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說完了,自己都感覺不對勁了。

不像是喝多了,走路踉蹌,不像是喝多了那麽漫不經心,而是像很惶恐的樣子,像是喝多了又被狗攆了,有些蒙逼的感覺。

倆人一起迎出去,但見酒鬼哥臉色蒼白,脖子上全是血跡。

劉瑩頓時就手腳發軟:“酒鬼,誰把你打成這樣呀?”

酒鬼哥一下撲在了劉瑩的懷裏,倆人一起跌倒在地。

韋一趕緊把酒鬼哥扯過來,要看看他的傷勢。

看著脖子上血肉模糊的,傷得可是不輕。

他眼神迷離,顯然已經不明白人事了,可又能從外邊跑回來,倒也奇怪。

這時候外邊有不少村民看見酒鬼哥跌跌撞撞的往家跑,從後邊跟了進來。

他們剛才和酒鬼哥打招呼,酒鬼哥也不理人,就是一個勁兒往家跑,一路上摔了十幾個跟頭,別人扶他都被他推開了。

韋一細看他脖子跟前的傷口,卻見周圍全都是黑紫色的,不由吃驚。

“酒鬼哥,你這是被什麽東西給咬啦?”

隻見酒鬼哥翻了兩下白眼,動了幾下嘴唇,然後“哏嘍”一聲,身子一挺……死了!

韋一抓過他的手腕試試脈搏,看來是救不聊了。

自己的真氣療傷,可以增強人的免疫力,也可以消炎殺菌,化膿消腫,但是絕對不能起死回生。

眼看著酒鬼哥的血都快流幹了,神仙也是救不了了。

劉瑩撕心裂肺的一聲吼:“老公!”然後就開始驚天動地的哭了起來。

韋一都難以置信劉瑩這麽個小身子板怎麽發出這麽大的哭聲的,都震得慌。

旁邊的村民們都慌了,有的趕緊就打電話報警,有的圍過來問韋一咋辦,能不能救過來了。

韋一仔細檢查了傷口之後,歎了口氣,說:“沒得救了!”

告訴幾個村民鄰居跟著張羅後事吧,然後打電話報警。

出了人命案子,必須要有及時通知警方。

到了傍晚的時候,酒鬼哥家裏聚集了很多村民。

富貴村長跟著維持秩序,劉瑩都哭得和淚人一樣。

派出所的人也來了,一看死者是傷勢過重死的,屬於凶殺,趕緊上報市局。

酒鬼哥突然死亡和上次獾子咬人情況不同,上一次多人目睹村民被獾子精咬,這一次酒鬼哥怎麽死的情況不明,需要偵破,所以派出所不能按著,得裏馬上上報,就害怕是有人謀殺。

如果是動物殺人,那就案情簡單了,人要是殺人,那麻煩就大了!

自從眾人來了之後,韋一就始終沒有靠到跟前去,就在一邊站著,看著大家給酒鬼哥換衣服,又抬到院子裏的門板上停放著,農村有規矩,人要是死了,就不能在屋裏,更不能放在炕上了。

鐵雨湊到韋一跟前,問:“韋一,你看這個酒鬼哥是怎麽死的?我看好像是被野獸咬死的!”

韋一說:“一會兒刑警隊來人,就得帶著法醫來,到時候解剖屍體就知道了。”

鐵雨說:“你不是神棍麽?算不出來麽?”

“別說神棍,就是神仙也不可能事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等法醫吧,我現在啥也不能說!”

鐵雨拉著韋一到了一邊,看看左右無人,說:“小子,真人麵前不說假話,我都看出來了,你一定知道這人是咋死的,要不然你能這麽消停?”

操,這個小子還真的挺了解自己的,看來以後得裝這點,被他都能看透多沒意思呀。

韋一說:“我猜得到這人是咋死的,但是有幾點想不明白,不能貿然說出來,再說現在說出來大家也不能信!”

“為啥?”

鐵雨是個八卦男,比女人還八卦,聽了馬上就來了興趣,問道,“你啥意思?快說,我相信你!”

韋一低聲說道:“我猜酒鬼哥是被僵屍咬死的,而且……如果不出我的意料,在午夜之前,他會屍變!”

“屍變?”

鐵雨驚呼一聲,一臉的驚恐,引得好幾個人看過來。

韋一趕緊掐了他一把,他這才是假裝沒事兒的樣子,背著手來回溜達幾步,見沒人注意了,一步跳回來,問道:“快接著說。”

韋一說:“根據我的經驗來說,他的傷口就是被僵屍咬過的,身上有兩道子也是將是指甲抓的,但是傷口是撕裂傷,說明沒有一口咬住,被他掙脫了,酒鬼哥的體質不錯,這個說得通,但是為啥這麽晚才跑回來我就想不通了。

正常來說過,一旦被僵屍咬中了要害,一定會往回跑,不可能在外邊耽擱這麽久才回家,再說傷勢也不允許,所以我推斷酒鬼哥下午三點多回的家,那他一定是午後被咬傷的。

但是他一早就出了門,為啥到了午後才回來就不知道了!

後邊的墳到村子來回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呀!”

鐵雨說:“這個都不重要了,最主要的他確是僵屍咬死的,那就麻煩了,大白天的就出僵屍,這僵屍得多猖狂呀!”

“對了!”

韋一經過他提醒,也突然想到了,“今天雖然是陰天,但是僵屍也不至於大白天跳出來,這個酒鬼哥一定是去了什麽陰暗的地方……不用猜了,等到晚上看看他會不會屍變,如果屍變了,我們就要消滅他,然後再去後山看看祖墳那邊有沒有什麽變化。如果他半夜不屍變,那就證明我猜錯了!”

“靠!”鐵雨一甩手,“鬧了半天你也不確定呀!還說根據你的經驗,你好像也沒啥經驗,上次打僵屍你不是第一次麽,還是於媚娘指點的你!”

見韋一也是猜測的,鐵雨也就沒有多大興致了,跟著韋一在前邊一站,看著大家幫著劉瑩料理後事。

此時的劉瑩一身孝服,哭得悲悲切切的,鐵雨看著劉瑩覺得可憐:“劉瑩跟了這個酒鬼,本來大家就覺得虧了她了,結果酒鬼還成了短命鬼,湖山村又多了個小寡婦,如果淑蘭不答應我……我看劉瑩可不錯……”

韋一一把將他推開了:“去去,一邊幻想去。你要是沒啥事兒,回我家把我的帆布兜子拿來,一會說不定用上!”

這時候兩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開進了村子,大門外圍著的人趕緊向兩邊閃開,給警車讓道,兩輛車在大門口停下來。