好麽?”

李婭麗掙紮幾下掙不開,一口咬在韋一肩膀上。

韋一也不鬆手,大呼小叫地假裝疼痛。

李婭麗越咬越輕,最後鬆開嘴,看看他肩頭的那個大牙印,埋怨說:“放手呀,鬼叫鬼叫的,外邊聽見還以為我怎麽樣你了!”

外邊有人敲門,一個女聲問道:“怎麽了小姐,需要幫助麽?”

原來那個女按摩師雖然走開了但是也害怕有什麽意外發生,就在門口沒走遠。

韋一冷靜了一下子,鬆開了李婭麗,:“鬧著玩至於這麽發狠麽!”

李婭麗伸手給他揉了揉肩膀上的牙印,說:“再動手動腳的,我就一口咬下你的肉來!”

這裏的房間也不隔音,門上還有窗子,韋一就是有非分之想也暫時收了起來,倆人在休息室小睡了一會兒,出來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在餐廳又吃了點東西,就直接奔賭場了。

倆人都是第一次來澳門,對這裏根本不熟悉,於是和開出租的司機打聽,問了一下附近那個賭場比較有名。

司機推薦了一家昊天賭城,雖然不是澳門最大的,但是規模也不小。

倆人一進賭場,就莫名有一種緊張氣氛。

裏邊的大廳人頭攢動至少有個足球場那麽大。

一道猶如機場一樣的安全門立在門口,要接受安全檢查,交出身上所有的金屬物品,包括相機手機等私人物品,有專人保管,等到賭完了出來在交還給你,因為賭場中是不允許拍照的。

在賭場裏賭錢,是不允許用現金的,兜裏的現金需要換成塑料籌碼。籌碼最小的幾十元幾百元不等,最大的籌碼高達百萬。

韋一有現金換了十萬的籌碼,再加上一萬美金也兌換成了籌碼給了李婭麗,讓她自己隨便玩玩,並且叮囑他她千萬不要和人打架了。

李婭麗撅著嘴說:“難道別人非禮我,我也不吭聲麽?”

韋一一笑,指著賭場一角,說:“有她們在,不會有人非禮你的!”氣得李婭麗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裏徘徊著一些長腿大胸的美女,一個個像服裝模特一樣,有東方美女,也有西方洋妞,她們有這裏的招代,也有在這裏司機賣身的娼妓,檔次絕對不是一般地方的野雞所能比的。

韋一早就聽說過,這些女人中甚至有很多名牌大學的畢業生,也有演藝圈不得意的小明星,別稱外圍女,基本上長相靚麗,素質也很高,在這裏就是為了找到有錢人,或者賺一筆外快,或者是就此能入豪門。

有了這些女人在,賭場自然會注意安保問題,怎麽會讓那些小流氓無賴的亂來非禮女人。

倆人往裏走,裏邊有和機器賭的,又真人麵對麵賭的,也有麻將室,棋牌室,大廳裏邊玩百家樂的玩家最多。

使用三到八副撲克牌,每副五十二張紙牌,洗在一起,置放發牌盒中,由美女荷官從其中分發。

各家力爭手中有兩三張牌總點數為9或接近9,K、Q、J和10都計為0,其他牌按牌麵計點。

計算時,將各家手中的牌值相加,但僅論最後一位數字。當場付賭金最多者為莊家。

莊、閑家雙方每局均會收到至少兩張牌,但不超過三張。

第一及第三張牌發給“閑家”,第二及第四張牌則發給“莊家”。

至於要否博牌則根據博牌規則決定。百家樂跟廿一點不同,玩家可下注於莊或者閑家,不受限製。

李婭麗也別的不會玩,隻喜歡跟注百家樂,看誰贏錢了就跟誰下注,看誰氣定神閑,有著幾分賭神風範,就往誰身上下注,這樣也沒有多大個輸贏。

放了李婭麗自己去玩,韋一溜溜達達地在裏邊轉悠,最後在一個賭梭哈的桌麵上停住腳,找了座位。

“梭哈”的玩法類似於韋一在古塔鎮玩的填大坑,但是又不完全一樣。

這裏的桌子都是正規的賭桌,如果想要跟的話,需要按桌子上的按鈕,按一下是跟上家下注一樣的籌碼,要是需要加碼,也可以選擇,感覺自己不行了,就按放棄的鈕。

這裏賭的比較文明,不用大呼小叫,和古塔鎮馬誌鵬的賭場完全是兩個氛圍。

韋一具有透視神眼,對所有人的底牌都一清二楚,所以根本不存在失誤,沒一會就幾十萬贏到手了。

這時一個穿黑西裝的大漢走了過來,對著韋一很紳士地彎腰:“先生,打擾你一下,有興致到貴賓室來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