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獾子目不轉睛看著鐵蛋,就等著看效果。

隻見鐵蛋用手擦擦嘴,吐出幾根草棍兒,揉揉眼睛,瞪眼看著這個獾子精。

此時他渾身燥熱,翻江倒海一樣,比剛才憋著屎還難受。

逐漸的,他感覺這個女人非常的具有**力,有一種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感覺。

母獾子看見鐵蛋傻呆呆看著自己,就試探著走過去,把手搭在他的肩頭:“小哥哥,現在是不是渾身都熱呀?”

“嗯呐!”

“是不是想找女人?”

“……”鐵蛋傻傻地看著她,不明白自己熱和女人又什麽關係!

不過他看著母獾子變化的人形,就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突然出手,抓住母獾子的肩膀,一個腿絆就把她撂倒了。

“刺啦”一聲,獾子精的褲子就變成短褲了。

本來獾子精是要勾勾火,就帶著他去村子裏,但是沒想到這個呆頭呆腦的小子說出手就出手,一點征兆都沒有,直接就把自己撂倒了。

“臭小子,我帶你去找別人,放開我!”

這下可是出乎母獾子精的意料之外了。

看著鐵蛋傻乎乎的樣子,她以為自己完全可以控製得住大局,哪知道一個不留神別就被這個傻子給壓住了。

這家夥力大無比,壓住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大號撲獸夾一樣,令人難以反抗。

鐵蛋瘋狂地把獾子精的衣服都扯碎了,大嘴流著哈喇子,拱來拱去。

鐵雨和韋一在窗戶外看著屋裏的狀況,相互看看,鐵雨說:“強行一個獾子……算不算犯法?”

韋一也撓頭說:“如果是獾子自願的,不應該算是犯法吧?”

“可是這個獾子現在變人啦?”

韋一想了想,說:“這麽說,鐵蛋還不完全是人類,他是鱷魚變異的,雖然不是妖精,但是也不能完全算是個人,鱷魚和獾子發生這事兒,咱們……還是看熱鬧吧!”

倆人又把頭扭回去……再看那個母獾子精,被按在地上起不來,差點現了原形,但是並沒有激烈掙紮的樣子!

韋一說:“看來算是自願了,又何況她給鐵蛋吃那些亂七八糟東西在先!”

母獾子忽然張嘴朝著鐵蛋咬過來,乘著鐵蛋躲閃的機會,母獾子精跳起來就跑,直接衝出門去,地上的衣服都顧不得撿起來了。鐵蛋隨後追了出去。

鐵雨問道:“這母獾子跑啥?”

“估計是怕對不起她的死鬼丈夫吧?”

“咱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呀?”

“追呀!”

鐵蛋和母獾子精的表演把韋一都給看的反應遲鈍了,等他倆繞出大板房,鐵蛋和母獾子精都不見了,跑到院子裏,隻剩下院子裏的幾個工人直著眼睛往大門口方向看!

大劉也在院子裏站著呢,見韋一和鐵雨從房後出來,趕緊告訴:“快把鐵蛋叫回來呀,追著一個光出溜的女人,可別惹禍呀!”

韋一帶著鐵雨追了出去,隻見鐵蛋正在以每小時六十邁的速度往村子裏跑去,而那個母獾子正躲在一塊大石頭的後邊,貓著腰看著鐵蛋跑呢。

兩人悄悄走近,那個母獾子在得意地笑著說:“嘿嘿,傻小子,去吧,把這個村子給我攪亂!”

她的話音剛落,“蓬”的一聲,一塊石頭砸在了她後腦勺上。

母獾子一個跟頭摔倒在地,等回過頭來,韋一和鐵雨已經衝了上來。

鐵雨凶神惡煞一樣:“賤女人,你往哪裏逃走!”

這隻母獾子做賊心虛,一看倆人本自己來了,嚇得回身就跳進草叢裏去了。

鐵雨看看跑遠的鐵蛋,再看看草叢中的一道白光,問韋一:“追哪一個?”

韋一指著母獾子:“除惡務盡,絕對不能再放她走!”

這倆人撒開腿就追母獾子。

母獾子順著山坡逃竄,就要往山裏跑。

過了這道山坡就是大環山,如果它進了深山,別說兩個人,四十個人恐怕也抓住它了。

韋一告訴鐵雨,你在後邊虛張聲勢,丟石頭打她,我繞上山坡截她!

鐵雨“嗚嗷”喊叫,一邊跑一邊拾起石頭打過去,母獾子精要躲閃鐵雨,左躲右閃,忽然間斜刺裏竄出韋一,一拳就把她打倒在地了。

鐵雨拎著一塊石頭也過來了,氣喘籲籲地舉著石頭就要砸下去。

那隻母獾子精一骨碌爬起來,跪在了韋一的腳下,大叫:“帥哥饒命!”

韋一一腳把她踢出來,說:“說好話也沒用,你這個害人精,竟敢半扮人樣子出來禍害人,我還能饒你麽?”

母獾子精又過來給鐵雨磕頭:“好漢,饒命呀!”

鐵雨高舉著石頭砸不下去了,畢竟此時的獾子精是個女人模樣,楚楚可憐的,於是喝道:“你還害人不害人了?”

母獾子精磕頭說:“我不會再害人了,我錯了!”

鐵雨對韋一說:“要麽放了她吧?”

韋一伸腿在母獾子精的身上狠狠一腳,母獾子精吃痛,仰頭嚎叫,一張臉瞬間變得醜陋無比,毛烘烘的大臉,一張尖尖的嘴巴,裏邊長滿了尖牙,猩紅的舌頭吐出來,發出的嚎叫聲響徹山穀。

鐵雨被她嚇了一跳,這張臉一現了原形,鐵雨連驚帶嚇,一石頭狠狠砸了下去,正中母獾子精的額頭,母獾子精頭骨碎裂,向地上倒去,隨著倒下,身子也變成了毛茸茸的野獸身軀。

韋一對鐵雨笑道:“還惜香憐玉麽?”

鐵雨拿起石頭又是一下砸在母獾子精的頭上,砸出了腦漿,罵道:“你要是裝人能裝到底老子也就下不去了手了!”

鐵雨不是心狠手辣的人,看見人形就下不去手了,但是對待凶猛的野獸,還是不留情麵的。

看看倒在血泊中的獾子精,韋一說:“這回應該沒有妖精惦記禍害村子裏的人了。”

這時候鐵雨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接聽,是村裏婦女主任打過來:“鐵雨村長呀,你在哪呢,快回來吧,鐵蛋瘋了,咬傷好幾個人了,現在在你家裏呢!”

“什麽?鐵蛋去我家了?那豔茹呢?”

“在屋裏呢,村裏人害怕鐵蛋咬人,誰也不趕緊去,你快回來吧!”

鐵雨腦袋嗡了一聲,手機差點扔了,撒腿就往家跑。

鐵蛋子這家夥吃了那種果子就把母獾子精衣服扯了,要是進了自己家,恐怕……媽呀,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