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再看看眼前花容月貌的丁暢,就有一種想要伸手抱過來的衝動。
丁暢見他眼神邪惡嚇人,趕緊閃開幾步。
旁邊氣勢洶洶的廖凱擋住了丁暢,韋一看見他的臉,這才恢複了一些。
伸手在廖凱的胸上捏了一把:“你是不是妒忌呀,那就連你一起摸摸!”
“滾開!”
廖凱氣得一個勁兒拍打被韋一掐過的地方。
韋一看看周圍的黑氣引進完全消退,這個基礎溝裏邊已經恢複正常,沒有了一絲的陰氣,知道紫菱已經走了。
“可惜呀可惜,不過也是僥幸呀僥幸!”
所有人都看著韋一,不知道他胡言亂語是什麽意思。
韋一也不想和他們解釋,從一邊的台階往上走去。
他說的可惜,自然就是可惜沒有把紫菱除掉。
說得僥幸,那就是虧了剛才的一聲槍響,不讓自己真的把一個真身厲鬼給吸得幹幹淨淨的,恐怕自己的道行也會受損,畢竟是人鬼殊途,萬一自己走過入魔可就糟了。
從來都是鬼吸人靈,沒有人吸鬼靈,這麽做雖然傷害了鬼,但是也會對自己身體有傷害,甚至會影響心智品行。
回了警局,這個案件都沒法結案,報告都沒法寫,但是又不能胡亂寫,不過有韋一這個證人,就有什麽上報什麽吧。
嚴立偉聽了廖凱和丁暢的報告,皺著眉抽了一支煙,才說:“成立一個靈異案件調查組,廖凱你在社會上征集一些有著靈異本事的人來,”然後回頭對韋一說:“韋一,你來做這個小組的顧問怎麽樣?
韋一嘿嘿一笑:“我很忙的,不過你們要是真的擺不平的時候,我也不能看著不管!”
韋一回了湖山村,雙身鬼已經沒有了,就沒有人惦記著要害楊彪的女兒楊妙妙了,至於那隻逃走的女鬼,被自己吸得一塌糊塗,想必是一時半會也恢複不了,要是遇上陰差就會一並收了。
湖山村這邊的生意越來越多,韋一也就越來越忙,雖然什麽活計都不用他,但是大事兒還是需要自己出來做決定的。
鐵石嶺那邊的采石場要挪,給煤礦這邊倒出地方,從這裏炸出的煤,就從這裏入手,采石頭都在明麵上,哪裏有石頭在哪裏開采就可以了。
所以采石場向西又挪了兩公裏的距離,把原來的采石場變成了煤窯了。
煤礦開業的時候,不單單是韋一認識的那些大佬來祝賀,就連市委的領導都來了,市長都過來參觀賀喜,叮囑要注意安全生產,韋一的企業幹的大了,也是給市裏增加稅收,從此韋一的大名,也掛進了市裏企業家的名單,而且還是最年輕的一個。
這天韋一正在診所裏和田小萌李婭麗談論人體結構的時候,韓大美急匆匆走了進來。
“韋一呀,快去我家,小玥病了!”
韋一一聽就急了,小玥昨天回家的,下午的時候還在診所坐了好半天呢,這咋說病就病了?
韋一跟著韓大美就往她家走,路上問小玥怎麽了。
韓大美歎氣說:“小玥這個毛病以前也犯過,但是已經有五年不犯病了。這個毛病一犯了就躺在那一動不動,誰也叫不醒,渾身冰涼的。但是最近五六年已經不犯了,想不到今天又這樣了。”
韋一跟著韓大美進了白小玥的房間。
隻見白小玥直溜溜的躺在**,一動不動,雙眼緊閉。
韋一過去搭脈,手腕冰涼,脈搏緩慢……
這個脈象十分古怪,但是跳動有力,一旦也不虛弱,好像不至於暈倒呀。
叫了兩聲,白小玥都不動彈。
韋一忽然感覺這屋子裏有些古怪。
房間中特別的涼爽,就好像是開了空調一樣。
抬頭看看,棚頂有一個一尺多見方的小天窗開著,上邊就是那棵上百年的老槐樹的枝葉。
用手撫白小玥的臉頰,觸手冰涼,試探鼻息,很是微弱,再搭了一下脈搏,還是那麽慢。
韋一問韓大美:“小玥這種狀態不正常,以前犯病你沒有帶她去醫院查過麽?”
韓大美說:“五年前冬天的時候這丫頭總是犯困,一睡十來天,不吃不喝的,後來醒過來時候我帶她去鎮醫院看過,雖然是檢查說身體指標不太正常,但是這妮子活蹦亂跳的,也不像得病的樣呀,她不耐煩了要回家,我和護士大夫三個工人都抓不住她,在醫院裏兜了一圈,保安都參加了也抓不到她。後來追不上了,還以為她跑丟了,那知道回家一看她在家裏睡覺呢,從那以後我也不敢再帶她去哪了!”
韋一也是納悶了,這病自己還真的不行,看著不正常,但是沒啥毛病,體質也不錯,不能瞎吃藥呀!
這時候頭頂的小窗子外忽然響了一聲,幾片樹葉從天窗落了進來。
韋一抬頭看去,老槐樹“沙沙”晃動,但是外邊並沒有多大的風。
韋一心裏有了主意,對韓大美說:“算了,你再觀察觀察小玥,有什麽事兒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說完了,轉身往出走。
正趕上白璐璐在外邊回來。
“韋一,你來找我麽?”
“我是來給小玥看病的。”
韋一說了一句就走了,根本不想和白璐璐多說話。
雖然白璐璐和白小玥是親姐倆,但是性格完全不同,而且姐倆的長相也沒有多少相似的地方。
白小玥長得纖細清秀,而白璐璐偏於圓潤。
韋一出來以後,沒走多遠,就折了回來。
悄悄的從牆頭跳過來,避開屋裏的燈光,悄悄潛伏在了後窗子下邊。
他通過透視眼朝屋裏看去,隻見韓大美和白璐璐站在小玥的床前說了一會兒話,就都出去回房間去了。
這時候,隻聽屋子上方的天窗口,發出了“嗤嗤”的聲音。
緊跟著,白小玥纖瘦的身子竟然慢慢升了起來,她依舊保持著平躺的姿勢,閉著眼睛根本沒有醒……
尼瑪,平地飛升呀?什麽情況?
韋一不敢聲張,隻是仔細看著。
剛才就聽著天窗外有古怪,現在一定要看個究竟再說。
隻見天窗上邊忽然一暗,一個影子探身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