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那個家夥又衝了出來,這一次手裏拎著一柄菜刀。
他身後一個少婦拉著他:“老公,不要呀,弄出人命來啦!”
一看韋一在門口站著,少婦大叫:“你還不跑,他要殺你呀!”
那女人說著就來推韋一,韋一一抬手,把這女人推回屋裏去了,在那個壯漢一刀劈下來的時候,韋一出手半路接住他的手腕,順手就奪下了他的菜刀,哢嚓一刀,把菜刀砍在了門框上。
這個家夥回頭去拔那把看在門框上的菜刀,使足了牛勁兒也沒有拿下來,這把刀一大半都砍進木頭裏去了,韋一接著一拳打在壯漢肚子上,壯漢捂著肚子半天站不起來。
韋一冷笑道:“就你們這樣的,再來個七個八個的都不是我的對手!”
這一家人在市場欺行霸市的都習慣了,那個女人本身就是一個潑婦,又依仗自己的兒子長得孔武有力,就帶著兒子欺負別家人,並且對顧客也是連糊弄帶蒙,想不到今天遇上韋一,一家三口也不是人家對手。
都被韋一給嚇住了,不敢再過來動手,屋裏的兒媳婦趕緊把韋一的野山參給拿出來了:“大哥,別打了,你的人參還給你!”
韋一一把扯過中年潑婦的頭發,問道:“你媽的,說這個人參是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女人捂著臉,驚恐地看著韋一,生怕他一巴掌再打下來,這一個嘴巴疼得她眼淚都下來了,可不敢再挨第二下
“真的老子也不賣給你們了!”韋一一推她,和她兒子一起跌成一團。
韋一出了這家店,直奔剛才自己去的那家店裏。
老頭一看趕緊就問:“小夥子,你不是賣給蘭姐了麽,還回來幹啥?”
這個老頭是個老實人,很了解那個潑婦一家人,如果進去他的店裏,沒有做成生意,必然出來罵街。
這次韋一拿著人參回來了,顯然是買賣沒成,但是蘭姐沒有跟著出來,不由奇怪。
韋一笑道:“我不喜歡和她家做生意,看他們不順眼,我就喜歡和老實人做生意。”
老頭隔著韋一看過去,隻見蘭姐一家人在店鋪裏邊縮頭縮腦,鬼鬼祟祟的不敢出來,知道一定是吃了這個年輕人的虧了。
細看蘭姐的臉蛋子上還通紅一片,像是手指印子,心裏不由更是解氣。
當下對韋一也是另眼相看了。
老頭接過韋一的人參,翻過來掉過去的看了半天,點頭說:“這確實是棵野山參,念頭也不少了,品相不錯,你想要賣多少錢?”
韋一不懂行情,也不輕易就說出價格來,問道:“老爺子你看看值多少,說來我聽聽。”
老頭又拿起人參看看,讓偶謹慎地說道:“孩子呀,你要是信得過我老爺子,我不會少給你,給你三萬塊錢,行不行?我幹了一輩子收購草藥了,不會看走眼,這個價絕對實實在在,你要是感覺少的話,就拿到別人家再問問。”
韋一打量一下這個老漢,見他鼻型生的端正,鼻子飽滿,鼻翼豐滿,兩隻耳朵輪廓分明,耳垂肥厚且很大,而且目光柔和,嘴角向上,這一副長相,完全是一副忠厚人的長相。
於是韋一點頭:“大叔,我憑感覺也能看出你是個實在人,我就賣給你了,以後我再有貨,還和你合作。”
老爺子一看韋一這麽信任自己,不由高興,回頭拿出一包人參的種子。
“小夥子,難得你這麽相信我,我和你也算是有緣,我感覺你的這顆人參品相很好,你在哪裏挖出來的,哪個地方一定適合人參的生長,你可以拿去撒一些種子,或者自己培育點幼苗,在移植過去,長出來的話,品相也能不錯。”
這一包種子價錢並不是很貴,不過老爺子這麽誠懇,韋一很是高興,謝過老爺子,拿了錢和種子,出了藥材市場。
說道種植人參,自己沒有太多經驗,如果那塊地真的那麽好,到需要找個明白人取下經,學一學種植。
現在手裏資金已經有幾萬塊了,包下蘆葦**肯定是夠了,然後在發展種植那一塊!
回到古塔鎮,路過醫院的時候,不由自主就減了速,往醫院那邊看去。
腦子裏又浮現出田小萌那有致的身材,笑語嫣然的樣子。
自從和白璐璐分手以後,在沒有談過戀愛,感覺田小萌無論是性格上還是在相貌上,都很討人喜歡,不如……進去看看她?
田小萌喜歡吃甜食,韋一在門口買了一包巧克力,然後就進了醫院。
田小萌現在不用上夜班,每天都是白班,此時正在護士站拿著針管兌藥呢。
忽然屁股上被人打了一巴掌,嚇得田小萌“啊”的一聲驚叫,回頭一看,原來是笑嘻嘻的韋一,拿著巧克力遞過來:“小甜甜,吃糖。”
田小萌捂著屁股左右看,見沒人看見,這才鬆口氣,瞪起眼睛怒道:“臭小子,咋變得怎麽輕浮?這是單位,胡鬧什麽!”
韋一舉著巧克力:“給你賠罪還不行麽。”
說著,親手扒開一顆,遞給田小萌。
田小萌一笑,伸嘴接了,繼續兌藥。
“忙不忙?”
“還行……不換忙。”
田小萌嘴裏有糖,說話都含糊了。
唯一看著她努來努去的小嘴,很是誘人,不知道打個嘣是什麽感覺。
田小萌兌過藥以後,看著愣愣看著自己的韋一:“還有事兒麽?”
“沒事。”
“沒事兒看我幹啥?”
“因為你好看。”
“貧嘴。”
田小萌一笑。
“你想我沒有?”
韋一問道。
“不想。”田小萌搖頭笑道,“你別浪費時間來泡我了,我媽都不會同意的。她早就說過我結婚彩禮至少要二十萬,你家的條件太差,娶不起我的!”
“有價格就行,你等我個一年半載,二十萬也不是啥大數目。我現在可是在籌劃一個賺錢的項目。我要把蘆葦塘包下來,如果成功了,一年收入至少二十多萬,娶你不成問題。”
田小萌笑得眼睛都成月牙了:“你這個傻子,你得把錢賺到手再說吧,你總不能給我媽出白條吧?空想可不成,別說我媽,就是我也不喜歡胡吹大話,不務實的人。這和嫌貧愛富沒有關係,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必須要有擔當,至少能養得起老婆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