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不由跟了過去,隻見白狐並沒有跑遠,而是站在草叢裏看著自己。
“你……該不會是上次那隻小狐狸吧?”
韋一剛剛覺醒的時候,曾經救了一隻撞傷了的小狐狸,後來在向陽坡遇熊,一隻靈狐出現,幫自己擋住了黑熊。
現在看看眼前這隻,和那隻一模一樣。
韋一慢慢地走近它,小狐狸並不逃走,也不驚慌,而是乖巧地趴在了地上,耳朵貼在腦後,兩隻小爪子來回撓地,看樣子就好像和主人撒嬌的小狗一樣。
韋一看著小狐狸長得好看,討人喜歡,不由伸手去撫它。
韋一看著這個喜歡呀,不由問道:“小白狐,我能把你抱回家去麽,我養著你!”
小狐狸卻一下跳了起來,回身就跑。
“不用害怕,你不去我是不會硬抱你走的。”
小狐狸站下,回頭看著韋一。
等韋一往前一走,它又往前跑,韋一站住,它就站住。
韋一看懂了它的意思,好像是要帶自己去哪裏的樣子,於是就跟在它身後。
小狐狸不疾不徐的在前邊帶路。
走著走著,小狐狸忽然就不見了。
韋一四下一找,眼前竟然有一株通紅的參花。
韋一一見大喜,這是野山參,可是很難得的好東西。
四下看看,那隻小狐狸不知蹤影了,招呼兩聲也不見它出來,韋一明白了,這隻狐狸就是要帶自己來這地方,把這株人參送給自己。
看來這是一隻靈狐呀,很通人氣。
又招呼了幾聲,不見小狐狸出來,韋一就俯**子,開始挖這顆野山參。
沒有工具,順著這一株參花往下用手摳,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生怕弄斷了一根須子,關鍵的時候還用嘴吹開浮土。
他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才把人參完整的挖了出來。
看著這顆品相絕佳的野山參,韋一樂出聲了,這下發達了!
以前曾經聽老人們說過,一支年頭多的野山參幹品,十克左右大小價格都要幾萬元人民幣。自己的這一顆即便是沒有百年之久,但是買個萬八千的應該不成問題吧?
韋一在一邊扯了幾把草,捋順了,把人參包裹起來,又把外衣脫下了,纏住人參,綁在腰裏。
他在草叢又找了一圈,再沒有看見參花,叫了幾聲靈兒也沒有動靜,看來這個小白狐是功成身退了!
自己已經離開又半小時左右了,得趕緊回去看看那幾個大孩子了,可別有什麽危險。
回到小河邊,肉香飄逸,這幾個學生還在開懷暢飲呢。
韋一走近,又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看著他們。
感覺有些不對頭,氣氛和剛才不太一樣。
剛才是那幾個男生勸女生喝酒,現在反過來了,蘭一菲不但一個勁兒往嘴裏灌酒,還不住地催促男生們喝。
在看那個短頭的的,也喝的迷迷糊糊的,一個勁兒往胖男生的身上蹭。
韋一直接過去拉住蘭一菲:“行了,不要再喝了,你是不是喝醉了?”
一旁的劉鐵一看不高興了:“喂,給你錢當向導,沒讓你管著我們,走開!”
短發女生此時已經坐不住了,一頭栽進了胖男生的懷裏。
胖男生猥瑣地一笑,架起她來就往一邊的小樹林走,回頭笑道:“我的馬子困了,我帶她去歇一會兒。”
短發女生還問呢:“到哪去呀,我不想去。”
“走吧,保證你爽歪歪!”
韋一看著更加感覺不對頭,不過和他們又不熟,也不知道人家之間什麽關係,自己也不好多管。
那個刀條臉的瘦子爬起來也跟了過去,笑嘻嘻說:“我去看熱鬧。”
劉鐵把一臉醉態的蘭一菲也拉起來了:“走吧一菲,你也得休息一下。”
“我好熱,好難受!”
蘭一菲嘴裏囈語著,跟著劉鐵往一旁走去。
劉鐵架著蘭一菲往前走,回頭囑咐韋一:“你給我們看著東西,別亂走知道麽!”
韋一的心裏有些矛盾,明知道這倆女孩子肯定是醉了,那些那孩子是要占便宜。
這功夫那個刀條臉罵罵咧咧回來了。
“媽蛋的,就你自己爽,老子看個熱鬧都不讓!”
韋一問道:“他們都是什麽關係,處對象麽?”
刀條臉罵道:“屁,都是同學,劉鐵和胖子比我有錢而已,總是假裝老大!”
刀條臉憤憤不平的拿起啤酒又喝起來。
韋一感到不放心了,站起來就往蘭一菲他們去的方向跟過去。
到了一塊大石頭旁邊,就聽那後邊蘭一菲叫喊起來:“劉鐵,你放開我,你個混蛋!”
韋一趕緊加快腳步,大石頭後邊,隻見劉鐵把蘭一菲跟按在地上,一個勁兒親吻。
蘭一菲極力掙紮,嘴裏大罵。
“劉鐵,你好卑鄙,是不是在酒裏下藥了,我怎麽渾身沒有勁兒呀!”
“嘿嘿,別管咋樣,我今天就要和你成為一對!”
劉鐵不要臉的獰笑,伸手就要扒了蘭一菲的衣服,忽然後脖領被人拎住了。
劉鐵一百八十多斤的身子不由自主,被從蘭一菲身上扯了起來。
回頭一看,竟然是那個本地鄉下小夥,不由怒道:“你要幹嘛?”
“不幹嘛,我勸你追求人家就正大光明的,別這麽下流!”
“管你個屁事!”
劉鐵已經是箭在弦上了,被韋一阻擋,那裏肯罷休。
回手一拳就奔著韋一臉上打過來:“老子嫩死你!”
但是拳頭還沒有碰到韋一的皮毛,身子已經騰空而起了。
淩空轉體三百六,“啪嘰”一身摔在地上。
緊接著後腚上又挨了韋一一腳,疼得這小子直接又跳了起來。
劉鐵不甘心,伸手又要來打韋一,但是眼前一花,被韋一接連扇了四個大嘴巴,打得頭暈眼花。
這還是韋一看他歲數小,沒有用足力氣,要不然早就往出吐牙了。
劉鐵一看自己根本不是人家對手,罵道:“你等著,我回去拿刀捅了你!”
說完,撒腿就往會跑。
韋一罵了一句,回頭再看蘭一菲,不由吃了一驚,這小妮子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