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的大街並不寬敞,還不如臨江市的街道寬敞。

倆邊的樓都挺高,而且到處都透著古香古色的。

這座城市是奢華與貧窮共存,金碧輝煌的場所,還有破舊的居民樓,成了貧富兩極分化的明顯標誌。

在人潮車海中行進了二十多分鍾,到了一處莊園。

一按喇叭,鐵柵欄的大門裏,走出來一位金發碧眼的男人。

蛇哥伸頭出去,叫了一聲:“麥克大叔,是我,開門!”

外國佬按動電鈕,大門緩緩打開。

車子開進了莊園中。

別看澳門的大街上不寬敞,不過這個莊園中卻異常的寬闊。

車子開進去,吩咐進入了森林一樣,到處都是高大的綠植。

左一拐,右一繞,在園林中穿出來,到了一個三層樓的別墅跟前。

漢白玉一樣的台階上,站著一個身穿露肩長裙的美女,手拿紅葡萄酒,在慢慢品味。

正是在賭城可以呼風喚雨的大姐大——丹妮.尹!

車子直接開到台階跟前停下。

兩頭蛇趕緊跳下去,跑到後邊為韋一開了車門,一隻手放在門框上預防韋一下車的時候撞頭,完全一個職業門童的樣子。

這小子小的時候就是在大酒店門口給人家開車門的,後來和小流氓打架,拿刀子捅人倒是表現出凶悍的一麵,被丹妮老爸看中,提拔了一下,沒幾年居然在街頭也有些名望了,就把幾條街的收保護費工作交給他。

兩頭蛇對尹家心存感恩,所以在丹妮跟前,那是畢恭畢敬。既然是丹妮的客人,他可不敢慢待。

韋一下車,丹妮迎了過來,笑吟吟問:“昨晚睡得好麽?”

李婭麗快步跟過來,挎住韋一的胳膊,說:“睡得很好!”

丹妮一看有李婭麗在跟前,沒有辦法和韋一說話,就不再說什麽,帶著韋一和李婭麗進入別墅。

這裏邊富麗堂皇,一樓的棚頂至少有五六米高,顯得空間很大,人在大廳裏,好像是在商場的屋子裏一樣的感覺。

到了餐桌那裏,各式糕點已經擺放好了,牛奶飲料,樣式齊全。

李婭麗看著人家的餐廳,偷偷和韋一說:“等你賺到錢以後,也在湖山村蓋一個這麽大的別墅好不好?”

韋一點頭:“等我賺到錢,把大環山摳一個窟窿,然後住進去,必然比這裏寬敞!”

丹妮和韋一閑聊幾句,無非是打聽一下韋一的來曆,韋一也不隱瞞,這次的來意都說了,就是要賺到一筆錢,然後回去開煤礦!

丹妮始終微笑著聽著韋一說,對讓她覺得韋一的這個誌向對她來說有些微不足道,但是也知道韋一不肯留在她這裏幫她。

丹妮看了一眼李婭麗,然後站了起來,站起來的時候故意碰翻了牛奶杯子,牛奶灑在了韋一的褲子上。

丹妮趕緊對後邊的黑大漢約翰招手:“帶韋先生去樓上,把衣服換一下。”

看著韋一上樓了,丹妮又對李婭麗說:“李小姐隨便吃,待會我讓管家麥克的女兒凱瑟琳帶你在園林中走走,欣賞一下我們種的植物,有很多都是從國外移植回來的稀有品種。”

李婭麗雖然家裏不窮,但是生長在鄉村,見識不多,頭一次看見大都市中還有這麽大的一個莊園,開起來比得上湖山村整個村子大了。

這裏處處都透著新奇,李婭麗也沒有拒絕丹妮,吃過了飯,就由一個西方女孩子帶著出去玩了。

韋一換好衣服下來,在樓梯口遇上了上來的丹妮。

丹妮說有事要和他說,帶著他來到了二樓的書房中。

坐在沙發上,丹妮開門見山:“韋一先生,明人不做暗事,你還沒有和我說,你昨天是怎麽猜到我手裏的骰子是幾點呢!”

韋一也覺得人家丹妮以誠相待,自己要是再胡言亂語騙人家有些不地道,再說這裏是澳門,自己也不想呆上幾天,一星期之內就必須回去了,即便是說了也無妨。

於是韋一很正經地和丹妮說:“其實,我沒有戴透視眼鏡,我也沒有見過透視眼鏡,我的眼睛是可以透視的!”

丹妮一笑:“透視眼鏡是的確有的,通過將紅外線轉變成可視的光線的濾光器,濾掉一些物體表麵反射的光線,對裏邊的物體進行識別。不過這種眼鏡頂多可以看透紙牌,或者高端的可以看透骰盅。不過在賭場裏有儀器可以檢測到你是否帶了透視眼鏡。所以習慣帶透視眼鏡的飛爺也隻能在他自己的賭場裏戴而已。”

韋一一聽,才知道飛爺果然是帶了透視眼鏡,而且想不到丹妮竟然知道飛爺帶著透視眼鏡,還玩的那麽鎮定。

丹妮接著說:“你進我別墅的時候,我的識別係統已經過濾過你的臉上沒有這種設備,現在你沒有戴眼鏡,你說你可以透視,那麽你現在透視給我看看!”

韋一說:“那好吧,我就用事實來證明一下子,現在我要看透你的衣服,我看得見你裏邊穿的是是什麽款式!”

丹妮下意識地把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下,一皺眉:“誰讓你看我了!”對著桌子上的一個手提袋說:“你看看我的手袋裏邊有什麽?”

韋一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蛇皮手袋,說:“一柄小刀,香煙,一管口紅,還有一個銅的打火機!”

“哇?”丹妮這時候相信了,這手袋是自己早上的時候整理過的,韋一上來以後誰也沒動過這個手袋,他居然完全猜得中裏邊是什麽,那就是有說他真的具有透視眼了。

丹妮把左手伸到桌子下邊,問韋一:“我伸了幾個手指?”

“食指和中指。”

“現在呢?”

韋一看看丹妮:“姐姐,出中指有些不文明吧?”

“上帝,你真的可以透視?太好了!”

丹妮站起來,撲到韋一跟前,抱著他的頭,對著光線看他的眼睛。

韋一的眼睛被她用手指頭捅來捅去的很難受,趕緊推開她。

“老大,你想要把我眼睛扣出來是怎麽的?”

“no,拿出來就沒有用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寶貝了!”

說著,丹妮抱著韋一的腦袋,在他的眼皮上狠狠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