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對昂山說:“我還能看得出哪一塊有玉的幾率大、”

丹妮把韋一的話翻譯給了昂山,昂山伸手製止:“忙慢著,讓我來試試!”

於是昂山在剩下的三塊原石跟前轉了一圈,伸手拍著其中一塊說:“我看這塊應該是差不多吧?”看著韋一,等待肯定。

韋一微微一笑,點了一下頭。

昂山立刻精神大振,拿著石頭,就奔解石機。

隨著“嘩嘩”的轟鳴,石頭屑翻飛,又一塊玉石落在了昂山的手中,雖然比不得上一塊,不過價值也得在百萬以上。

昂山頓時喜形於色的拉著韋一,到了他的陳列架旁邊,指著上邊一排一排的毛料石頭,問道:“你看看,我的這些毛料哪一塊能開出來玉石?”

韋一笑道:“這些石頭都已經是你的了,有料也是你的,沒有也是你的,所以沒有刺激感,如果你喜歡,咱們可以到賭石會去,我幫你看品相,你出錢買原石,不敢說百分之百的準,但是我肯定你賺大錢!”

丹妮一翻譯韋一的話,昂山頓時高興地不得了,一反剛才的那種猜疑神情,拍著韋一的肩膀,表示很親近的樣子。

丹妮也是趁熱打鐵,對昂山說道:“將軍,這位小兄弟還是個鑒寶專家,對於珠寶玉器,古董文物,都有著很大的研究,如果你的藏品能讓他過目,說不定還能看出其的潛在價值!”

昂山點點頭:“沒問題!”

丹妮心中暗喜,看來這事兒成了!

本來昂山的藏品室隻是自己欣賞把玩的地方,從來不讓任何人進去,但是遇上韋一這麽一個大行家,他也想交流一下。

大家又回到了昂山的辦公室,他的藏品室就在辦公室的裏間,推開一道屏風牆,牆上又出現一道防盜門。

昂山沒有讓大龍和約翰跟過來,讓他們和抬箱子的那六個士兵留在了大廳,而跟過來的兩個衛兵也留在了防盜門的門口。

昂山親手打開防盜門的開關,然後拉開厚重的鐵門,裏邊是一間布滿陳列架的房間。

昂山帶著韋一和丹妮走了進去,開了燈,回手把鐵門又推上了,好像是不願意讓外邊的士兵看見裏邊的物品。

昂山手一比劃,很豪放地說道:“二位隨便看,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是你們所熟悉的。”

韋一和丹妮故意裝的驚訝不已的樣子一件一件的藏品看下去。

這裏整整十幾個陳列架子,卻都擺滿了,古董瓷器玉器,字畫也有,銅器也有……但是從頭走到尾,丹妮並沒有看見自己那個家傳的水晶,不由有些泄氣。

昂山的儲藏密室當中雖然不乏一些價值連城的寶貝,不過丹妮可不是為了看這些寶貝而來。

作為一個叱吒風雲的大姐大,什麽見識沒有呀,對這些隻有金錢價值的死無根本不在意。

丹妮讓韋一對一些寶物隨便點評,反正昂山也聽不懂中文,然後經過她翻譯成她自己的看法。

丹妮對鑒寶有一定研究,說出來玩往往是一針見血,聽得昂山連連點頭。

但是看了一圈,還是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看來不直說,也不能看見自己要找的東西了。

丹妮便直言不諱,問道:“昂山將軍,我聽說你還有一個水晶很奇特,能讓我看看麽?”

昂山頓時一皺眉:“你怎麽知道?”

此時的丹妮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多年以來想要接近昂山都沒有得逞,現在好不容易借著韋一的本事能夠到了昂山身邊,豈能放棄這個機會!

也是她穿的過於清涼,幾乎是半透明的裙子,誰也不能掀開她的裙子檢查。

丹妮把針管拿出來以後才問的昂山,一看他質疑自己,一伸手,就把麻醉劑打進了他的後腰上。

昂山巨大的身體突然遭受襲擊,也沒有馬上摔倒,而是雙手鉗住了艾琳的脖子,但是隨即就被韋一掰開了。

韋一把昂山按在地上,掐住了他的脖子。昂山雙腿麻木,酸麻還在不住往身上蔓延,氣得想要吼叫,卻被韋一的大手死死捏住喉嚨,根本發不了聲音。

丹妮蹲在昂山麵前,拿著針管對著昂山問道:“那個水晶子在哪裏?就是當年在臘戍市那個文物販子手裏扣押過來的?”

韋一稍微鬆了鬆手指,讓昂山說話。

昂山乃是殺人如麻的魔王,雖然被製住了,但是豈能聽命與人,呸了一口,用緬甸語髒話罵人。

現在屬於刻不容緩的時刻,別說被外邊的士兵發現,剛才已經給昂山注射了麻醉藥,等一會兒蔓延上來,他人事不省的到哪去找水晶。

丹妮見昂山不配合,伸手一挺,針管就刺進了昂山的左眼中。

昂山疼的高聲吼叫,又被韋一捏住了喉嚨,在喉頭發出“嗬嗬”的聲音!但是剩下的一隻獨眼,依舊狠狠盯著丹妮,並不屈服。

在丹妮的針頭又對準他的右眼的時候,昂山拚命掙紮。

韋一的手一滑,扯開了他的襯衫,一順勢一把抓住昂山脖子上帶的鏈子,用力向旁邊一拉,又勒住了他的喉嚨。

此時麻藥的力量已經讓昂山進入半昏迷的狀態了,手腳都屋裏地垂了下來。

丹想不到這家夥竟然如此視死如歸,正在感到無計可施的時候,眼睛落在了他脖子上掛著的一個銀鏈子上。

伸手一拉,鏈子的墜子從懷裏跳出來,一塊玉牌上鑲嵌著一塊紫色的水晶出現的眼前。

丹妮簡直是欣喜若狂,叫了一聲:“找到了!”

韋一看過去,隻見這塊水晶有葡萄大小,裏邊仿佛有些煙霧一般,還在動來動去。

雖然看著挺奇特的,但是也不知道它有多大的價值,想不出丹妮一個隨手就能拋出億萬資產的大富豪,為了得到這個竟然連命都不要的原因。

此時昂山一定徹底昏迷了,韋一一鬆手,他就癱軟在地了,但是如何出這個密室,也是件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